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的她已豁出去,無所畏懼。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冷酷的聲音,宛如從地獄中傳來。
「陸先生耳聾嗎?」
她諷刺,他卻不怒反笑,「你這小嘴,還真夠伶牙俐齒的。」
他忽然又湊近她,鼻尖幾近摩擦到她的額頭,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只感到腰上一緊,她便被他扛上了肩頭。
視線突然天轉地旋,田婉一陣血氣上湧,對他連連喊道,「陸華笙,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你這變`態,禽`獸,無賴,神經病……」
幾乎她把腦海裏能夠想到的罵人詞匯一氣呵成,大概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罵過人。
「變`態?禽`獸?神經病?」他走進臥室,將她壓在床上,修長的手指遊走在她的臉龐,「你是想讓我付諸實際嗎?」
「……」
「我倒是很樂意而之。」他說著就去扯開了她的衣領,指尖微冷,帶著危險的氣息。田婉嚇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你要幹什麼!!」
「幹你。」
「……」
「陸華笙,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
她害怕地叫著,他卻已經脫下了她的外套,隨手扔在了地上。她本來就穿的不多,脫了外套,裏頭只剩下了一件襯衫。襯衫很貼合她的身子,不,應該這麼說,襯衫很誘`惑,將她傲人的身材展露無遺。
襯衫裏頭除了胸衣,便沒了其他遮掩物,他若再解開,那她……
「陸華笙,我不是出來賣的!!」
「嗯。」
他從鼻子裏哼出一個音節,卻是半起身子,睨了她一眼,「瞧你喊的像個殺豬似的,就算有性趣,現在也全沒了。」
「……」
「天冷,正好缺個暖被窩的。」他隨手拉過一旁的被子,扔在她身上。
「……」
「陸先生,你沒資格使喚我。」
「不想要專訪了?」
「!!!」
這廝又拿這個威脅她!!
「口說無憑。」這次,她倒是長了個記性。
「要不我們來蓋個章?」
於是,在田婉的目瞪口呆中,陸華笙吻上了她的唇,她被他壓在床上,中間卻隔著被子,他吻的不盡興,恨不得抽掉被子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裏。
最後,在她快要被吻的暈厥才起身。
「我去洗澡,你要是敢逃,自己想象後果。」
「陸華笙——」她喘著氣叫住他,一張小臉因為剛才的吻幾乎紅成了蘋果。
陸華笙回頭,沖她擠眉,「怎麼,你想要和我一起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