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畫面,對她來說,太過刺眼了。源自心底的那一抹疼痛,讓她無法去忽略。
只是,有些不甘心,在這麼短短的時間內,她經曆了兩次生死。
可他呢,卻騙了她。
現在看來,根本就沒什麼急事,不過是在追女人罷了。
可好歹,她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呢。
不知怎地,一想到這層關系,心裏就泛酸的難受。
她頓住了腳步,沒有再往後退。就算她不愛他,她也不需要畏畏縮縮,她本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何苦要跑?
此刻跑走了,不就證明了,她對他心裏是有想法的?
這般想著,沉了一口氣,向前走去,在他們分開之際,站在原地,輕輕地沖他們喊了聲——「華笙。」
陸華笙有些被這聲音給驚住。
連忙推開抱著他的女人,然後看向正站在不遠處的田婉,薄唇抿了抿,卻沒有說話。
只是,田婉已經小跑過來,卻因為膝蓋上的疼痛,讓她呲牙了聲,幸好還是他跑過來扶住了她。
「你怎麼弄成這樣?」
看著她狼狽至極,他問著話的時候,不覺蹙起了眉頭。
「花生,她是誰?」
就在他攙扶著她的時候,那時髦的女人卻已經走過來,一雙漂亮的眸子從上到下將田婉給打探給遍。
女人的中文說的很好,如果不細聽,很難聽出其中的別扭。當然,她長著一副典型西方人的臉,就像洋娃娃一樣漂亮。
田婉看著她,又想想自己的這幅狼狽,正是成了鮮明對比。
「她是我妻子。」
就在田婉還在胡亂七八想著的時候,陸華笙已經做出了回答。
她聽著他的那句妻子,身子明顯地微微一顫,她以為他會隱瞞的,畢竟現在的自己簡直就像是貧民窟裏出來的那樣。
他不覺得丟臉,她都替他覺得丟臉。
那漂亮女人卻是哈哈大笑起來,顯然是不相信他說的話的,「花生,你就算是要拒絕我,也不用——」女人說著,停頓了一下,瞄了眼田婉,才又接著道,「不用找一個這麼爛的理由。」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給你看結婚證。」陸華笙隨口回答著,然後將搖搖欲墜中的田婉,一把抱起。
「……」
女人一陣啞口無言,陸華笙卻沒有再理會目瞪口呆中的她,抱著懷中的人便往不遠處的豪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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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理她了嗎?」
進了屋子,田婉才在他的懷裏抬起頭,輕輕地問了句。
「你希望我理她?」陸華笙沖她挑了挑眉,目光比之前來的更加的熾熱,似乎是在觀察她的情緒變化,很可惜,卻沒有看到她該有的吃醋。
「她不會生氣嗎?」
「為什麼要生氣,就算生氣了,又關我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