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由,無拘無束,無牽無掛。」說完我還特意強調了一句,「不用為了一個男人而看不見生活的美。」
男人在自由面前就是一塊浮雲。
他笑了,笑容比之前的要深了幾層,試探的問,「你曾經被男人傷過?」
不管是笑容還是問句都讓我渾身不爽。
「沒有!」我果斷的否認,為了防止他繼續問,又補充說,「我有個朋友,因為一個不愛她的男人自殺了。」
他微微一怔,輕輕的說了句,「對不起。」
「沒關系。」事情已經過去多年,我早已釋懷,便說,「因為她的離去,讓我認識到,在這個令人費解的世界裏,愛情只是最可悲的一個小角落,不值得為此放棄整個生命,甚至可以活得更好,不是嗎?」
他並沒有認同,也沒有否認,而是問,「那你有真正的愛過一個人嗎?」
要說三十一歲沒真愛過,那可真是丟人又虛偽。
「愛過。」我有些底氣不足。
但是他似乎沒有太在意我的回答,而是又笑了,笑得一臉的諱莫如深,「那你愛得一定不夠深。」
第2章 賞臉做個朋友
見他一臉諱莫如深的笑,我感覺很不好,回想起從頭到尾的對話,幾乎都是他問我答,我對他還一無所知,而他就挖出了我的老底兒。
其實腦子反應太快,真的不好,不好。
我端起茶杯,一口喝完,竭力保持好風度,做出結束語,「我還有約,就不奉陪了。」
這個男人絕對比之前相親的那些男人都要難搞,我自認情商不怎麼高,幹脆走為上策,也算是幹完了老媽交代的差事。
一想到往後的逍遙自由,我樂得簡直不能自控。
「我剛回國不久,身邊都沒什麼朋友,如果拋開男女之情不談,能賞臉做個朋友嗎?」他說得格外真誠,那種真誠讓人很難拒絕。
他的話讓我坐起來的屁股停在了離沙發兩厘米處,沒有再動。
他似乎很快就看出我的猶豫中帶了百分之八十的不樂意,但是表現得依然很從容,「我是認真的,剛回來因為沒有朋友就被迫出來相親,這種被受限制的感受很不好受,不知道你能否體會?」
我體會得不能更甚,離開沙發的屁股又坐了回去,再去看他怎麼看怎麼覺得他好像受了不少的委屈,想想就覺得可憐。
「你是第一次相親?」我這樣估摸著。
他連點個頭都格外真誠,「是第一次。」
我開始同情他,自動補腦他一人身在異鄉為異客的孤獨,回國之後又在父母的安排下相親接受沒有愛情的婚姻,這種人,一定不知道什麼叫自由吧。
「做朋友也不是不可以。」我說,「但是,我不能保證你能跟我在一個頻道。」
「嗯?」他似乎沒太聽懂。
「也就是說志同道合,比如,我喜歡登山,你喜歡嗎?我喜歡徒步,你喜歡嗎?我喜歡自由,你喜歡嗎?如果這些你都不喜歡,我們很難做朋友的。」我說的振振有詞。
交友法則溫馨提醒:廣大朋友,如果在興趣愛好上不能達成一致,拒絕入門。
「談不上喜歡,但是也不討厭。」他這樣回答,「如果你不介意,這次登山可以帶上我,就當一次考核,如果合格,再交朋友也不遲。」
這話有點在理,我打量著他這一身西裝革履的行頭,「行吧!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謝謝!」他很愛笑,笑起來讓人很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