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為了躲我,然後特意制造出謊言嗎?」
他就是不想讓她見茴齊嗎?!
一想到茴齊,想到他現在可能會過的很可憐,她的心就揪著痛。
「老板在巴拿馬的事,我知道。但是,未經過他的允許,我真的不能隨便告訴人。這個關系到很多,我只想告訴你,老板真的不想那護士說的那樣,他真的沒有做那些卑鄙的事。」
「你是他的屬下,你肯定為他說話。」田婉淡淡地回了句,心裏早已經將他判為了死型。
「不、不是……」
孫助理還想辯解些什麼,瞄了眼田婉,心知她肯定什麼都聽不進去了,或許這些事只有陸華笙自己能夠解釋的清楚。
親自送著田婉上機,又給陸華笙的電話上留了言。
只希望這一切都能夠順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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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巴拿馬的首都巴拿馬城,已經是隔天的下午了。
田婉睡了一覺醒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陌生的國度。
她不知道貿然來巴拿馬的決定是對還錯,只知道當時的心情出於極度憤懣之中。她的性子是比較淡的,很少會有大起大落的情緒,可是每次只要和陸華笙扯上了關系,總是會情緒波動大。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這麼發火,是因為他騙了她,還是因為茴齊的事?
她容忍不了別人的欺騙,可也不會怒到如此程度。只因為對方是他,所以,各種陌生的心情都會湧現上來……
一路上,胡亂七八地想了很多,直到腦子都快想到爆,也無法停止下來。
孫助理給了她陸華笙的住址,同時也給她安排了接機的人。
只是,她不懂西班牙語,看著這些人高馬大的西方人,耳邊縈繞著全是陌生的語言,她忽然感到有些害怕。
尋目望去,想要找到接機的人,可一陣人潮湧動後,接著就是零零散散走著的,她不知道該往那邊走,直到有人過來打招呼。
「小姐需要幫助嗎?」
是個長得黝黑的西方人,臉上的笑容倒是和藹,不過中文卻說得很蹩腳。
只不過在這樣陌生的國度裏,能會蹩腳的中文,對她來講也是一種欣慰。
田婉連連點頭,又將手裏的地址給他看,黑人挑了挑眉,就示意她上車。
她以為這是孫助理給他安排的。在安下心的同時,卻發現車子的方向不對,雖然她也不是認識路,但知道這越來越離了市區。
漸漸地,田婉好像明白了些什麼,她應該上了黑車!!
「你要帶我去哪裏?」
她緊張地詢問,連帶著聲音都開始顫抖,可前方坐著的黑人卻不予理會。
這下,田婉真是急了,又連連叫他停車,外邊的天色似乎越來越暗,她可不要因為這麼一次意外,就在陌生的國度遇害!
心裏一陣焦急,前方的黑人卻接了個電話,然後一陣罵罵咧咧,田婉聽不懂,只知道他處在怒火邊緣。
「先生,您能放我下車嗎?」她試探地詢問,好怕就此被帶到不知名的地方。或者如報紙上所說的那樣,被拐賣,被殺害……
一瞬間,各種想法都湧入腦海,最後在過紅綠燈之時,見車子慢慢減速,她不再猶豫,打開車門,就滾落下來。
她自己都能聽到血肉和粗糲大地接觸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