結果就是毛融融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到後來的徹底絕望。
這是毛融融第一次看見席季,席季轉頭沖她笑的那一瞬間毛融融想到了林燕妮書中的那句話,一見楊過誤終身。
「你來得正好,我這兩天要出國一趟,估摸著要兩個多月呢,就想著別耽誤了你的課程,先給你找了個代課,論起來席季是我的師兄,最近剛剛回國的,他比我可有出息多了,把你交給他,我也算是對你顧薄嚴跟夏青有個交代。」
毛融融聽著老師講完,抬頭看向站在自己跟前的席季,正正好跟席季的眼光對上,席季眉眼微微彎著,毛融融似乎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了一顆鑽石,恍神間竟然閃的她睜不開雙眼,那抹光亮直直沖進了她的心底,烙在了上面,那麼一瞬間便是永世都無法抹去。
「你好,融融。」只是簡簡單單四個字兒,從席季的嘴裏說出,毛融融只覺得他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的,最獨一無二的音樂老師,毛融融覺得自個兒這輩子就沒聽到過這麼好聽的聲音。
說的俗氣點,如果顧薄嚴的聲音是穿破蒼穹的蒼鷹渾厚,那席季的就是一首她從未聽過的世上最美妙的鋼琴曲。
「你好,席季。」這一刻是毛融融從出生以來從未有過的甜美,她喜歡這個俊逸的男人,就像是喜歡黑森林蛋糕一樣的喜歡。
首次吃醋
章節名:首次吃醋
「你好,席季。」這一刻是毛融融從出生以來從未有過的甜美,她喜歡這個俊逸的男人,就像是喜歡黑森林蛋糕一樣的喜歡。
自從見了席季之後,毛融融便把一周兩次的鋼琴課給改成了一周七次,每天放學第一件事兒就是急忙忙的往席季家裏跑。
顧薄嚴出國談生意回來後看到的就是一個在試圖改變著自己的毛融融。
「顧叔叔…你回來了…。工作辛苦辛苦。我先走了啊!」毛融融有些局促的拽了拽身上的歐根紗小白裙,笑著繞過顧薄嚴就要往外沖。
顧薄嚴有些傻眼的看著站在自己跟前變了樣兒的毛融融,伸手拽住抬腿就要跑的小東西。
「幹什麼去?」
往常只要他出遠門回來後,融寶第一件事兒就是扒著他的旅行箱找禮物,自然每一次都會讓她滿載而歸,可這次完全不一樣了。
「你化妝了?!」看著毛融融精致的妝容,顧薄嚴心裏一陣不安,似乎在自己走了的半個月裏,毛融融正在因什麼人而改變著。
「恩…昨天跟小嬸嬸學的…」面對顧薄嚴犀利似乎能刺透人心的眼神,毛融融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顧薄嚴死盯著毛融融有些泛紅的雙頰,深吸了口氣才又接道。
「幹什麼去?」
顧薄嚴覺得自己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兒最終還是發生。
「去上鋼琴課…」毛融融覺得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兒就是去學了鋼琴,遇到了席季。
「去學鋼琴用得著穿裙子?還化妝?!」顧薄嚴聲音越往後越彪高了。
看著跟前如同小仙女的毛融融,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美好,可他一直私心的遏制住了,他寧願讓外人看來毛融融就是個假小子,也願讓外人看到他的小東西最可愛的一面,他覺得那是只有自己才能看的。
以前毛融融從來不注重外貌的打扮,可現在誰使她改變了?顧薄嚴太熟悉毛融融現在的一切行為舉動,因為他就是這樣,他希望自己在毛融融面前呈現的永遠都是年輕帥氣跟她們這個年紀不相上下的樣子。
「你喊什麼啊!」毛融融皺著眉頭看著顧薄嚴,就像毛融融的父母說的那樣,毛融融已經被顧薄嚴慣得不成樣子。
完全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更別說外界人人聞風喪膽的顧薄嚴,這三個字在毛融融看來就是可以肆意妄為的象征。
從小到大毛融融做盡的壞事兒,就算是顧薄嚴偶爾的一次責怪,也輕聲細語的如同安撫,所以毛融融不明白今天他哪來這麼大的火氣。
「融寶兒…我想你,今天別去鋼琴課了,來我家我給你做黑森林…」只要是毛融融愛吃的,哪怕是甜點蛋糕,顧薄嚴做出來的都是一絕活兒。
毛融融猶豫不決滿臉為難,想了半天才囁嚅出一句話。
「可…。今天要學新章節的…。」
顧薄嚴嘴唇緊繃成一條直線。「你不是不喜歡鋼琴嗎,不是不想學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