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扭曲的笑聲,讓田婉怒,可終究還是恢複了些理智。他是一個不正常的人,她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來對待,所以,現在盡快離開才是王道。
這般想著,便要掙脫開他的手,只是他早已經有意識地將她圈緊,直到將她推到了牆壁上,他的手還放在她的脖子上,不住地圈緊。
田婉只感覺到胸前裏的空氣變得越來越稀少,越來越稀薄,導致呼吸急促,然後開始變得困難……
「你……放……開我……」她的脖子被他圈的很緊,根本就說不上話來,而圈著她的男人,卻依舊瘋狂,「哈哈哈……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不……要!」
她掙紮,她反抗,在黑暗來襲的那一刻,腦海裏突然跳出來陸華笙的身影,不知怎麼地,她居然看到他那張對自己微笑的俊臉。
那麼一刹那,她好希望他能夠在自己的身邊。
田婉掙紮的激烈,哪怕只剩下一口氣,也不想就這樣隨便放棄。
腳下無意識地提到了一旁的熱水壺,熱水壺倒地的聲音,特別的清脆,終於讓門外站著的孫助理注意到,推開門,就走進來。
也是瞬間,被裏頭的場景嚇了一條,掄起一旁的椅子就朝那男人的後背砸去。
男人吃痛,沒一會兒就倒在地上。
而田婉終於在那最後一口氣中,掙紮出來。
融入鼻腔裏的空氣,就像是新鮮的草莓汁一樣,讓她大口大口地開始貪婪xi允。
孫助理跑過來,扶起她,連連問候她有沒有事。
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若是被總裁知道,那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這廂的動靜太大,也惹來了外頭護士的注意。
孫助理帶著田婉走出門外,而地上的男人則被人打了鎮定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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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工作人員似乎都已經認識了孫助理,見到他,立馬客氣地對他打招呼,就連副院長也特別地過來招待他。
只是孫助理哪裏有心情說什麼,最重要的還是田婉這祖宗,可千萬不能出什麼意外。
「田小姐,您真的沒事嗎?」
即使詢問了好多遍,還是怕她哪裏磕著了,難受。
田婉伸手放在脖子上,輕輕了碰了幾下,只感覺一些疼,又咳了幾聲,才算是說出話來,「我還行。」
「我想請問,黎茴齊到底在哪個病房。」
她想,剛才應該是護士指錯了病房,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可哪裏想到,一旁的護士長卻這樣回答,「您是不是說高高瘦瘦,皮膚還有些白的那個男人?」
「……」
田婉一頓,腦海裏還是回想起茴齊的樣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停頓,明明在以前,幾乎不需要任何猶豫,就能說出茴齊長什麼樣。
難道真的是因為時間改變了她嗎?
「他上個星期的時候,就被人接走了。」
「接走!?」田婉一陣驚訝,隨即又道,「你們這裏不是說沒有字條就不能探望病人的嗎?為什麼還能把人接走?」
「好像是他的家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