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中的酒瓶沖我舉了舉,惹得周圍的幾個女人看我時都撇著嘴,而那雙長眼裏分明寫著曖昧不清的東西。
我把那看成是喝多酒過後的迷亂,便猛地將窗簾「嚓」的一聲拉上,回到床上。
也許是心理作用,總感覺窗簾一拉,吵鬧聲就沒了,我准備繼續睡,可是肚子卻餓了,咕嚕嚕的響。
我這才意識到,自從在茶樓喝了一杯茶水之後,到現在都還未進食,已經前胸貼後背了,怎麼都睡不著。
我只好起床,到了杯水,先填填肚子。剛喝完就聽見了敲門聲,我看著門口半天沒動,想了想,忙跑到窗前,將窗簾拉開一條縫隙,果然,路航不在了。
門口又傳來三聲敲門聲,他來做什麼?
我想不好,便將窗簾拉開一半,再將房間的燈全部打開後才去開門。
門外確實站著他,只是手裏端著一堆吃的東西和飲料,這讓我非常意外。
他掃視了一周我的房間,笑著問,「怕我居心不良?」
「是啊,男女授受不親嘛。」我如實回答,他是男人,我是女人,單獨相處總歸是不好的。
「看不出來你還這麼傳統。」他走了進來,將食物放到桌上,回頭又理所當然的補了一句,「難怪被剩下了。」
「是啊。」我對打擊被剩下早已有了免疫力,順便挖苦他說,「男人不都喜歡個性開放的女人嘛,你在國外待過,國外開放的女人比國內多,怎麼也剩下了?」
「我是工作原因。」他轉身坐到沙發上,笑意濃濃的看著我,「每天都在實驗室裏,和小白鼠們待在一起,交際圈太小了。」
「中國有句古話叫,人笨不要怪刀鈍,都這個歲數了還找不到對象,多想想自身原因吧。」我說著拿起烤肉吃起來。
其實心裏挺感動的,能想到我餓了肚子,真不容易。
才一天的時間,他所表現出來的細心已經遠遠超出了我能想象的範圍。
「那你的自身原因是什麼?」他好奇的問。
「我啊。」我想了想,「挺多的其實,最主要的應該是恐懼吧,覺得男人都不可靠,他們對女人往往都是目的大於感情。」
「哦~~」他恍然覺悟,點頭含笑說,「我想起來了,你曾經被男人傷過。」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被男人傷害過!」我記得我的回答是NO啊親!
「這並不丟人。」他依然笑著,還那麼從容不迫,「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用來遭受傷害和苦難的,如果想讓自己過得好一點,掩飾也是一種不錯的方式。」
我真是有種被他看穿的手足無措,拿起飲料就朝嘴裏灌。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要不然所有的隱私都能被他捕捉到。
第7章 我來照顧她
見我不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吃東西,他很識大體,起身告辭,我也就不做挽留。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醒來了,身體也感覺好很多,起了床還能活動一下筋骨,就是稍微有點痛感,並無大礙。
看了下時間,六點四十分,計劃是七點半在樓下集合,一般這個時候老鷹已經在准備了。
他就住在我斜對面的一間客房,我走過去敲門。
很久都不見開門,便又使勁兒叩了幾下,門總算開了。
可居然是個女的!這個女人是這個隊裏的新成員,我是第一次見她,臉蛋兒小巧玲瓏,頭發披在外露的香肩上,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緊著腰身,胸部飽滿,乳溝深凹,短褲貼著細長的大腿。
我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又看了下門牌號,是206沒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