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在床上的我,額頭由於靠在了床頭而流下了殷紅的鮮血,:「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啊。」
肖平聽聞,爬上床就胡亂的撕扯著我的衣服,將我死死的控制住,狂吻著我。「你個變態,你放開我……」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做死你。」
頭發被眼淚打濕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是在顫抖著的,是空虛的。我一直苦苦在追尋的幸福,在頃刻間化為了虛無。肖平。離開了,為什麼還要和我說這些。
我明明已經忘記了。我告訴自己,我是恨他的,可如今我卻恨不起來。
我再也無力掙紮。腦海裏的回憶被掀起。
猶記得,某一天,我對肖平說,這一輩子,我都是他的人,也只做他的女人,我不能象其他女孩子一樣許他榮華,富貴,但是我會許他唯一。
平說,他不介意。再多的榮華富貴,美好前程也敵不過一個簡簡單單,如此真實的我。平還說,這個世界太過肮髒了,他想要一個幹淨的女孩。
記憶是毒刺,是毒藥,一點點的把我腐蝕。
肖平在我的身上賣力著,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進攻著我。那種感覺,比他拿著刀子剜掉我的心瓣還要難受。
完事了,肖平還樂呵呵的拿起了手機,拍下了我在床上的狼狽錄像,說是留作懷念。
接著他就坐在我的床頭邊抽煙,一個勁的抽。整個房間都是香煙的味道。
透過那層煙霧,我虛弱的問肖平,平,你相信報應嗎?
平不以為意,說,:「報應?如果真的有報應,就不應該讓我遭受這樣的痛楚。」
我懵了。平的痛楚,是什麼?他出生在Z城的赫赫有名的肖家。又是才貌雙全的貴公子,雖然說不上是世界首富級別,可好歹也是個小富翁吧。
「晴晴,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知道是我不應該把你送上這條路,可是我必須這樣做。」肖平歎了口氣,透過他的瞳孔,我看見了無助,看見了失望,看見了彷徨和絕望。
我不再說話,轉過身,假裝沉沉的睡去,眼角的淚水,卻一個勁的流下來,枕巾都濕透了。
肖平以為我睡下了,幫我蓋了蓋被子。然後對我說,對不起,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你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我一直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的煙流淚決堤。他還會幫我蓋被子,還會想到我餓了,給我買點吃的……多麼溫柔貼心的肖平,多麼象從前的他。
有一次我來了月經,每天晚上痛的要死。肖平特地在學校附近的一個酒店裏面開了房,叫我過去那邊住,學校的學生宿舍的床位都是在上鋪的,就是上面是床,下面是書桌和衣櫃的那種。平說怕我不安全,上下床不方便,特地去開了一個星期的房子給我,一天晚上300多的豪華單人房。
那些天,晚上肖平一直抱著我入睡,我躲在他的懷裏痛的瑟瑟發抖,他就跑遍整個Z城去買為數不多的玫瑰香精油,進口的,價格挺貴的。
那晚,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四點了,我還在痛著,他就給我的腹部擦香精油。剛開始我還害羞,後來他說他舍不得我那麼痛苦,我也就答應了。
他將玫瑰的香精油滴在了我的腹部,慢慢的揉著,很舒服,力度不大也不小,隨後他也躺了下來,一手給我揉著我那疼痛的腹部……後來我才慢慢睡下。
之後的幾天,肖平都那樣做,每天晚上給我擦香精油,給我買我愛吃的蛋糕,還喂我喝牛奶和面包……那時我享受過的最高級別的待遇,從來沒有一個人對我那樣過。我珍惜他。
我不知道肖平,到底是變了還是沒有變?我動搖了。我該去報仇嗎?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呵呵,肖平忘記了帶走我的手機。是周全打給我的。
「晴晴,你現在還好嗎?你在哪?」
「沒事,我很好。」
「恩,那就好,這幾天都沒有看見你,真的好擔心你。」在我和周全聊著的時候,肖平就回來了,看見我在講電話,搶過我的手機就把我的手機摔得五馬分屍。
「你哪也別想去,給我乖乖的呆在這裏。」他將手上的一個蛋糕還有打包好的日本壽司放到了我的面前,讓我吃。這兩樣,都是我最喜歡吃的。
我沒有說什麼,實在也是餓了,就坐在床邊吃了起來。肖平見我吃得慢,拿起那我一口沒吃的蛋糕,就逼著我吞下去,他把蛋糕改在我的臉上,弄得我滿臉滿頭發的奶油……
「叫你吃那麼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