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的吻了吻我的額頭,拼命的說對不起,說自己不是個男人。說以後再也不會了。問我能不能那個再給他一次機會。
「夠了,阿華,我們還是做姐弟吧。你太小了,還不懂得怎麼去戀愛,怎麼去照顧一個女人。」我直言說道。
我都可以改的,晴晴。我愛你。阿華又說,好像要哭出來了一樣。
我安慰他,或許是我不適合你,相信我,以後你會找到頸窩的女孩子的,至少,她一定是清白的,不像我那麼肮髒。我說著,眼淚都掉了下來,素白的路燈下,我看見我的眼淚一顆顆的往下掉。
我怎麼哭出來了?
「不,我只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阿華哭著,跪在我的面前。周圍的人也把目光主義到了我和阿華的身上。「你幹什麼?你起來啊?」無論我在那麼弄,怎麼拉阿華,他就是不肯起來。
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看著阿華為我下跪,我實在是沒有辦法裝作若無其事。我答應了,答應再次給阿華一次機會。但心裏的那個心結,卻一直都沒有打開。
幾天過後,吳躍又來找我了。問我為什麼這麼久都不去看他。有沒有想他之類的。我說,這幾天有點忙,明天就過去看他,他說好,要我一個人去他給我畫裸體油畫的地方等他。
我想了想,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吳躍,要是我找理由推脫,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如果就這麼放過吳躍,我不甘心。我要他一無所有,包括他的老婆和女兒。我要看他象一條狗一樣的爬在地上。
……
阿華也比前兩天乖了很多,每次一有空就給我打電話,叫我老婆老婆的。我也就沒有多想什麼,日子過的有些平淡,圍了讓阿華住的好一點,我也給他租了一個豪華套間。阿華對我,更是寵愛起來。
我去吳樾那裏的時候,他還說要和我一起去,我說,我自己能搞定,就沒有讓他同來。
來到我的系主任的畫室的時候,他早已經在等著我了。「老師,你沒事了吧?」我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吳越他媽的就是死也和我沒半毛錢關系。
「怎麼,難道你想我有什麼事情嗎?」他走近我。語氣很是詭異,我嘿嘿一笑,坐上他的膝蓋,:「好了,別生氣了,人家這阿不是來陪你了嗎?那天是我不對,我哥就那樣,見人就打,我也不知道……」
「他是你哥?」吳越好奇的問我。我說,是啊。我哥是出了名的混混。以為你欺負我,就把你給……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心疼你呢。老師……
我努力的撒嬌,裝作心裏面有很多說不出的委屈。
吳越見此,也只好不合我計較。我看著他,深受就要去撕扯他的衣服,:「老師,來,我看看你的傷是不是都好了?」
他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另外一只手,就伸到了我的裙子底下,好像是在試探著。我的下面,竟然有了反映,濕濕的。
吳越也似乎感覺了出來,說,:「反映真快,真不愧是金鼎酒店的夜店女王啊。晴晴,怎麼在學校的時候,我沒看出來你在這方面的潛質還真是高啊。」老色鬼一臉的奸詐。
「老師,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我習慣性嬌羞。心裏害怕著那偷偷會提出來和我做,我可不想和他那沒有水分的老蘿卜做。
哪裏知道,他竟然在的裙子底下,一手把我的私處給覆蓋住,說,真有肉感。
我擔心他有下一步的動作片,把他的手從我的裙子底下抽了出來,說,:「老師,你那天被打,你老婆沒會說你什麼嗎?」我倒了一杯酒,喝完就把就被放在了桌子上。
他看著我一飲而盡,一手大力的扇在我的屁股上,媽的,痛死我了。「老師。你幹嘛啊。很痛的。」
「晴晴,來幫老師做件事情,好嗎?」老色鬼不懷好意的問道。我撅著小嘴問,什麼事情。心裏早已經把他罵了個天翻地覆。
他說,晴晴,從你上大一開始,我就很喜歡你,也一直關心著你的身體變化,你身上的每個角落,我都看過,也摸過,玩過。可是,老師好久沒有畫你的裸體畫了,那都是在你還是處女以前的。老師想要畫一張你不是處女之後的你的裸體畫,你願意嗎?
這個混蛋。我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危害學生,危害社會的老頭給碎屍萬段。可國有國法,我不能那樣做。有些痛苦可以讓一個人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我……老師啊,不要再畫了好嗎?你都幫我畫了那麼多了。」
吳越沒等我的話說完,就脫下了我的裙子,連同我的內褲。我大叫的『啊』了一聲。連忙捂住自己的私處,說,老師,主任,我求求你,不要。給我留點尊嚴好嗎?我已經離開學校了。
「尊嚴?從你第一次走進我的畫室的時候,你就沒有尊嚴了。在這裏,你什麼都沒有。」他說著指了指沙發,說,:「去,到那邊趴著,記得把屁股給我翹起來!」
我不做,坐在沙發上,想要將自己的裙子穿上。吳越拿起了桌子上的剪刀,就是把我的裙子給剪碎了,還有的身上的衣服,包括內衣。
那一刻,我發現,吳越不是神經病,而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神經病。好人有好報,自作孽,不可活。我相信,遲早有一天,吳越會受到懲罰的。一定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