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驕縱妻

裴歆 作品 第 190 頁 / 共 21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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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融融盯著左右兩個寶貝,總有一天她會回國,不知何時會重逢,寶寶會見到自己的爸爸,自己的外公外婆。世上所有媽媽都是一樣的,不祈求自己寶寶未來有多偉大有多厲害,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希望小卡洛兒能健康起來,否則她爸爸見了上輩子的小情人竟然這般弱小,真的會心疼死了。

顧薄嚴伴著涼咖啡咽下去了最後一口硬的可以打人的面包,起身拿起包離開了公寓,動作流暢自然面無表情的打開車門進去,看著他公式化的拿出電腦在車上就開始工作,在前面開車陳特助重重的歎了口氣。

小小姐走了多久了?他記不清了也數不清了,但自從顧總犯了心絞痛那次之後,他開始每天回家,按時上班下班,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一切的活動,顧氏越發的蒸蒸日上,各分公司遍布各大洲,各大媒體公司網絡都在說顧氏開始拓展江山了,可只有近身於顧薄嚴的人才知道,他現在就是一台機器,毫無生氣毫無情緒毫無任何感覺的機器。

「下午去一趟花店。」顧薄嚴打破了陳特助的思想,陳特助點了點頭,他第一次對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納悶,可當看著他抱著一大束風信子走回公寓的時候,陳特助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後來也就習以為常了。

顧薄嚴一進辦公室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躲都來不及躲的拳頭,直沖沖的挫到了顧薄嚴的臉上,看著自己打中了姜楊悻悻的收回了手。

「你現在反應越來越遲鈍了。」

顧薄嚴看了他一眼,拽過一張紙擦了擦鼻子流出來的血痕,也沒還手也沒發火,可姜楊倒是沉不住氣了,一個勁兒的在他面前逛遊。「你打我一拳不成嗎?求你了!打我一拳吧!」

情人節

章節名:情人節

他本來就是希望能惹火顧薄嚴,拱起他的脾氣,哪怕是讓他感覺到受痛也好,這幾年他眼中的顧薄嚴你就算是把他肉一點點的割下來,他都不會覺得疼痛,可誰知顧薄嚴依舊是面無表情毫無動作。

「你不用跟小斯過情人節嗎?」顧薄嚴把文件往桌上一丟,抬眼看著面前男人問道。

顧薄嚴這句話倒是讓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姜楊瞬間僵硬了,情人節?顧薄嚴竟然注意今天是情人節?「過啊過啊,不然你跟我們一塊過啊!」

沒想到顧薄嚴竟然含笑的搖了搖頭。「有人陪我過了。」

「有人?誰?!」這可是姜楊近幾年來聽到最勁爆的消息,他顧薄嚴都快因為毛融融失去做人的樂趣了,可怎麼就突然會要過情人節?跟誰過?

「寶兒…」顧薄嚴說完後就閉口不談了,弄得姜楊跟之前的陳特助一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抖了抖身子看了眼不搭理自己的顧薄嚴,轉頭快速走了出去,可要跟府景然好好商量一下,到底該給顧薄嚴找個辟邪算命的大師還是找個科學點的心理醫生。

顧薄嚴果然是一刻都不落的准時下班,公司的女同事看著他風般的速度,芳心紛紛碎了一地,前幾年他那個各大媒體爭相報道的女朋友突然沒了音信,到處都傳著他們分手了,公司也陷入了一片烏雲中,都能看出來顧總那段時間消沉的呦,完全沒了人形,大家還都說顧總這種好男人不可多得,本來一個個摩拳擦掌的准備著自己成為灰姑娘,可現在似乎…又來了一個?

