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我爸不在家,她就會跑到我的房間,「打擾」我做作業,還對我動手動腳的,摸我的臉啊,還說我的胸部太小了,連A都沒有。要給我揉揉,說什麼咪咪要給男人揉了才會大,男人都喜歡咪咪大的女孩子,那樣可以嫁個有錢人。
我不是傻子,自然不肯,而且我討厭我哥。所以我會在自己的房間藏小刀什麼的,以死相逼,好幾次之後,他給就放棄了。不他不知道在哪買了幾本色情小說,有事沒事都給我念……不過我也變聰明了,他念他的,我就大聲讀書,我讀我的。
最後,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去買了個鎖,把房間給反鎖上,不讓任何人進來。這也給了保證了我以後的學習環境。不然,我又怎麼會考上華南外國語學院。只不過,現在,呵呵,一切已經過往雲煙。
對我而言,雷辰逸和我的繼母一樣,是毀了我幸福的人。我不會善罷甘休。有些傷害,已經傷到骨子裏面去了,我不能再忍著。「穆芷晴,呵呵,你果然和別的女人不一樣。」雷辰逸挑釁式的口吻對我說。「呵呵,那你……」我頓了頓,伸手摸上了雷辰逸的臉,:「那你覺得,別的女人和我有什麼不一樣呢?」我嬌嗔著。
「你真的想知道?」
「想,當然想。」
第028章 一曲終了已陌路4
雷辰逸直視著我清澈透明的眸子,忽然唇角微微勾起,伸手托起我的下巴,強吻起我來。我受不了雷辰逸的誘惑,情不自禁的和他做了。
其實我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麼,遇見了雷辰逸,我才發現原來自己,其實也是一個有點色色的女孩。我和滿你哦是閨蜜,我和她。對於彼此,幾乎是沒有什麼秘密的,一切是那麼的透明,包括與感情和身體。
如如果是我單獨和曼妮在一起的時候,我和曼妮,煉一起洗澡都有過,大二的時候,因為我是外語系的,而且老師對我又很好,我和曼妮有一段時間是作為交換生要去了韓國。韓國的學生浴室,幾乎都是公共的,剛開始的時候,我和曼妮都不敢,不過後來也就沒什麼了。當然,這樣的感覺的確是挺奇怪的,兩個女孩子在一起洗澡,呵呵。
我記憶最深的,還是曼妮提出來的,摸對方的身體。曼妮問我,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最色的其實是女人?我一聽蒙掉了,是女人?聽上去還真是奇怪。
自古男人三妻四妾的,古代君王,更是後宮佳麗三千,怎麼這個世界上最色的會是女人呢?想想,要不是男人服了我們,我們又何曾會變成這樣?這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愛情悠悠藥草香》裏面的那位大太太馬馥芳,因為一直得不到當家二爺的愛,在大家宅院裏面,成為了一個滿腹心機的女人,最後還和她老公的哥哥,搞在了一起,壞上了自己老公哥哥的孩子。當事情暴露了之後,我記得她對二爺是這樣說的,為什麼你能有那麼多的女人,而我們女人不能。
我沒有說,自己多贊同她,可是我想,我也不會否認她。我們女人,要的,能有什麼,不過是一個男人全心全意的愛我們自己,用生命去愛我們。
雷辰逸對我,也許是有喜歡,也許不是,但是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他需要我,只因我需要利用他。
我和我爸斷絕父女關系之後,我以為一切就會結束,想著如果他們不來找我,那也就算了,畢竟穆志國,我的父親,是生我的人,我身上流著的是他的鮮血。
雷辰逸是個大忙人,和我做完之後,他不會停留太久,他懷疑我是那什麼許邵峰派來的,這樣也好,我有很多空餘時間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不過這個許邵峰是什麼人,還真是讓我有點好奇。
為了能夠抓住雷辰逸的心,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我用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時間,去學習化妝啊,穿衣搭配什麼的。相關知識我雖然學過,可終究不怎麼上心,要想真的奪得男人的歡心,除了自身資本以外,還必須有一些東西。說也奇怪,那一個星期,雷辰逸倒是沒有怎麼找過我,找我的,是周全。
周全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不能害了他,不說我現在已經沒有了幹淨的身子,就是有,我也不會喜歡周全,在我眼裏,他就是一個小弟弟一般的存在罷了。
第029章 一曲終了已陌路5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改變了自己以往所有的風格。我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發生這樣的變化,這都是雷辰逸給我的。
曼妮和肖平兩人的背叛,直接導致了我只剩下周全一個知己朋友,可是這種從天堂掉進地獄的詫異,讓我一時無法接受,我不相信周全,我不會在相信任何一個人。
和周全吃飯的時候,我們都並沒有說太多的話,我吃我的,因為我也不想說什麼,或者去解釋什麼。
有句話說得好,懂的人,不需要解釋;不懂的人,你解釋也沒有。
「師姐,你最近過的好嗎?」沉默了好久,最終周全還是打破了沉寂。我心裏自是偶苦澀一番,好,好什麼嫩?什麼是好呢?不說自己被家人出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男朋友跟自己的額閨蜜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我又怎麼會受得了。
「嗯,我很好啊,我現在找到了一個愛我的男人,有什麼不好的。」說那話的時候,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雷辰逸會愛我,見鬼吧。不過沒有哭出來。我該是沒有眼淚可以流了吧,而且,哭,又能改變什麼。
周全突然握住我的手,一雙真誠的眼神直視著我,:「晴晴,我不相信你會在酒店裏面做那樣的工作,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現在已經是一名律師了,我可以幫助你的。」
「幫助我?」我看著周全,輕聲問道。「嗯,晴晴,你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對不對,告訴我,我們可以用法律手段去讓那些陷害你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周全深信著。
告?用法律手段?難道我要去上法院去告自己的父親嗎?想想都可笑,呵呵。說真的,我真的想告,她不讓我好過,我又何必讓他們好過。只是事實證明,我做不到。
「不,沒有什麼陷害不陷害的,周全,謝謝你。」
「這麼說,你真的是自願去金鼎酒店那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