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很顯然,學院認為這周離還沒有資格。那結果就非常顯而易見了,這周離簡直就是在找死!」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這小家夥真是什麼也不明白啊。」
「不對啊……你們沒有聽見馬乘風的話語嗎?很是嚴肅的接了下來,並沒有太多嘲諷味道,這也同樣說明了一點,周離肯定是有一些本事。」
「本事肯定是有,否則也不會有這樣的約戰,但這人還是必輸無疑,要知道這可是馬乘風,就算是你我聯手也無法打敗的馬乘風啊。」
「的確,馬乘風的實力能夠在甲部排進前五,這樣的存在,怎麼可能是一個區區乙部能夠打敗的?並且,這乙部學生還是一個新生!」
「哈哈哈哈!有道理,不過到結果到底如何,我們明日好好看看就知道了。」
這些甲部學生議論紛紛,不過話語之中明顯有著對那周離的不屑味道,他們都認為周離實在是太自不量力,簡直就是自己在找死。
只有一人不認為是這樣,這人自然是花長天,此時苦笑意味更甚,他見識到周離的實力有多麼恐怖,雖然他也知道馬乘風的實力也同樣很恐怖,但並不認為周離會那麼簡單就輸掉,也同樣不會沒有勝算,相反,這周離敢約戰,這勝算怕是不小!
想到此處,這花長天忍不住眼皮一跳。
與此同時,一處大殿
這裏有著一大塊黑色石碑,石碑上顯示著那秘寶山的場景,一些教學在這裏監視著一切。此時突然看見周離與馬乘風的摩擦,不少教學忍不住皺起眉頭。因為無法聽見聲音,所以這些教學並不知道約戰的話語。
然而這些畢竟是教學,消息靈通不是普通學生能夠相比,只是一會兒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頓時傳開了。
不少教學錯愕的長大了嘴巴,然後說道:「居然會是這樣?我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馬乘風的性子太桀驁了,這一次怕要踢到鐵板了啊。」
「的確是這樣,這周離可不是什麼好招惹的對象,這馬乘風怕是有苦頭吃了!」
這些教學和那些甲部學生的看法截然相反,覺得周離的勝算非常之大,這一次馬乘風怕是要跌跟頭了。
不過也有教學不這樣認為,一個教學皺起眉頭說著:「周離雖然很厲害,但這馬乘風也同樣不簡單,我不覺得他會輸掉。」
「你這麼看好馬乘風呢?」
「是,這馬乘風並無那麼簡單,無論是武技上還是氣運上,都比這周離優越很多,並且從小就熱忱著戰鬥,恐怕會是周離的大敵!」
「你說的不錯,我們在這裏交談並無什麼意義,快點安排好相關事宜才行,無論是周離勝利了還是這馬乘風勝利了,我們都必須將這兩個天才保下!」
「說得對,這兩個天才不比尋常,絕對不容有失!」
若是一般的學生死亡,那還是勉強可以承受的,但若是這樣的天才死去,那就是萬萬無法承受的損失了!
此時的周離已經闖過第三難關,並且留下了一個記錄,雖然是第九名,但也非常不錯了。不過這個記錄相對於前兩個前五來說,顯然遜色了一些。不過周離並未在意,只因為他又闖了一次,這一次,獲得了第四名的記錄。遠遠超過這馬乘風。
很快,他來到第四關,同樣在這第四關留下了第五名的記錄。
闖過這秘寶山第四關的周離,並未繼續闖下去,因為他深深的知道那第五關的難度,並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闖過去的。他雖然有著自信,但同樣也有自知之明。
秘寶山的排名記錄有著嚴格的規定,一個人留下一次記錄之後,再次留下記錄就沒有第一次的巨額獎勵,哪怕打破先前的記錄也是一樣,不過若是能進前十,這獎勵也同樣不少,一次性就有著十點秘寶點。
不過周離並不打算繼續闖下去,今日這秘寶山的闖關到此為止。
周離獲得了不少的血玉,他並未急著將這些血玉兌換成武器,而是來到十難關,開始闖關。
十難關能夠獲得武技,這在很早的時候,他便知道了。上一次因為氣運損失太多的關系,並沒有去闖,而這一次自然要好好闖蕩一番。
與此同時,周離與那馬乘風的約戰,也終於傳到了那些乙部學生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