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齊令點了點頭道:「秘寶山在武院的後院生出,與十難關毗鄰,相對於十難關的窄小技巧性難度非常至高來說,秘寶山更偏向於威力性壓制。後院有著一些假山,這是秘寶山與十難關的分叉點,你看,就是那裏。」
此時周離與齊令的腳步很快,不一會兒就要臨近武院後院,聽著齊令的話,周離下意識往那個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假山,並且假山的後面還有著一座矮山。在假山的前面,有著一座高高的黑色石碑,上面似乎寫了什麼。
「那黑色石碑是什麼?」周離問道:「說明嗎?」
齊令搖頭說道:「不是,那是記錄。」
「記錄?」周離一愣,下意識問道:「什麼記錄?」
齊令道:「當然是闖關的一些記錄,例如秘寶山第一關是『假山切割』,必須要在三十息之內沖過去,最高記錄者為一位前輩,肖宇騰,他的記錄是十四息,然後以此是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一直延續到第十名為之。秘寶山總共有七大難關,至今被人闖過四個難關,這四個難關有著四十個排序,若誰達到了一個記錄,就會自動浮現在那塊石碑之上。」
「打破記錄有什麼好處?」
「當然有好處,闖過一個秘寶難關,才有著一個秘寶點,必須要累計一百個秘寶點,才能夠在秘寶山之中兌換一柄血玉級武器,若是榜上提名,哪怕是最低一名,都一次性就有著五十點秘寶點,若連續破了兩個名次,便能夠直接獲取一柄血玉級武器。接連突破,血玉級武器的品質或者數量都會有相應的提升。」
「那我們趕快過去試一試吧。」周離雙眸發亮說著。
「哈哈。」齊令一笑,說著:「你這樣迫不及待,等等可不要太過失落。無論是秘寶山的難關,還是十難關的難關,可都是非常難的。」
周離笑而不語,此時二人已經來到假山前,那塊黑色石碑之下,這時有著不少人在排隊,二人見此便連忙走過去排起隊來。
第44章 闖關(中)
此時還是清晨,四周有著蒙蒙薄霧,絲絲環繞,使人感覺有些發冷。
不過溫度雖然低,氣氛卻有些火熱,人聲嘈雜,議論紛紛不絕於耳,都在討論著秘寶山的一些記錄,以及難關的一些技,還有彼此之間的秘寶點。
秘寶點是能夠販賣購買的,一點秘寶點相當於一百兩銀子,這是市價,火熱的時候甚至能夠炒到二三百兩銀子,不過向來都是有價無市,畢竟能夠進入武院之中的人不缺那麼點銀子,而且秘寶點需要闖過關卡才能得到,並不容易,沒有人舍得將自己的心血賣掉,都想著,如果能夠在武院畢業之前弄到一件血玉級武器,到時候帶著從軍,且不說有多少威風,就說增幅實力,保證存活率,都是非常重要的。
這事關小命,自然很少有人肯將其出手。
不過是個人難免有些缺錢的時候,或者畢業之後也沒有湊夠一百點,還不如拋售掉,再加上有錢的土豪可不要太多,所以秘寶點一旦出現便會立刻被人搶購一空。
秘寶點除了販賣之外,還能夠當做代價交換,比如做任務的時候,可以用秘寶點請一些學生來幫助完成任務,雖然會在軍功點上有所減少,但任務的完成率便會提升很多。又比如能夠置換一些珍貴材料,低階武器之類。
因為於此種種,秘寶點的價值可以說非常之高。了解到這些的周離心頭更是火熱,這件很是普通制式武器他早就有些使不慣,覺得實在是太輕,並且他還有著一種感覺,若是自己用盡全力的話,這一字長槍怕是很容易就會壞掉,所以已有著計劃,想要換一柄更厲害的。
就算沒有辦法獲得血玉級武器,湊夠數十個秘寶點,購買一柄白銀級武器也是相當不錯的選擇。
武器的等級和氣運的等級相互呼應,白銀級武器便是白色氣運之人使用,不過現在的周離若是使用血玉級武器的話,會立刻在威力上增幅很多。
「秘寶山第一關,假山切割,有十七個小難關,三個大難關,共計二十個難關,幾乎每一個呼吸都會有著一次難關。」齊令隨意介紹說道:「所謂的難關,出現之時,便會有很多假山碎石片飛速沖來,幾乎密密麻麻,你可以選擇將它們全部擊碎,或者用盡一切手段躲避掉,若讓碎石片碰撞到你的身體上,所接觸的面積超過三寸,便會自動輸掉。如果你無法在三十息之前沖過難關,也會自動輸掉。」
「似乎很難的樣子。」周離接話道。
「何止很難,是非常的難。」齊令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光說這些,你怕是不知道有多少難度,等你親自試一試便知道,這假山切割是多麼的難。」
旁邊也有人感歎道:「我每天的體力能讓我闖二十次的假山切割,但平均十次之中只有一次能夠闖過,以前更是淒慘,記得半年之前,無論闖多少次,卻幾乎沒有一次沖過,幾乎留下了心理陰影!」
「不過第一難關對於甲部的學生難度不算太大,他們已經有著不少人准備開始突破記錄了。」又有一個人接話道。
「真的假的,甲部學生果然厲害啊,竟然已經開始沖擊記錄了?」
「騙你作甚,甲部學生的資源和乙部完全不同,他們已經總結了假山切割的二十個難關的特點,如何突破才是最好的選擇,可惜不入甲部便無法分享到,乙部的學生想要分享最低要繳納五個秘寶點才行。」
「五個秘寶點?還真是黑,不過若拿來販賣豈不是還能賺一些?」
「自然有著協議,絕對不允許販賣與分享,並且每半年假山切割的難關就會有一些變化,若失去了信用,下一次就沒有辦法交易了。」
「你們的消息未免也太落後了?」突然有人嗤笑一聲,這人穿著青衫,顯然是甲部學生,他不屑說道:「已經有一人在石碑上留下了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