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芳說的話很刺耳,鄔九九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父親之前在田家工作,後來不幸出了車禍,走了,而母親跟著別的男人跑了。是田婉求著田老爺將身為孤兒的她留了下來,在田家只有小婉對她是真心的,現在如果不是顧忌著田婉,鄔九九早就爆發了。
「我會和所有人說清楚,我一定會還爸爸一個清白。」田婉將鄔九九拉到身後,信誓旦旦地說著,又伸手狠狠地擦了把臉上橫流著的淚水,轉身就跑了出去。
她要保住這個家!一定要!!
10.我憑什麼要幫你?
一天之內進兩次警局,這是田婉怎麼也不敢想象的事。而現在發生了,事情又是如此的戲劇化。
她逮到穿制服的人,就開口說要報案,只是那人將她當成精神有問題,隨手就將她托給了別人。
確實,此刻的她,狼狽的可以。
即使已經換上了幹淨的衣服,可是她的臉依舊是憔悴的,她的雙眼通紅通紅……
警局裏的人,幾乎沒有人理她,在聽到她說關於貝恒的事後,更是退避三舍。
「我們辦案講究的是證據,除非你也拿出證據來證明你父親的清白,單憑你一個人的說法是沒有用的。」就在她急的如無頭蒼蠅時候,突然有人到她的面前。
她認識,是早上的那個帶頭警察。
他的話,讓她有些恍然,轉身就跑了出去,她知道她要找誰了。
殊不知,站在她身後的人已經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對方還未開口,他就先說道,「如你所願,她來找你了。」
田婉是在陸家大宅的門口見到陸華笙的。
他正一手倚在車門上,准備上車,在看到遠處而來的她後,停下了動作。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陸家,偶爾逢年過節的時候,爸爸會帶著她來這裏拜訪。只是她從來不知道黎茴齊是陸家的孩子,也從沒在陸家見過陸華笙。
傳聞他是陸家最寶貝最寶貝的太子爺,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可是,她怎麼就惹上這麼一號人物!!
「你是陸華笙?」她喘著氣跑到他面前,臉蛋紅撲。
陸華笙點頭,狹長的眼眸在夕陽下微微眯起。
「希望你能和警察說清楚,我們昨晚只是一個錯誤,不是記者們寫的那樣……」
「哪樣?」
「……」
明知故問,田婉快被他的話弄得氣結。
「我沒有誘你,昨晚是你把我拉走的。」
「你主動貼上來,我豈有不收之理?」陸華笙笑著走近她,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他的長指已經鉗制住了她的下顎,「我對主動的女人向來沒有抗拒力。」
他的呼吸離她太近,她甚至能聞到他唇齒之間的薄荷清香,此刻的田婉面對這樣的陸華笙是有些害怕的,整個人都微微哆嗦著。
「那是我認錯人了!」她咬牙,鎮定著自己,盡量做到無所畏懼地看向他。
「認錯人?那也是你的錯……我憑什麼要幫你?」陸華笙呵呵笑起來,眉角上揚,仿佛是在聽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那你要怎麼樣才能幫我?」她不想再和他打謎語,直接開門見山。
他尋思了會,才開口,「就和我早上時候說的那樣。」
「你做夢,惡心!!」田婉幾乎想也沒想地就拒絕,早上時候,他要她做他的女人……
只是,她不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