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甜寵

鉛色 作品 第 40 頁 / 共 2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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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我的雙腿,對著我,還是要進去。

我不讓,:「老師,不可以。這樣會傷害……」「傷害?傷害什麼?反正我又不需要再多一個孩子。晴晴,來,乖,就一次,上次我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次我們……」他好似在蠱惑我。

「不,不行,老師。我想要這個孩子。」我的手依舊拿著他的小弟弟,也越來越用力,:「如果你真的要的話,那我就……」我怕故意加大了力,狠狠的抓著他的那個惡心的東西。他疼的大叫,指甲不小心滑坡的他的那個某塊皮膚的時候,他用腳揣在我的懷裏,我也就松開了他的那個。他捂著自己的小弟弟,一直在罵我是婊子。

他不知道從那裏拿出了一根竹棍,就是朝著我打了起來。

一棍棍的打在了我的身上。這讓我想起了我家的家暴。棍子打落在我的身上的時候,我好像是回到了小時候,當初我爸就是這樣打我和我媽的。

我討厭一切有暴力行為的男人,因為只有無能的男人才會打女人。一個真正的男人,是不會打女人的。女人是拿來寵愛的,不是拿來打的,更不是拿來發泄的。

吳越打了我差不多十多下,就拖起我,讓我躺在床上,光著身子分開雙腿的躺在床上,說什麼就算做不了,也不會放過我。他要一點點的親吻我全身上下。我只要說一個不字,他就會拿我做裸模的事情來逼我。

被他打了以後,我乖乖的躺在床上,咬著嘴唇,慢慢的分開了我的雙腿。那老家夥便開始從我的額頭開始往下我的身下吻,我的手放在兩旁,一只手僅僅的揣著一把剪刀。

我發誓,我絕對不能再繼續去容忍這個混蛋。

就在他埋在我的胸間,不住的輕啄的時候,我用剪刀插進了他的大腿上,頓時鮮血淋漓,我把吳越從我的身上推開,從床上滾了出來。手中的剪是剛才他打我時我偷偷拿起來的,現在還在滴著那老色鬼的鮮血。「老師,剛才是為我這三年被你欺負報仇。呵呵。」我拿著剪刀,看著吳越的大腿鮮血如注,心裏竟然有說不出的開心,吳越他是活該。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有些嗜血成性了。拿著剪刀,對著他又是一刀插在了他的另外一條腿上。看著吳越那痛楚的神情,我還真是開心。

穿好衣服之後,我就找起了這麼多年吳越給我畫的各種裸體畫。三年多了,抽屜裏的五六百張都是我的裸體畫。

我坐在地上看著這一張張油畫,屈辱的曆史一幕幕的重現在我的眼前,吳越對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或許只有我自己知道。「老師,真的是不好意思,你這麼多年的心血,呵呵……」我當著他的面,拿出打火機,點火就燒掉了那一張張油畫。

第067章 指尖幸福宛若沙2


吳越說我是不是瘋了。我哭了,也笑了。瘋了嗎?或許吧,我他媽的就是瘋了。我那麼的努力,考上大學,為的就是離開那個地獄般黑暗的家,可是上天卻真愛給我開玩笑,呵呵。來到大學,認識了肖平,我曾經一度認為他是我這一生可以依靠可以寄托的男人。

和肖平在一起,從和他牽手,和他接吻,給他模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親吻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呵呵,可是他卻背叛了我。我的老師,也是這麼一個變態。

我能不瘋嗎?他們毀滅了我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寄托。所有美好的事務。如果我是瘋子,那麼我身邊的所有人都必須送進精神病院去了。「吳越,這三年,你對我做的傷害,難道還不夠嗎?」

「晴晴,你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吳越有些類似哀求的口吻。

「給我?」我心裏一陣苦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你他媽的拿什麼給我。你一位我要嗎?混蛋,你這個變態。」

「我和你結婚,我養你和孩子。」吳越還想要請求,「你做夢吧,你以為哦真的會懷上你的孩子嗎?告訴你,根本不可能,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和你做過。」

我得意的笑,笑得是那麼的苦澀。我走近吳越,撫摸著他的臉,:「你不是很喜歡虐待我嗎?今天該換換了。吳越被我嚇的一臉鐵青。

「老師,你怕死嗎?」

「你要幹什麼?」吳越慌張的問瞪著我。「哼,你應該很怕死吧,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有嚴重性精神病,我會帶你回去你該回去的地方。」

我拿出了剛才不小心翻出來的吳越的精神病診斷書。吳越在三年前,就已經得了精神病,搜集女人內衣內褲,給女人畫各種裸體畫,猥褻了不少少女,每次都是用錢去打發那些女孩子。把女孩子的身體的各個部位給畫下來……在浙西阿女孩當中,幾乎都是在校大學生。更可笑的是,這些女大學生,很大一部分都是自願送上門來的。

我看了吳越的那些資料,才明白了一切。

「吳越,你完了。」我把吳越綁了起來,給一家精神病院打了電話,將吳越送進了精神病院。為了搞定吳越,我浪費了這一天的時間,消失了一天。

很累,不過我很開心。

我終於可以解脫了,解脫那個逼著我給他當裸模,一次次的逼著我,脫掉的衣服,並且亂摸我的老男人,我的老師。

看著吳越關進精神病院,我只知道我很想哭,那一天發生的時候,我怎麼也忘不掉。我看著吳越的老婆和他的女兒那悲傷的眼神,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可是我又錯在了哪裏。我為了我自己,我為了不讓更多的女孩子受到那個變態的傷害。我知道吳越的老婆恨我,可是我不在乎。

「你放心,我會經常來看你的。我的老師。」這是我離開前對吳越說的。我親眼看著吳越和那些精神病人關在一起,被那些瘋子圍了起來,我笑著哭了。一切都結束了吧。高跟鞋的咯咯聲,回響在精神病院的走廊上,身後一地淒冷。孤單落寞的身影,搖曳在了走廊上,倍顯淒涼。我始終都是一個人,一直都是。但是我不怕。

我以為關於我裸照的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沒有想到的是,肖平,我的初戀男友竟然在我和他分手之後,就一直跟蹤我,我和系主任吳越之間的事情,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