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看了眼威特教授轉頭跟毛融融說。「你是打算把薄嚴逼死了再回去嗎?」
「他…怎麼樣了?」猶豫了好久,毛融融終是忍不住。
威廉冷冷一笑,坐回沙發。「怎麼樣了?快被你折騰死了。」說完突然像想到什麼般,眼睛裏放著點點亮光問道。「寶寶…男孩還是女孩?」這是自從毛融融失蹤後,顧家姐姐最常嘀咕的問題。
「雙胞胎。哥哥跟妹妹。」毛融融說完後轉頭看向威特教授。「老師,我先回去練琴了。」說完也沒看威廉一眼轉身就開門走了出去。
威廉卻一路追了出來,質問的話如同連環炮一樣。「你就不打算讓薄嚴看看他們?毛融融你怎麼能這樣?薄嚴對你多好我們都看在眼裏…」巴拉巴拉一大堆。
「夠了!你知道什麼?你憑什麼職責我?你是顧薄嚴嗎?你完全了解我們發生的事兒嗎?你指責我的同時知不知道我為什麼離開?你是我嗎?你了解我的感受嗎?你知道什麼是尊重嗎?!」在街頭威廉的聲音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把毛融融徹底惹火了,毫不猶豫的反擊道,威廉本來就不是個嘴利索的男人,毛融融這一番話把他說的啞口無言,眼睜睜的看著毛融融開車急速飛奔而走,也沒再說一句話。
毛融融一回家就把自己關了起來,直到卡洛兒來敲門,她才洗了臉走出去,那頭威廉總覺得自己好像弄砸了件事兒,糾結半天給姜楊打過去了電話。
「英國?」姜楊說完這兩字轉頭看了眼臉色突變的景小斯,轉身走進了書房。
「先別告訴他,她那個演奏會不是會回國嗎?到時候給顧薄嚴買了票,讓他自己去,自己解決。」
姜楊掛上電話後,看著緊閉的書房門,他敢打賭門口景小斯肯定在趴著偷聽,而且她一准早就知道毛融融去了英國。
還敢跑嗎?
章節名:還敢跑嗎?
「幹什麼去?」姜楊開門一把拽住想逃走的景小斯,景小斯凶狠的回頭吼道。「松開我!」
現在姜楊完全是妻奴,這樣在老婆面前爺們的還是第一次,看見景小斯凶神惡煞了就連忙松手,還狗腿子的撫平了他的手拽起來景小斯衣服上的褶皺。
「小斯…老婆…你都不想看看融融家兩個寶寶的模樣嗎?」好聲好氣的舔著笑臉看向景小斯。
景小斯皺著眉頭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衣服,沒好氣的說。「我早在電腦上看過了。」
「你真行!」一聽景小斯這話,姜楊整個人都顫抖了,毛融融沒見她總該見了顧薄嚴的情況吧?就毛融融走了這幾年顧薄嚴那鐵人般的身體跟死神經曆了多少次的殊死搏鬥?醫院的手術室差點就要給他辦個會員貴賓卡了!
「幹什麼?!」景小斯雖然聲音還強硬的很,但心虛的卻低了低頭。
「你們這些女人心真有夠狠的了…顧薄嚴都成那樣了,你…你也不是沒看見啊!」姜楊越說越無力,他都懼怕著自己以後要是犯了錯景小斯會不會也這麼狠心,自己會不會成為顧薄嚴第二?
景小斯臉色微微一變,腦海裏浮現的是顧薄嚴幾次被推進搶救室的場景。「怎麼就狠心了!我有說什麼嗎!我也希望融融回來,她這次辦巡回演奏會肯定是做足了會見到顧薄嚴的准備!我不會說什麼的!」
聽著她這一說姜楊才把心放回了肚子裏,顧薄嚴也總算是捱到了出頭之日。
毛融融在英國的演奏會取得了顯著的程家,瞬間各大媒體湧出最常見的名字就是若伊,簡單的女人名字卻鑄就了新一代鋼琴家的輝煌,威特教授的唯一的學生,嘉賓除了老師之外還有頗具盛名的威廉,這種陣勢別說有很好的功底很天賦了,就是最普通的鋼琴師都會揚名,而若伊確實贏得了大眾好評。
看著飛機降落到中國最繁華的都市,在毛融融的思維裏繁華的地方也能用來旅遊觀看就好,人的一生還是要住在W市那種時尚與古老相結合的地方,充滿著時代感又頗具文化色彩。
「麻麻麻麻!這是你的故鄉嗎?」一下飛機小卡洛兒就很快的從美夢中清醒過來,拽著毛融融問這兒問那兒。
毛融融捏著卡洛兒胖乎乎的小臉蛋搖了搖頭。「這是媽媽跟寶寶們的國家,這個城市卻不是媽媽的故鄉呢,過段時間媽媽就帶你們去見姥姥姥爺好不好?」
「好啊好啊…還有…還有…。你說的粑粑!」小卡洛兒說道粑粑這兩個字音量明顯降低了不少,臨回國之前毛融融跟他們說起了顧薄嚴,這是他們第一次從毛融融嘴裏聽到爸爸這兩個字,瞬間激起了回中國的沖動。
「好…」
近兩年來顧薄嚴已經沒有尋人在找毛融融了,仿佛明白了那女人的心思,她是必定會回來的,這裏有她的父母,只是不知道何時。
「聽說前段時間英國有場演奏會矚目的很啊。」姜楊手裏拿著一張特意從上海買回來的音樂票,看著面無表情吃著早餐的顧薄嚴。
發覺顧薄嚴沒有絲毫的興致之後,無奈的隨手拿起面前的粥就要用勺子舀著吃,本來聞著挺香食欲挺大的,可卻被顧薄嚴怒聲呵斥住了。
「那是給寶兒的!」
嚇得姜楊連忙給放回了原位,環視了一周房子,撫了撫雞皮疙瘩瞬間乍起的皮膚,這顧大總裁真是嚇死人不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