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快點。不舒服。」毛融融焦急的催促著,滿臉的不耐煩。
「融寶兒乖…。我弄出來你保證別亂動。不然會戳壞眼睛的。」
顧薄嚴舔了舔嘴唇,有些緊張的說道。毛融融狠狠的點了點頭,這是關乎光明的問題,開玩笑她怎麼會亂動?
毛融融靜靜的等著,眼睛只是被顧薄嚴強行的撐著,根本沒有看他這個人,突然就覺得顧薄嚴身子前傾了不少,不一會兒有個是濕潤潤,滑嫩嫩的小東西探進到了自己內眼皮。
「嘶…」毛融融嚇得一動不動,眼睛更是動彈不了還合不住。
顧薄嚴知道見好就收,這明明是可以用棉棒代勞的,他偏偏這麼曖昧的用了自己的舌頭,他承認這是故意的。
「好了。」顧薄嚴松開毛融融的眼睛笑眯眯的說道。
「你用的舌頭?」毛融融臉頰微微泛紅,她覺得不可思議極了,他怎麼能把自己的舌頭放到她的眼珠上,而且像他這樣的人怎麼能有那麼柔軟的舌頭?
「恩…棉簽不安全。」顧薄嚴倒是一臉的坦蕩蕩。
看著顧薄嚴的模樣,毛融融不禁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似乎自己把這麼純潔的事兒給想齷齪了。
甚至於回到自己房間的毛融融,滿腦子想的還都是顧薄嚴那溫潤的舌頭,為什麼可以那麼神奇的探進她的眼睛?
真的只是叔叔?
章節名:真的只是叔叔?
看著顧薄嚴的模樣,毛融融不禁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似乎自己把這麼純潔的事兒給想齷齪了。
甚至於回到自己房間的毛融融,滿腦子想的還都是顧薄嚴那溫潤的舌頭,為什麼可以那麼神奇的探進她的眼睛?
毛融融整天活在甜蜜蜜中,壓根就看不到身邊人兒的痛苦,甚至於拿著席季演奏會的門票要顧薄嚴跟自己一塊去捧場。
「我明天有個會…」顧薄嚴看了眼垂下眼眸批著手裏的文件。
「那我等你啊。等你開完一塊去好不好…」毛融融想起席季的代理經紀人無意說過,如果席季這次的演奏會有名流去的話,會增彩不少。
顧薄嚴放下手裏的筆,看了毛融融好一會兒,突然之間毛融融就沒法那麼坦然的面對顧薄嚴這個眼神,臉色泛紅的往左微微轉了下頭。
「好。」
毛融融不知道顧薄嚴這個『好』字放棄了多大的一單生意,若視財如命的毛融融知道了,指定不會讓顧薄嚴去。
「呦。你還有想到你姜哥哥的時候?」姜楊揚著手裏的門票,笑的問道。
「姜叔叔…按時到哦。」毛融融對姜楊自稱哥哥這個事兒已經可以做到毫不在意,權當自己聽錯了。
姜楊看著門票上印著席季坐在鋼琴前,陽光順著他臉龐淡淡的灑下,估計下輩子的顧薄嚴都不會有這麼純潔的時候。
「毛融融,你可真夠殘忍的。」想著顧薄嚴接下這門票時的心情,姜楊輕輕說道。
「恩?」毛融融聽得卻是真真切切,一張門票怎麼就跟殘忍扯上關系了?
「耽誤我跟女人約會的時間,這還不夠殘忍?」姜楊看著迎面走來的顧薄嚴,重新笑著朝毛融融說道。
毛融融自然賞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這兩個男人在W市具有足夠的影響力,毛融融存在的另一個私心,她還想向身邊的人展現了自己男友的風采,說白了就是顯擺。
席季的演奏會火爆異常,這是國內的第一場演奏會,來的名人大多數也都是跟鋼琴有關,而顧薄嚴跟姜楊無疑是最顯眼的兩個人。
演奏會還沒開始,毛融融就拉著景小斯到了後台,要不是毛融融的話景小斯覺得自個兒一輩子都不會來這種演奏會,要知道她音樂細胞真是稀缺的很,估摸著一會兒聽著聽著她都會睡著。
「准備好了嗎?」毛融融拽著席季的胳膊,一臉花癡的問道。
她這可是第一次看席季穿的這般正式,耀眼的真跟太陽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