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素我們都木有聽樂姐提起過你哎~~」嬌滴滴的口吻讓我渾身一陣酥麻。
路航早就見慣不怪,表現得像一位大哥哥那樣親切可人,轉頭又看著我,沉笑著問,「是嗎?」
這群妹子像是突然被觸了電一般,整顆腦袋很有規律的上下震動,「嗯嗯嗯嗯……」
「這也難怪。」路航笑得頗有些無奈的意味,「我剛回國不久,昨天又惹你們樂姐不高興,到現在還在生我的氣,自然是不願對外人提起。」
他這番話一出口,眾妹子集體瞅向我,就像是在審視一個滔天罪人這麼大的帥哥就算惹你生氣也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不要不知好歹!!
「去去去!!」我立馬擺出一副架子來,有些不耐煩,揮手趕她們走,「都給我長點兒臉行不行,趕緊回家找媽去。」
妹子們這才極度委屈的一步三回首的離開。
路航見她們一個個遠去後,回首看著我笑而不語,那雙眼裏總會沉浸太多的東西,令人摸不透。
「有什麼好笑的。」我不屑。
「剛才,你把我當什麼來看了?」
我有點心虛,沒想到剛才那個偷笑還是被他給捕捉到了,卻還要硬作一番姿態,「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今晚請你吃叉燒包,怎麼樣?」他說著就將車門打開,邀我進去。
我忍了好幾次,緊了緊嘴巴,最終還是失敗,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突然想起請我吃飯了?」我問。
他笑得自然,「下班路過,突然想起你在這裏上班,就停下來了。」
我這才意識到市醫院離我工作的地方,就直行隔了兩個紅綠燈,並不遠。
晚餐是在巒江邊上的一家餐廳吃的,路航說這家菜的味道一般,但是配上江上的夜景,就有滋有味了。
高高的深空之中獨掛一輪皎潔的明月,坐落在岸上的那些建築和霓虹如大珠小珠般落入水盤之中,沿著波光蕩漾的江水在城市的黑夜裏蜿蜒。
風景獨好,自然是沒有人特別在意食物的味道了。
只是,江對面停靠著一艘遊艇,特眼熟。
我突然倒抽一口涼氣,惶恐的問路航,「你什麼時候發現這家餐廳的?」
「一個月前吧,醫院的同事介紹過來的。」他嘴角揚著一抹笑。
一個月前不正是老鷹組織我們班在那艘遊艇上聚會嗎?!
不會這麼湊巧吧?
從我這邊望過去,雖看不清遊艇上來來往往那些人的真面目,但只要是認識的人,單從身影就能輕易辨別,況且,當時老鷹還對著話筒大聲直呼我的大名,怕是早就被路航給目睹了發生的一切!
「很巧,我確實有聽到你說,你希望找一個能讓你景仰的男人。」路航溫情脈脈的證實了我心中的猜測。
我尷尬的笑了兩聲,「我那是情急之下瞎說的。」
他笑著低頭吃菜,完全不理會我的解釋。
看著眼下正發生的路航與我相對而坐,想起相親那天我對他自豪的說著自由和追求,完全沒將他放在心上,可也才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我已經神不知鬼不覺被他牽著鼻子走。
先是一起去登山對我「過分」照顧,然後回來吃飯偶遇老媽和小姨促進相處,後來接待Alston互幫互助,再後來喝醉酒而夜不歸宿,到現在面對面坐在如此浪漫的地方吃飯都讓我感覺理解有誤!
這一天天的不是情侶們該幹的事兒嗎?!
思緒進展到這裏停下,臉部有些發燒,我有些心虛的不敢去看他,只顧著悶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