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久不給回應，陸華笙笑著沖她挑眉。
「你說過，不會要我這種來曆不明的女人的，你現在只是在和我開心笑而已。」
她否認他的話，卻惹來他的輕笑——「我哪句話是開玩笑，哪句話是認真，你不知道嗎？」
「……」
「我確實不會要來曆不明的女人，我要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
「……」
田婉動了動唇，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心下有些迷霧——他這是在和她間接告白嗎？
他喜歡她？
「可是我來曆不明。」
「若真正喜歡，那又何必在乎？」
「可是……」
「可是，你不喜歡我？」他將她想說的話，反問出來，卻得到了她沉默的回答。
「難道剛才的吻，還不夠明顯嗎？」
「小婉，你的身體可比你的思想誠實多了。」
「……」
她不知該怎麼反駁，小身板卻被他拉到了懷裏。
他的風衣敞開著，她身子又小，這會兒直接躲進了他的胸膛，真是一陣溫暖。
他身上又沒有煙草氣息，淡淡的薄荷清香，給嗅覺營造了極大的誘you惑。
田婉沒有反抗，乖乖地被他抱著。他卻湊近了她耳旁，微沉著聲音道，「從這裏到你家要，步行的話，大概要走多少時間，才會到？」
「……」
她不明白他的話，不過還是回答了她，「大概二十分鐘。」
「好，那我留給你二十分鐘思考的時間，到家之前，你要回答我剛才那個問題。」
「……」
她知道他指的問題是在說什麼，只是。這人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不是都說了不同意了麼，還非得要她考慮……
田婉有些不願地嘟唇，他卻深深地吸了口她身上的奶香，好一會兒，才攬著她的身子，往她家的方向走。
這次，她的手沒有放進他的口袋裏，卻被他的大手包裹著走。
她的手有些冰冷，可他的卻依舊那樣溫暖。
一路上，還是未看到客車經過，陸華笙也沒打算再坐車。
二十分鐘，他說過給她，那麼就一定會給她。
黑幕下的雪夜，一段漫長的路，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卻誰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她心跳，因為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