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手輕輕地打開盒子,那是一串耀眼的藍色寶石項鏈,刺眼的光奪目著在場人的眼球,她的貼身秘書幫她輕輕地帶上去。
「哇,真漂亮。」
「今晚最奪目的人一定是齊小姐了,太漂亮了……」
「真的好耀眼啊!」
那些想要套近乎的人在一邊不停地阿諛奉承,幾近完美的誇贊著她,齊思牧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安慰,但她的表面卻裝作一切都不在乎。
恩汐沒有出現在齊思牧的化妝間,她將這份「美差」偷偷地交給了阿美,而她卻忙裏偷閑地打開本本看讀者的評論,心裏美滋滋地笑著。
她靈動而白希的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著,微微地低眼,再微微地抬頭,她關注的眼神像一幅安靜的油畫,靜靜地像是與這個熱鬧的環境格格不入……
「許思汐,你在哪裏?趕快給我滾出來,現在這裏亂成一團了,你人呢?」楊姐拿著對講機大聲地哼著。
恩汐「啪」地一聲合上本本,一步並成三步朝著會場走去。
恩汐猛地推開門,迎面看見阿美被人狠狠地抽了兩耳光,一個尖銳地聲音響起,「你是吃飯的嗎?你這條這條禮裙對我意味著什麼嗎?」
「對不起,對不起,齊小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阿美捂著自己的臉在一邊不停地道歉,還要不停地控制著自己壓抑的委屈。
恩汐看著那被人稱著齊小姐的女人,她想那應該就是齊思牧吧,她長長的黑色禮裙右下角被染了一小塊紅色的顏料。
「阿美,去拿一支畫筆過來,阿義,你擅長畫畫,將這件禮服上的紅色印跡變成一朵玖瑰。」恩汐說話的時候沒有抬頭看她,在她的潛意識裏,她居然害怕面對,害怕被她發現她就是當年那個任她們姐妹欺負的恩汐。
阿美一看到有人救場,心裏懸著的稱終於落了下來,用最快的速度將畫筆遞到了阿義的手上。
「滾開,誰允許你在本小姐的禮裙上畫東畫西了。」齊思牧又一次大小姐脾氣爆發,眼神裏全是鄙夷。
「齊小姐,頒獎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你不讓阿義試一下,難道你要穿著這條被染的禮服上去拿獎嗎?」恩汐鼓起勇氣,冷冷地說著,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的沒有一點感情,而她一直以側面對著她,看上去像是安排其他人各歸各的工作,而她自己心裏明白,她在逃避齊思牧的目光。
「哼!如果畫不好,我一定會讓你們都吃不了兜子走的。」她依舊不解氣,美麗的雙眸已透著凶光。
「阿義,速度!」恩汐對他使了個眼色。
阿義拿起畫筆,沾上一點點的紅色的染料,混合之前的色彩,輕輕幾筆,一朵美的玖瑰開在了裙子的右下角,再沾一些綠色的染料畫上幾片葉子,更是栩栩如生,像一朵清晨帶淚的玖瑰。
看著這樣的傑作,齊思牧也驚了,不由得佩服人他的畫筆和那個女人的臨是應變力。
「告訴我你是誰?」齊思牧忍不住問。
「我叫阿義。」
「我問那個披頭發的女人,你轉過來。」她頤指氣使地問道。
「她叫許恩汐。」
「阿義!」
恩汐的話跟阿義的話同時說了出來,她還是沒來得及阻止阿義說出來。
「許恩汐,你轉過來!」她的話很輕,卻讓人無法抗拒,她知道她終究還是逃不了要面對。
恩汐轉過來,微笑地看著她:「齊小姐,請問現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齊思牧對上她那雙清麗的眼神,精致的五官沒有一絲的化妝品,卻又美得天然渾成,讓齊思牧心裏一點也不舒服。
她輕輕地走了上去,「這裏是由你負責的?」
「是的。」
「啪!」地一聲抽在了恩汐白嫩的皮膚上,其他的人頓時驚住了,卻沒人敢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