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跟投資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欣賞著這些現代換成古裝的嬌俏模樣。
吳鈺一縷紫紗,卻被齊思牧的話刺激得臉一陣白一陣紅,完全失了她嬌俏的模樣。黃紗女子珊珊,依舊嘟著個小嘴頻頻對著投資商劉總騷首弄姿
唯一比較特別一點的是一縷青紗的女子,她在劇中是一位喜歡寵物的李嵐,她此刻身邊蹲著一只白色的茸毛狗,在後宮中,她曾好幾次利用這只寵物作案,害死過幾位對她進行過羞辱的妃子。
「許恩汐怎麼還沒出來?」陳導有點焦急地問著。
「她啊,遲到了,剛進去沒多久,估計衣服還沒穿。」吳鈺走上前一步,站在陳導的面前,用自己的豐盈輕輕地在他的手臂上掃過。
「對不起,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女人推開門,同樣是一縷白紗,不同的是,她的頭發輕輕地披散在胸前和腦後,頭上用一根簪子輕輕地挽一下,耳朵上方別一朵幽雅的蘭花,她柔弱而又清新脫俗的氣質像一縷風一般。掃在女人心裏,羨慕忌妒恨;掃在男人心裏,心神蕩漾。
如果說齊思牧的白紗看起來讓她精致,但是與許恩汐一比,完全沒有那種柔弱和清新的氣質,齊思牧看著眼前的許恩汐,緊握著自己的手,壓抑著強烈的憤怒。
而此時,最高興的是吳鈺,盡管她很忌妒許恩汐脫俗的氣質,但是齊思牧剛才對她的羞辱,因為她的出場,大家都看在眼裏,完全將齊思牧比了下去。
劉總和陳導傻傻地站在那裏,倆個人的表情都傻傻地愣在那裏,心癢難耐。
齊思牧嘴角一笑,輕輕地走了過去,「姐姐這身裝扮很清麗,連妹妹都覺得好看,再在我們就去外面試鏡吧!」
她居然說出如此的話,許恩汐完全不敢相信,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只見齊思牧牽起她的手,對著大家一笑,「在劇本裏,我跟恩汐就是姐妹相稱,並且是一同進宮的,感情自然比別的姐妹要好一些。」
她這話與其是說給其他姐妹們聽,更多的也是說給恩汐聽的,因為她們的感情肯定與這裏任何一個女人的感情都不一樣。
她緊握著恩汐的手,慢慢的朝著劇場走去,其他的人也紛紛跟上。
她的指甲慢慢的慢慢的往恩汐手掌心插進去,修得細小而尖銳的指甲重重地插進她的肉裏面,而恩汐向來沒有留指甲的習慣,想要同樣還擊是不可通的,她只能通過其他的方式進行反抗。
齊思牧像是猜透她的想法一般,在她耳邊輕輕地呢喃著,「你的女兒很可愛,如果你想她被曝光的話你盡管反抗,哼!」
「你卑鄙、無恥!」恩汐聽到她用女兒來威脅自己,反抗的意識明顯地消了下去,而齊思牧再一次揚起勝利的微笑。
有了這個把柄,在拍戲用刑的時候她一定要折磨死許恩汐,想到此,衣衫帶給她的不痛快慢慢有了緩解,一想到申子睿,她的眼裏再一次燃起忌妒,緊握著的手又一次用指甲插下去。
恩汐努力地克制著,但手指連心的痛卻刺激著她,血一滴一滴地流了出來,流得很慢,卻還要一步一步地朝著前面走,佯裝什麼都不曾發生一般。
吳鈺眼尖地發現了這一幕,心裏一驚,這個齊思牧真夠狠,卻什麼話也沒說,依舊挽著導演的手,用她36D的胸刺激著他!
「你的手怎麼回事?被誰掐的?」看著她掌心的血跡和被插留下的指甲印,賀雨皺了一下眉毛……
「沒什麼,一個擺脫不了的女人,很無聊,說說晚上的事吧!」恩汐輕描淡寫地說著,她不想自己的私人恩怨說出來,她不僅只是不想增加賀雨的的心理負擔,她更加不想賀雨去同情她的童年遭遇。
看著她不願意說的表情,賀雨也不想強求,「紅姨說劉總和陳導定了金海俱樂部B04的包間,希望你把握住機會,喝杯酒賠個禮就行!」
「如果真的只是如此便好,怕就怕會有萬一。」恩汐閃過劉總和陳導看她的眼神,那絕對不是普通眼神就能解釋的,那是猥瑣和齷齪,還有占有。
「萬一?會有萬一嗎?紅姨的話會有假嗎?如果有假那你會很危險。」賀雨腦海迅速反應,「不行,我陪你一起去,這樣至少會多一分把握。」
「不,你不能去,如果你去了,他們更會借題發揮,說我沒有誠意!」
「那我在你旁邊的房間訂間包廂,一旦有什麼不測我也能及時幫你。」賀雨建議地看著她。
「沒事,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的,如果真有不測,我也會有辦法的。」恩汐的眼神對上賀雨的,充滿了感激,「謝謝你!」
倆個人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倆個人卻像認識了很多年一樣,有些人,總是會有說不上的好感和說不上的信任,也許這就是緣,上天注定。
夜晚,金海俱樂部B04的包間,恩汐件白色寬大的襯衣,下面是一條緊身而隨意的牛仔褲,青春的她有一種低調的。
她在門口深深地呼吸著,一旦走進去,如果是兩種可能:一是那兩個男人把她廢了;二是她廢了那倆個男人。如果是這樣,那說明紅姨出賣了她。
第三種可能是紅姨沒有出賣她,而她喝一兩杯酒,聊聊劇本,他們便放了她,可是這第三種可能會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