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照做,密閉的空間裏有股淡淡的麝香味,非常淡,也好聞。似乎這種氣息裏有種安神的成分,簡言只覺得身上開始發麻,眼皮也越來越沉。
幾乎在快要沒有意識的時候,簡言手臂的力道很強硬,幾乎要有身上所有的力氣將喬菀緊緊摟在自己身邊。
當他醒來的時候,耳邊有股柔和的海浪聲。後面的車窗有一扇半開著,透進皎潔的月光。
喬菀縮成一團,腳架在了他修長的腿上,身子燙得嚇人。
簡言揉了揉眼,發現出租車搖身一變成了自己的車,車鑰匙不見蹤影,正停在了江城附近的海邊。
海風卷起沙灘上的塵屑,搖曳在空氣中。
摸了摸口袋,手機已被掏走,包括喬菀的手提包也一並消失了。
他心裏一沉,著急地拍拍喬菀的臉,「喬菀,你醒醒,能聽到我說話嗎?」才發現精致的臉上已經布滿了密密一層汗水。
再細看,她額頭上不斷滋生出來的汗珠有幾顆順著她漂亮的鎖骨落進了大V領子,那對嬌小的飽滿上一顆顆米粒大小的晶瑩在微弱的光芒裏閃閃發光。
懷裏的女人良久都不曾回應,當他想下車去看看附近有沒有人可以幫忙的時候,喬菀卻一把拉住他。
雙眼緊緊闔著,微弱地聲音溢出唇齒,「別動,也別再說話,肩膀借我會兒,我快要熬不住了,好熱。」
第34章 月色涼薄
簡言冷凝著目光,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喬菀是被下藥無疑。
沈若天到底想做什麼?他的手法越來越嫻熟,動作沒有半絲破綻,比幾年前他們一起在金三角的時候還要猖狂。
簡言從西裝袋子裏掏出條手帕,輕輕抹去喬菀額頭上的汗珠。
她緊緊皺著眉,貝齒咬住紅唇越嵌越深,似乎像用疼痛逼自己理智。
曾經,他也被這種招數設計過一次,彎彎才會頭也不回的從他身邊溜走。如今,又是故技重施。呵!除了卑劣,那個人的腦袋裏還剩下什麼?
簡言的胸膛很寬闊,將她緊緊箍在自己懷裏,月光涼薄的光斜把他的側臉雕刻得更加分明。
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沉穩道了句,「喬菀,你別擔心,會沒事的。」
她聽得到簡言的話,顫了顫眉梢,扯起殘破的聲音,無力地訴說,「我,身體裏,有一團火在燒,感覺,感覺自己快要被燒死了。」
簡言的眉蹙得愈發緊,環住他肩膀的手淺淺用力,「傻丫頭,留著力氣,等黎明的時候,在海邊看日出很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都像是跨越世紀那麼長。
他的體溫變得更加清晰,身上淡淡的男香味被時間掠去了很多,殘餘著淡然的氣息。
微弱的月光,溫暖的胸膛。對於一個受藥物折磨的女人來說無疑是種難以抵抗的勾引。
喬菀緩緩地睜開眼睛,男人的胸腔起伏那麼有力和平穩,再抬眼,暗淡的光暈下簡言的臉那麼夢幻。
好看!她從沒覺得簡言好看得如今天晚上這般讓她迷醉,淪陷,無法自拔。
纖細的手慢慢抬起,觸及到他的下顎,掌心和他喉結若有似無的相遇。
簡言一驚,低頭時分卻不經意地貼上了她的紅唇。柔軟的,滾燙的溫度陌生卻熱情。
喬菀的腦袋昏沉,但是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身體裏似乎住著個欲火焚身的惡魔,支配著她的思想和行為。
她像是無骨的妖精,挑戰他的抑制力,青澀卻火熱的吻是所有男人都難以抗拒的挑撥。
靈舌欲圖撬開男人的齒關,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