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般說,田婉也反駁不了什麼。只是一顆心還是吊著的。
「不下來喝杯茶嗎?」費資良將車子停在奢華的樓房前,側過身子對她挑了挑眉。
「不了,我就在這裏等您好了。」她規矩地回答,卻惹來他的輕笑——「可是,我要換輛車子了。」
「……」
60.疼
下了車,田婉本來想說自己打車回家。可這地兒又有些偏僻,一路上除了私家車,便再也沒有其他的客車經過。
天空裏飄揚著的雪花不知何時已成了鵝毛大雪,並且有越演越烈的趨勢。她穿的雖然不少,手腳卻被凍的不行。
費資良又請了她去家裏坐坐,她若是再拒絕,似乎顯得有些不合適,最後只能硬著頭皮跟著他進樓。
進了裏頭,費資良脫了外套,便在沙發上坐下,隨手又解開了幾顆襯衫上的扣子,似乎沒有再出門的意思。
田婉見他這樣,微微蹙起了眉頭。
「過來坐。」費資良側過身來看她,語氣裏還帶著些命令的意思。
「費先生,您不是說來拿文件的嗎?」她小心翼翼地問,唯恐觸怒到他。
費資良睨了她一眼,挑眉笑道,「你好像很單純。」
「……」
田婉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卻見他起身朝自己走過來。他的氣場是危險的,她害怕的一路後退,可還是被他抵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男人請女人到家裏來,除了幹那事,還能做啥?」
費資良沖她笑,笑容裏卻帶著讓人恐懼的邪惡。
「您不是說取文件嗎?」
「不過是為了幹那事而找的理由。」
「……」
田婉怒恙,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進了狼窩。可越是危險,她越是要鎮定,不然最後受傷害的還是自己。
「上次讓你逃到陸華笙的床上,這次風水輪流轉,應該到我了嗎?」
「費先生,請你自重。」
「你不就是被陸華笙包yang的嗎?現在來和我說自重?」
「請你放開我。」田婉咬著牙,緊皺眉頭,偏生推不開他。
她以為費資良起碼會看在小媽和弟弟的份上,放她一馬,可終究還是她想的太單純。
「放開?怎麼幹你?」
費資良唇角邊的笑意很大,眉角的占有欲也很重。
看著這樣的他,田婉心裏一陣忐忑,「您要是缺女人,盡管可以去酒吧裏找,我不幹那行,請您放過我。」
「可爺就喜歡吃你這套。」
費資良不管不顧地說著,對著她的頸窩就親了一口。他的觸碰,讓她感到一陣惡心。
可是,終究男女力量懸殊,她哪裏抵抗的了,只能慌張的亂叫,「我是小睿的姐姐,你不是答應過他不會傷害我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