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長臂一下就圈緊了她的小身板,將她圍在了他的胸膛和牆壁之間。
她根本就是被他困住,無法逃脫。
「你、你別這樣。」她微喘著起,兩頰都是紅撲撲的,而她那沒了襯衫遮掩的圓潤肩頭卻在這水霧中越發的性`感起來。
「別哪樣?」他問著的時候,一陣口幹舌燥,深邃的眸子看著她的身子越發地變沉,一下一下地將她圈緊了,好像能夠將她吞噬。
「我還不適應……」田婉苦著一張小臉,最後只得實話實說。
他這樣的霸道和親密,真的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或者應該說,她的心還沒有開始真正地容納他,再或者說,她的心有意見他摒除之外。
「我們多接觸接觸,你就能適應了。」
他說著,又將大掌放在她的臉龐,可明顯感覺到她小臉上的那絲顫抖,終是歎了口氣,說道,「小婉,我不會傷害你。」
他沒再像剛才那樣桎梏著她,而是稍稍對她放松了些。
聽了他的這句承諾,田婉沒了之前那樣緊張。
確實,除去兩年前那場意外,他就沒真正意義上傷害過她,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害怕些什麼。
田婉還在幽深,陸華笙卻已經褪下了她那快滑落到肩膀的襯衫。待她回過神的時候,她身上就只剩下了胸yi。
這樣穿著,在他面前,自然是別扭的,連忙伸手摟住了自己。
她雖然身子小小個,可內容卻不少,該有的都有,且比一般人的還要好看,正所謂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陸華笙看著這樣的她,難免一陣激動,恨不得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
他那灼熱的眼神,又讓她感覺到了一陣緊張,他那微涼得指尖觸碰到她肌膚的時候,田婉只感覺到了顫抖。
「你出去吧,我自己會洗。」她偏過了頭腦,還是在一次拒絕。
可他放在她胳膊上的大手,不住地開始收緊,他害怕自己的爆發力太過強悍,昨晚的時候,已經要了她好幾次。今晚若是再碰,怕她會吃不消,而他再看下去,定也是受不住。
為了防止鼻血的湧發,他還是放開了她,走出了外面。
沒有了陸華笙的存在,田婉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即使她也在逼迫自己接受已婚的事實,可還是感覺跳躍性太大了。再說,她騙不了自己的心,真正和他結婚的原因不過是為了茴齊。
他說過,只要和他結婚,他什麼都會答應她。
可這樣的婚姻和出賣又有什麼區別?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田婉心下一陣揪心,總感覺眼前的路一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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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衛生間裏磨蹭了好久,她才走出來。
好在陸華笙不在,索性,她便躲進了被子裏。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他人,她以為他不會回來了,卻沒想到她剛准備入睡,門口就傳來動靜。
陸華笙手裏拿著電話走進來,臉上的神情還有些凝重,不知道他又接到了什麼電話。
「你怎麼了?」出於禮貌,她關心地問了句。
「我可能要再去一趟巴拿馬。」
「……」
「你那邊業務很繁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