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有耐心,手一用力,狠狠地撕下她襯衣的上面兩粒扣子,而高聳的微微地露了出來,看得他眼冒金火,伸出手想撥開她更多的衣服。
他如狼似虎的神情讓恩汐露出了恐慌,這個時候,除了自己沒人能救得了她,服務員沒有經過客人的同意,都是不敢輕易來敲門的,而門是全封閉式的,為的就是方便這些不良商人。
他的手馬上就要撒掉她的外套,她驚恐地用自己的手去把衣服再將衣服回到她原來的位置,而他狠狠地用力將她的手打開,眼裏全是。
「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你倒是給老子叫啊,你越叫老子越有勁!讓我看看你這個小妖精有多浪!」他的本開始暴露,粗話一句就接一句。
「啪!」恩汐本能一掌拍在他的嘴臉上。
「賤人,你敢打老子,是想讓我玩死你,是吧!」他眼裏除了還多了一份怒火,伸出手狠狠地在恩汐的臉上煸了兩下。
「打我,好啊,老子玩死你,老子不信折磨不死你!」他更加的興奮起來,雙手一用力,恩汐的襯衣被他撕成了兩半,她的豐盈上的露了出來,他的手又伸向了她的……
「不要……不要……」恩汐本能地低語,而她的身體被他壓得不能有任何的動彈,她絕望的看向一邊,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茶幾上的酒就在沙發邊上,她看著已被覆蓋的劉總,趁他精力分散,她的手輕輕地摸向茶幾上的酒瓶。
「媽的,你個小人玩起來應該能讓老子爽個夠!」看著就要吳現在他面前晶瑩的豐盈,他的粗話又一次暴了出來。
他埋下頭,准備去啃咬她的味道,恩汐終於觸摸到了灑瓶。
她用盡力氣,狠狠地將酒瓶地砸在了他的頭上,只聽「砰!」地一聲響,沒一會,酒的香氣和血腥的味道充斥著她的鼻子。
劉總被突然的敲打,猛地抬起了頭,看著眼前越來越模糊的臉,他憤怒而又聲地說道:「賤人,我要告你……」
緊接著,頭一歪,他暈死了過去,恩汐嚇得不敢吱聲,輕輕地將自己的手伸到他的鼻子處,直到探聽到他還有呼吸,知道只是暈過去而不是被她打死,她才寬下心。
完了,這次徹底地把演藝路給砸了,雖然有些不舍但比起自己走上那條陪床路,她一點也不後悔,撿到起地上被撕掉的衣服
當她剛將襯衣穿上,准備離這裏而去,卻發現門輕輕地響動,她抬頭卻望見陳導那張詭異而猥瑣的臉。
「許小姐,臉色怎麼這麼慌張啊?」陳導靠近她,輕輕地在她的身上聞了聞……
「沒什麼,劉總喝多了,你送他回去吧,紅姨打電話讓我回去,有急事我就不陪陳導喝了,改天有機會再跟您賠禮道歉吧!」恩汐佯裝鎮定地說著話,腳步卻開始往門外邁去。
「哎呀,為什麼這屋子有一股腥味啊?」他故作驚訝地大叫著,「許小姐,怎麼這麼急啊,平時看你是很淡定的啊,出什麼事了,告訴我,我一定幫你解決!」
他的手去拉她的胳臂,恩汐再一次被他拉了回來,面對著他的臉。
「劉總喝多了,頭不小心碰到了酒瓶,所以昏睡了過去,我現在去叫救護車,麻煩陳導松一下手。」恩汐望著他的眼睛,麻木而淡定地說著,她反正已下定決心,大不了這角色她不拍了,她也不會去委屈自己的。
「是嗎?我猜劉總不會那麼不小心吧,是你吧,看不出來,許小姐還很烈,不過我也喜歡這樣的。」陳導小聲地笑著,突然轉作風地看著她,「我很欣賞許小姐這樣的人,不像其他女明星一樣願意被潛,你是我目前見過最不為權勢所折腰的女子,所以我一定要跟你喝一杯。」
「謝謝陳導的抬愛,不過這酒今天實在是心情不佳,改天再陪您喝吧!」恩汐委婉地拒絕,她不知道這個陳導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但是心底的擔憂一分也不敢松懈。
「不用怕,我不會欺負你的,喝了這杯酒,你就走吧,絕不為難你,至於劉總的事,我幫你擺平。」陳導從茶幾上拿起最高的一瓶酒,輕輕地啟開,然後倒在杯子裏。
「說實在的,我突然想幫你,雖然我的名聲並不好,但是我對有原則的人特別尊重,特別是有原則的女人。」說完後,他自己端起酒杯先將酒喝了下去,然後又倒了兩杯。
恩汐站在他的身邊,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她突然猜不透這個男人到底要幹嘛,難道真的會如他所說的那樣,但這不像他的作風,可是……
「別想太多,喝了這杯酒,就回家好好休息,那個角色不讓你做任何犧牲,她也會是你的,說實在的,你更適合演女主,但是齊思牧背景太硬,有些時候,我們做導演的也無能為力,但是憑你的演技和相貌,就算演女二也會紅起來的。」他開始走感的路線,將另一個酒杯輕輕地遞給她。
恩汐接過酒,看著他,只見他又一次將酒杯裏的酒喝了個精光。
「我跟宋紅也是多年的交情了,所以她的帳我會買的。」他拍著她的肩,輕輕地道。
恩汐半信地說著:「謝謝,這酒我喝了,也希望陳導下一部大劇大賣。」
這酒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她看著他喝了兩杯,喝了這杯酒,這帳算清了,於是,她一口飲盡,陳導微微地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