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驕縱妻

裴歆 作品 第 178 頁 / 共 21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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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你現在身上每一套都價值萬金吧?姜楊說你老公這次可是找了巴黎最好的服裝設計師跟意大利最好的專門設計放射服的人合手做出來的,就別說這料子了,單單這倆人的設計費就夠你吃好幾年這裏的牛排了!」景小斯嘖嘖稱道,好像顧薄嚴唯恐孕婦裝不好看了毛融融就不穿了似的,不就是個孕婦裝嗎?還設計的這麼花裏胡哨的,他不最怕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看嗎?

毛融融瞪大了眼把周圍環視了一圈,在這裏吃好幾年的牛排?風華國際餐廳?W市吃飯最昂貴的地方?

「他沒跟我說過啊?不就是穿幾個月的衣服嗎?」雖然生的也算富貴人家,自小也被顧薄嚴養的嬌嬌嫩嫩,可除了懷孕的這段時間以外,她向來都是也可吃街邊麻辣燙,可穿夜市短襯衫。

「就是這幾個月也不能委屈了你啊!」景小斯笑眯眯的回道,這些衣服壓根看不出是孕婦裝來,可她知道毛融融這些天穿的都不重樣的。

毛融融嬌嗔的瞪了她一眼站起來。「去洗手了!」結果剛剛朝洗手間的方向走了幾步,就被突然沖進來的女人給嚇得連連節退,景小斯看著她站不穩的模樣忙不迭的站起來攬住。

「你注意著點!」看著女人狼狽的模樣,景小斯話也沒重了,只是語氣微差的訓斥道。

女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攏了攏自己的頭發抬眼看向毛融融,接觸到女人目光的毛融融微微一愣,這是怎樣的眼神?她看自己時為什麼會流露出憎恨、激動、希望、埋怨。這些情緒又怎麼會集中在一種眼神裏看向一個人?

「我們認識嗎?」女人的眼光實在不像看陌生人,毛融融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想到女人嘲諷的一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景小斯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把毛融融扯到了自己伸手,用眼神示意了跟在身後追過來的侍應,侍應做了請的姿勢朝女人道。「女士,這裏僅能會員出入,若您無法出示會員卡請離開。」

女人蒼白的嘴唇輕輕顫抖伸手從包裏拿出錢夾抽出卡片遞了過去,侍應詫異的接過看向景小斯,看著這場景毛融融揮手。「你下去吧,給…給她倒杯溫水。」

因為女人微弓的身形,她們並沒有仔細觀察她的衣服,現在一番打量下來,雖然不整潔不整齊,但全身上下包括手裏的包包,都是國外知名品牌。

「你怎麼不坐?」毛融融跟景小斯坐下後,看著依舊站在桌前的女人問道,女人緊緊抿著蒼白的嘴唇,囁嚅細語著什麼。

「你找我?」毛融融再次開口問道。

景小斯一直警惕的盯著她,毛融融現在情況不同太需要保護,而誰又知道面前這個神秘兮兮的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你…。你怎麼還能坐的住?」女人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瞪著毛融融低吼道。不公!不公!老天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席季為了她現在已經是活死人了!而自己現在這個狼狽的模樣也全都是因為她!可她呢?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這裏吃著西餐跟朋友談天聊地,怡然自得!於她之外的世界早就打亂了!權利自由都被那個沒有人性的男人給禁錮住了,她被保護的滴水不漏!

女人這已經是帶著挑釁的意味了,可注視著她眼神的毛融融就是無法生氣,那眼神裏似乎藏著很多的傷痛,讓她不忍心說出重話來。

「你還記得席季嗎?你還記得他嗎?在你登記結婚的時候,在你窩在你老公懷裏撒嬌的時候,在你吃西餐喝紅酒的時候,在你安安穩穩睡覺的時候!你可曾有一瞬間的想過他?他現在在幹什麼?!」女人似乎怕再次引來侍應,起身坐到毛融融對面,瞪著毛融融眼含淚水及憤怒。

多少年了?時隔多少年?似乎不長,似乎只是昨日,時光荏苒白駒過隙,猶記當初那個站在鋼琴面前嘴角勾著梨旋兒對著她介紹自己的明媚男人,陽光傾灑流瀉直下,肩頭明媚肆意盛輝。

那麼美好她又怎麼舍得忘卻?只是藏在某一個地方,如果不是有人揪出那個名字可以在隱蔽之處一輩子,只因為顧薄嚴的愛已經讓暖流漾出了她的心口,那是更加無法忽視的一種愛,初戀不可泯滅的痕跡,丈夫更是一輩子的守候。

「你認識席季?他…。怎麼了?」看著女人的表情,毛融融皺起眉頭,只是這一切也不過是口頭上對朋友的問候,無論他怎麼了,那都不關她的事兒,她現在是顧薄嚴的,是自己肚子裏寶寶的。

女人痛苦的搖著頭,淚水傾盆灑下低落在潔白的桌面上蕩漾起朵朵略顯悲愴的水花。「怎麼了?他快死了!快沒命了…快生不如死了!」

毛融融瞪大了雙眼聽著女人悲憤的話語,什麼叫快死了?什麼叫沒命了?他不應該是在大洋彼岸好好的活著,有著幸福美滿的家庭,體貼入微溫柔美麗的妻子,甚至…應該是連孩子都該有了的啊!

「你看看!毛融融!全都是你!全都是你!」女人從包裏丟出一疊照片,伸出手指顫抖的指向毛融融。

照片被散落開來,一張張全部展現在毛融融眼前,那麼的清晰那麼的明了,看著照片裏病床上零落的男人,毛融融頭皮一陣陣的發麻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眼不近視,一瞥之間就可以看到痛徹心扉的模樣。

「這是誰?」雖然心中早有定數,可毛融融終是不願承認,照片裏那個傀儡怎麼會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他?

「席季!你的曾經的鋼琴老師,你曾經的初戀男友!」女人無情的撕扯去了毛融融心底的薄紗,讓她直白的再次面對照片中的男人。

當年年少春衫薄,騎馬倚斜橋,滿橋紅袖招。看著照片中病榻之上面色慘烈的人,毛融融慌張的拿起水杯一口如數灌下,緊緊攥著杯子問道。「席季?…。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看著毛融融攥著水杯骨節間露出來的蒼白之色,女人毫不猶豫。「怎麼會這樣?你問的該是你現在的老公!」

「我…。我現在的…老公?」毛融融撲閃著彎彎的睫毛,眉頭緊緊蹙在一起滿臉詫異之色。

自從進來之後女人最多的表情就是嘲諷的笑,聽見毛融融斷斷續續的話語後,繼續聳肩諷刺一笑。「對啊…問問他的到底有沒有一顆能流血跳動的心!問問他到底殘忍到了何其的地步?可以把一個人置於如此的地步?問問他…能不能放席季一條生路?讓他活著離開病床走出病房?」

「顧薄嚴?關…關他什麼事兒?」毛融融顫抖著聲音,明明是放在桌上的水杯卻跟她攥著的手一起抖動著,幅度大到剛剛被景小斯倒上的半杯水搖晃出來了不少。

「如果不是他,你看不到這樣的席季。」女人看著毛融融手裏的水杯,生硬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