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恩汐思考申子睿身邊女人的同時,聶清從頭至腳,一個部位都不放過地打量著她,「看上去很新鮮嘛!」她的手很自然的撫上她的臉。
恩汐還未來得及反抗,她的手已經用力狠狠地將她臉上的皮膚捏掐起來。
持持怎怎跟持系。「你」恩汐痛得驚叫起來,「放開我!」
「別試圖用你的年輕去子睿,你不配,下作的女人!」她最恨的就是比她還清純還貌美的女人,而眼前的恩汐,無疑就是她害怕的對象。
「你先放開我,事情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恩汐試圖解釋。
「你想解釋什麼?你沒有跟子睿還是你們沒有做過愛?」她輕視地看著她,「身上都穿著他的襯衣,你是想當我白癡嗎?」
「難道昨晚子睿這麼晚過來要我是因為這個女人嗎?」聶清心裏冒出了無名的火,她的靠山絕不能讓這個女人奪走,那麼多女人都敗在她手下,這個女人她也一樣要收拾掉。
她的手又一次用力地掐住她的臉,恩汐明顯地感覺她的臉腫脹起來。
她不再管了,揚起自己的手去推她,她反過手反而狠狠一巴掌抽在恩汐的臉上。
又無緣無故地挨了一巴掌,恩汐心裏的慍火爆了起來,迅速地回了一巴掌過去。
恩汐的手剛碰到她的臉,聶清卻突然承受不住她的力量,打了一個踉蹌,身體不由自主地撞到了牆壁上,發出「砰!」地一聲響。
「我明明沒有用太大力啊!」恩汐攤開自己的手掌,再次心裏納悶,「我也沒有斷掌啊!怎麼會這麼嚴重?」
「你們在幹嘛?」威嚴而冷攝的男聲隨著腳步的移近而更加的冷漠起來。
「子睿,你來了!」聶清無力而又嬌弱地撲進他的懷裏,梨花帶雨的眼眸輕輕地掠過他的眼角,而他卻死死地盯著另一個女人,盡管如此,她卻笑了,因為他看著她的眼神是憤怒的。
「我跟你說過,打我的女人,要問過我同意不同意?」他的話冷得刺骨,恩汐強忍著他危險的氣險,裝作平靜而若無其事的樣子。
「子睿,我剛才出來不小心撞見這位小姐,本來只是想好好打聲招呼,大家都是伺候你的女人,姐妹一場,以後見面也有個分寸,可是沒想這位妹妹是如此的」聶清嗚咽地聲音又一次響起,緊緊地貼著他的身子。
「是,我又一次打了你的女人,你想怎麼樣就說吧!」恩汐豁了出去,迎上他危險的目光。
每次一個眼神的對視,恩汐本能地就會想逃避,因為他於她是危險的。
她隨披散的長發垂在她的胸前,她身上穿著他的白色襯衣,清純裏透著,那是男人最無法招架的,看著她襯衣下面修長而白嫩的腿,kua間的竟不自沉地被點燃。
這個女人總是能在任何時候不經意地挑起他的欲望,而她一幅全然不在乎死活的表情也總是瞬間就激起他的憤怒,他的淡定情緒總是在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變得容易失控。
他推開聶清,走到恩汐的身邊,抬起她的下巴,用力地捏著她的下巴,發現她的左臉有著微腫的紅印。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他看似不經心地詢問,語氣卻霸道得讓人恐慌……
聶清聽到他的問話,心不由得一緊,她知道申子睿最討厭女人爭風吃醋。
「不關你的事,把我的衣服還給我!」恩汐冷冷地回著他。
「你打了我的女人,怎麼會不關我的事,你以為就這樣可以輕易地離開了這裏嗎?」
她看著他越來越深的黑眸,她對上他的眼,輕輕地冷笑了起來。
恩汐伸出手,狠狠地在自己的臉上抽了兩巴掌,瞬時,她的臉頰出現了十個紅色的指甲印。
「這樣,夠還了嗎?如果不夠,我可以繼續……」說著,她再度抬起自己的手。
他看著如此舉動地她,眼裏的怒火更加的濃鬱,一把抓住她的手,「你鬧夠了沒?鬧夠了就給我滾出這裏!」
她抽回自己的手,赤著腳瀟灑地轉身、下樓!
他在背後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該死的女人,為什麼要這樣逞強?難道她就不能像別的女人一樣跟他撒撒嬌或是哭一下鬧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