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哈哈……不用那般拘謹,快點過來吧。」老者笑笑說著,開始在前面帶路,雖然走得很慢,但這樣的態度卻讓周離與尹坤松了一口氣,若整個學院的教學都若方才那黑衣教學那般怪異,那以後的日子恐怕真的不好過。
隨後在接下來的交談之中,周離與尹坤大概了解了甲乙部的狀況,甲部五十二人,乙部三十八人,加上周離與尹坤便是剛好四十人。甲部平時的授課,與乙部是分開的,彼此之間時不時還有著競爭,當然,完全以乙部被完虐收場。
不多時取了書籍,都是一些理論兵書,很是厚重,帶著這些書,很快便來到了乙部的講武堂。
這是一個大殿,殿堂之中有著數十個平膝案台,三十幾人整齊正坐,腰間挺得筆直,聆聽著上面那教學的授課。
「為將者,首在考慮如何獲得勝利。此之談諸多,何以為解?」上面的黑衣教學淡淡說著,隨後手指輕點,道:「今年童生考試有著一題,善戰者為何?我得其案首之答案,深以為善,國之大事,唯祀與戎!」
「此都以民為本。凡用兵之法,馳車千駟,革車千乘,帶甲十萬,千裏饋糧?」
「其用戰也,勝久則鈍兵挫銳,攻城則力屈,久暴師則國用不足!已危矣。」
「是故,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糧不三載,取用於國,因糧於敵,故軍食可足也……」
「此之言語,大善也,然我還有一些見解,你等且聽好。」
「如何奪得勝利?必先得勝之條件、優勢,是故敵弱我強,必然十戰九勝!」
「可這占據優勢,又談何容易?迂回戰場,化腐朽為神奇,化劣勢為優勢,諸多手段,如何一一展開?……你等可仔細思量一番,今日之題便是這題,明日都寫出交給本教學!」
說了這話,下面諸多學生頓時露出苦惱神色,這呂教學又出這種難題……
——如何獲得勝利的條件?
這一題若空中閣樓,但其言義頗深,卻讓人幾乎無從思考,無從下手,聽著這話,周離忍不住露出思索神色,該如何解決呢?
還未容他仔細思量,上面的呂教學就微笑說道:「看來今日有二個新生,你二人過來,來介紹自己一番。」
周離與尹坤一愣,只覺得所有學生的目光都掃射過來,連忙走到大殿前方,自我介紹起來。
「在下尹坤,今年之童生,還請以後多多關照!」尹坤雙眸發亮,朗聲說道。
眾人都在打量著尹坤,並無多少議論,有些淡漠。
「在下周離,今年之童生,還請以後多多關照。」周離也一字一句說著,不過更多的心思卻放在那一題上,所以顯得有些隨意。
可當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學生驚呼出聲兒:「周離?你難道就是今年之案首?」
本有些輕視的諸多學生,頓時換了一番目光,仔細的看著周離。
「只是僥幸。」周離微笑回應。
「方才還說著你,你就入學了。」呂教學臉色有些怪異,出聲說著。
聽著這話,殿堂之內頓時出現不少笑聲,還有一些議論之聲,顯然都在私下討論周離,眼神或好奇,或不善,或友善,種種都有。
旁邊的尹坤完全成了陪襯,這讓他感覺有些不爽,心中難免生出了一些芥蒂,有些酸酸的瞥了旁邊的周離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快點入座吧。」呂教學隨意說著:「今日考題你二人可以做也可以不做,按照規矩,新生有著一月的適應時間,一月之後就得和其他人的標准一樣。」
「是,教學。」周離與尹坤隨便找了個位置正坐下來,將那些書籍小心放在書案上。
書案有著准備好的筆墨紙硯,周離見此,鋪開一張宣紙,然後開始研磨,將那一題記錄下來,而這時那呂教學也宣布下課。
一下課,殿堂之中的沉悶嚴肅氣氛頓時好了很多,不少學生朝周離與尹坤圍了過來,熱情的介紹著自己。
「我叫孔軒,周案首,你看見了沒有,方才呂教學的臉色,剛剛念著你的解題,你本人便過來了,真是太好笑了,哈哈。」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咧嘴笑道。
「我叫齊令,沐陽武都縣出生,以後周案首還請多多關照啊。」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一擺手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