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劉嫂提著一個罐子走了過來,裏面是花園裏捉到毛毛蟲,有綠色的和黑色的,身子還在罐子裏不停地蠕動著。
」啊……姐姐,這些蟲子好惡心啊!我不敢去抓它們。「齊思怡看著蠕動著的蟲子,忍不住地說道。
齊思怡也本能地退了兩步,心裏也覺得惡心。
」劉嫂,你把這些毛毛蟲放到那個小踐人的身子上去。「齊思怡再一次命令著劉嫂。
」大小姐,我只是個做下人的,這樣太太會怪罪的。「劉嫂解釋著。
」你那麼羅嗦幹嘛,我讓你幹嘛你就要幹嘛。聽見沒,不聽話我讓毛毛蟲爬你身上去。「齊思怡威脅地說道。
」是,大小姐。「劉嫂將罐子打開,再看看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恩汐,她的心本能地痛了起來,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命苦啊?可她終究只是個下人,她的家裏還靠著她在齊家不菲的收入生活著,她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啊。
」不要啊,劉嫂,不要啊,劉嫂,不要這樣對恩汐,不要這樣……「恩汐的身子開始反抗著,不斷地對著劉嫂搖著頭,那雙因淚水而沾滿的黑眼,顯得愈發讓人心疼和不忍。」
第八章
章節名:第八章
「不要啊,劉嫂,不要啊,劉嫂,不要這樣對恩汐,不要這樣……」恩汐的身子開始反抗著,不斷地對著劉嫂搖著頭,那雙因淚水而沾滿的黑眼,顯得愈發讓人心疼和不忍。
恩汐的背部不斷地往外滴出血水,整個背慘不忍睹,而倆姐妹卻興奮著想看接下來的戲。
「劉嫂,你快點啊!怎麼做事這麼慢,是不是不想在齊家呆下去了?」齊思怡不耐煩地教訓著劉嫂。
劉嫂歎了歎氣,終究將罐子提起,然後往恩汐的背部倒下去。那些毛毛蟲像突然嘗到一些新的東西一樣,不停地在她的背部上蠕動著。
「啊……啊……啊……」恩汐的聲音撕心裂肺,響徹在整個齊家的草坪上。正在被齊太太折磨的許佩蓉心猛地糾痛著,像是什麼東西刺痛著她的心……
在場的下人也沒一個忍心去看那樣的痛和那樣惡心的場面,都紛紛別過頭去。
「真是個沒種的踐人,這點罰都受不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欺負本小姐,哼……」齊思怡毫不憐惜地教訓著,齊思牧則小聲地附合著,看著那樣惡心的場面,她還是忍不住躲在姐姐的身後去。
離草地不遠處,一大一小的身影聽到聲音後猛地停下了腳步。
「叔叔,好像有人在哭叫。」身邊的小男孩不安地問道。
「好像聲音是從那邊傳過來的,我們去看看吧!」男人低沉而溫和的聲音響起,說著他們朝著哭叫的聲音走了過去。
當他們走近時,看到那一幕時,完全被震住了,那是多麼刺痛人心的一幕,那麼小那麼鮮活的一個小女孩,卻承受著這樣的酷刑,堪比後宮裏的私罰,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竟然用在那麼小的一個女孩身上。
「你們這是幹嘛?」男人走上去,怒聲地呵斥著。
「申醫生,我們……」劉嫂心虛地說著。
「你是誰啊?這是我們的事,不用你管,你們趕緊走開!」齊思怡一點也不覺得愧疚和害怕,大聲地回駁著,在齊家,連奶奶都讓她三分,所以也讓她在齊家更加的肆無忌憚。
「大小姐,我們先走吧,這是太太請的客人。」劉嫂在一邊小心地說著。
申醫生憤怒地罵著幾個下人,趕緊將那些毛毛蟲給拿開,看著整個血水崩塌的背,他的心簡直不敢相信現在居然有如此狠心的孩子。
站在一邊的小男孩,約摸十三歲的樣子,表情淡漠,一雙清洌的眼神望著兩姐妹,不屑地鄙夷著,這齊家的兩位千金居然如此歹毒。
齊思怡本能地瞪著眼睛回過去,而齊思牧則偷偷地看著他,內心渴望叫他哥哥,渴望和他一起玩。而他,卻只是冷漠地掃了一眼,然後走向了恩汐。
「快去把我的醫箱拿過來。」申醫生急迫地對著小男孩說著。
小男孩將箱子遞了過去,而一邊的下人也趕緊將齊家二位千金帶走。
小男孩看著被摧毀的背部,心像針一樣的痛了一下,不由得將眼神看向了臉朝在地上,默不作聲的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