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芳氣得說不上話,佩蓉將恩汐放在床上,趕緊在秦芳的胸口上拍拍,才緩過勁。
「媽,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一有時間我會回去看你的,你不用擔心我,你女兒一定會堅強地看著恩汐長大的。」佩蓉保證地對著秦芳說著,讓她寬心。
「我不想再聽你們羅嗦下去,我的時間很寶貴,許佩蓉,你趕緊簽字吧。」林音愛不耐煩地看著這一切。
佩蓉拿起筆,終於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音愛拿著協議,看著親筆簽名,露出了得意的笑。
「林嫂馬上會過來接你去齊家,一切工作安排你就聽林嫂的吧。」說完,林音愛頭也不回,踩著她的細高跟鞋離開了房間。
「佩蓉,你這是何苦呢?為什麼要這樣委屈自己,我們可以上法院的。」
「媽,林音愛不是那麼簡單的人,如果我們上法院,那這段時間恩汐怎麼辦?她一定會辦法去恩汐從我身邊奪走,如果她萬一起個歹心,趁我們官司還沒有最終定案,她把恩汐害死了怎麼辦?我不能冒這個險的。」
佩蓉還是很理智的分析著,從她嫁到齊家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林音愛討厭自己,想盡千種方法來折磨自己,而這次,無疑是她慣用的手段,只是她沒有想到,林音愛連自己的孫女都利用,可見恩汐在她心中,一點份量也是沒有的。
聽著這一切,秦芳只覺得命運太不公平,沒想到這一切全報應在佩蓉身上,還有那麼小的恩汐。為什麼上天不能對她們許家公平一點,仁慈一點呢?
「媽,我不怨恨,我只怪當初自己一時愛慕虛,嫁給了齊家靖,還怪自己那麼容易上當受騙,我以後一定不會讓恩汐再受這樣的騙,一定不會。」許佩蓉堅定地發著誓。
許佩蓉再次回到齊家的第二天,林音愛就吩咐林嫂,說她想吃許佩蓉煲的雞湯,必須是她親自煲的。
許佩蓉放下剛吃飽的恩汐,林嫂就走了過來,不再是卑微的姿態。
「許佩蓉,太太吩咐了,讓你親自去煲湯,可別浪費的太太對你的一番美贊。」
「嗯,我馬上就去。」說著,許佩蓉趕緊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煲湯只要原材料和火候掌握到位,味道就會很鮮美,三個小時後,許佩蓉盛出一點湯在碗裏,輕輕地抿了一口,嘴角露出了笑意。轉瞬卻悲涼了起來。
還在坐月子中的她,來了齊家,為了讓自己奶水充足,每天喝的都是菜葉子湯,雞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內心直覺苦了恩汐,做媽媽的都沒有讓她喝得更好一些。
「太太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趕快把盛好的湯給太太端過去。」林嫂又在一邊不停地催促著。
佩蓉很小心地端著碗,輕輕地走著,生怕會有什麼閃失。
「做什麼事都慢吞吞的,以後你怎麼在齊家幹活啊,齊家要的是手腳麻利的人,以後做事速度快點,別偷懶。」林音愛皺著眉,狠狠地警告著。
「是,太太。以後佩蓉手腳會麻利的。」許佩蓉卑微地說著,然後將湯遞到林音愛的前面。
「太太,請嘗嘗合不合您的口味。」
林音愛伸手去接許佩蓉遞給她的碗,林音愛剛接過來,臉色大變,破口大罵:「你是想燙死我嗎?」
話剛一說完,只聽見湯碗打破在地的聲音,滾燙的雞湯汁一半都倒在了許佩蓉的手上。
「啊……」瞬間的強痛讓許佩蓉大聲地叫了出來。
「你鬼叫什麼,難道你還覺得我冤枉了你不成。」林音愛怒眉一聳。
「不是的,太太,我沒有這個意思。」佩蓉只得委屈地道歉。
「以後一定要明白一點,你是下人,我是主人。下人的手粗手,端著湯碗不燙,可是主人的手細膩,是經不得那麼熱的。」說著,她還不時地撫著那自以為嬌嫩白的手。
「是的,太太。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
「這次就算了,給你一點小罰吧。上次從法國訂制的兩件衣服有點髒了,這種衣服不能機洗,一定要手洗,洗件衣服應該沒有問題吧?」她還不忘微笑著看向許佩蓉。
佩蓉將手輕輕地抬了抬,但是疼痛感卻比剛才更加的劇痛了。
「怎麼?你對我安排的工作不滿意嗎?」說話間,林音愛的臉已經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