陳特助載著顧薄嚴去了最常去的花店,顧薄嚴竟然下車一支支的慢慢挑來,直到挑夠了數量才遞給店員包好,他好心情朝店員露出一個難得一見的笑容,差點把人家給電暈了,拿過玫瑰抱在懷裏走了出去。

回到家一支支的按著花瓶插好,轉身挽起袖子戴上圍裙開始做牛排,仔仔細細的做了兩份放在桌邊,又回房間換了一身幹淨整潔的運動衫,坐了下來端著紅酒看著對面空無一人的椅子笑著說。

「四年多了,一千六百二十一天,人的一生大概是三萬多天,你今年二十四,已經失去了八千七百八十四天,近乎三分之一了,寶兒…我三十五歲,一萬兩千多天,我最多還有兩萬多天,你就這樣…就這樣狠心的把我拋下來了…毛融融,你就這樣對待一個比你大十一歲的老男人,你他媽真公平,對我太公平了。」笑著笑著顧薄嚴眼淚就順著淌到了嘴唇上,菲唇輕輕一抿舌尖立馬染滿酸澀的味道。

只可惜這般顧薄嚴除了一團虛無的空氣根本沒有人能看得到,他說的話毛融融更是不可能聽到,只見他伸手從旁邊的椅子拿出一個禮品盒,打開後裏面安安靜靜的躺著一支比前些年拍賣下來的步搖更加華麗的鳳釵。

「諾…。情人節禮物,你原來說我不夠浪漫,不會過情人節,現在我全會過了啊,中式的西式的,我們結婚紀念日,我們戀愛紀念日,你接受我的那天,我們真正契合的那天,我第一次趁你熟睡偷吻你的那一天,我全都記得清清楚楚,這四年你想過的你從來沒想到過的紀念日,我全過了。對著繆無的你,對著一團毫無生氣的空氣,我就這樣一次次的過著這些節日…送你的禮物都快把房間給堆滿了,可你…你從來不說一句話的,從來不誇獎一下我送的東西。」顧薄嚴說著把禮盒放到對面,搖晃了一下手裏的紅酒杯,繼續道。

「你說禮物要花心思,你個小沒良心的…每次你不喜歡了就說我沒花心思,可…你哪兒知道你從小到大我送的禮物,哪一樣不是費了半天的腦子,到頭來送到你面前,你不喜歡小臉一拉,我還要重新花更深的心思去給你細琢磨。」

抬眼望了望盒子裏靜靜躺著的鳳釵,顧薄嚴把切成一小口一小口的牛排跟對面的換過來,如果現在還有第二個人站在旁邊看著他肯定會忍不住尖叫的跑出去,可顧薄嚴表現的就真的恍若對面坐著的就是毛融融。

「這是我前些日子在慈善會上拍下來的,上次那個步搖換成玉鐲送給了咱媽,這次倒是碰到了更好的,就等著你戴上了,雖然沒法戴出去…可你也知道,我壓根就只想讓你在家戴給我看,只給我看,只許給我看。」

毛家父母拿著鑰匙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他們的女婿就跟瘋了似的,關著燈一個人在燭光晚餐他對面還放著一分切得仔細的牛排,一個人的自言自語。

顧薄嚴聽到動靜兒後,原來柔情似水的眼神瞬間變得凶惡起來,轉頭看向打亂這片寧靜的人,看到來人後才收斂起陰戾的氣勢,扭頭擦了擦淚痕。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他們怎麼來了?不還都是因為姜楊的話,姜楊下午越想顧薄嚴越不對勁兒,還沒下班就直沖毛家,跟毛家父母說了顧薄嚴的反常,而毛家父母自然是在重視的,這些年顧薄嚴對毛融融的用情至深他們看得門清門清的,就是怕顧薄嚴萬一再一個想不開了,就二話不說沖到了顧薄嚴的公寓,可怎麼也沒想到開門看到的是更驚悚的一幕。

「委屈你了…」仔細看來毛媽媽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也沒忍住淚水,哽咽的看著顧薄嚴說道。

顧薄嚴倒了兩杯水放到兩位老人面前,笑著搖了搖頭,委屈嗎?怎麼可能不委屈?可委屈又能怎麼樣?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還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逮著人哭一通?

「毛融融這個死孩子!氣死他爸跟我就算了!」毛媽媽說著淚更是一把一把的往下掉落著,四年毛融融渺無音訊,她就從來沒有想過她爸跟她媽的?

這些年全都是顧薄嚴在替毛融融盡著孝道,什麼叫一個女婿半個兒?這個女婿在他們眼裏可要比毛融融那個女兒稱職的多,且不說顧薄嚴到底是做了多讓毛融融生氣的事兒,她這般不顧一切的離家出走這麼些年,在毛家父母眼裏,顧薄嚴對毛融融的情,這足可以把一切過錯都彌補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