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的側影,緩緩地站起了身子,然後走到他面前,「你是不是因為恨他,所以,你才想要占據我?」
「……」
「你沒有失憶,對不對?」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不要再狡辯了,你讓人接走了茴齊,你不讓他和我相見,不就是想看我痛苦嗎?你知道,我是茴齊的軟肋,你讓我痛苦,這樣做,他會更痛苦。他更痛苦……所以,你就開心了?」
「小婉,我沒聽懂你的意思。這些話,不要再讓我聽到第二遍,現在我可以選擇忽視。」
「呵……你敢做為什麼不敢承認?」
「我來巴拿馬,是真的有事。我讓人送你去見他,又怎麼可能會在其中做手腳?」
他不過是在給她時間,他怕自己留在寧城,會霸道地阻止她和黎茴齊之間的來往。
而正好,巴拿馬這邊有重要的急事,所以才想著短暫地分開幾天。
誰知道,她會來到這裏,他還慶幸著,是她想他了呢,所以來這邊找自己了。
「你最喜歡做的事,不就是耍著我玩嗎?」
「我對你是認真的。」
「這話,你是不是剛剛也對那個女人說過?」
「不要把我對你的感情說的那樣一文不值!!」陸華笙皺起眉頭,不由自主地加大了聲音。即使心中滾起怒火,可最終還是怕嚇著了她,默歎了一口氣,「如果我對你的感情不是真的,那我又為什麼要這樣纏著你?」
再說了以他的身份條件,要什麼女人沒有?就算是天仙,也不在話下。
「如果只因為黎茴齊,而娶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從而毀了自己一輩子的婚姻,那豈不是太得不償失了?」
他可是精明的商人,就算要要一個人痛苦,也不會做賠本買賣。
「小婉,我們之間如果有誤會,可以心平氣和地談。」
一味地爭吵,解決不了什麼問題。而且,他也不想和她因為別的男人問題而爭吵,那太過沒意思。
「你走後,孫助理就接我去了醫院,可是沒有見到茴齊。護士說,是你把人接走了。」
「我沒有。」
「她說親眼所見,你還想隱瞞什麼?」田婉說著的時候,忽的又蹙起了眉頭。
她討厭不誠實的人。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即使解釋這種事,對他來說有些不屑,可是在這事上,他卻有些較真。
他不是一個愛撒謊的人,也不屑說謊,既然沒有,那就是真的沒有。
他和她再次強調,不過是想要讓她相信,他真的沒有做。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見她不說話,他又這般解釋,田婉抬眸看向了他,「你准備什麼時候回國?」
現在也只有他能有幫她調查清楚,茴齊究竟在哪裏了。
陸華笙自知她詢問的原因,心裏有些酸,卻依舊平靜地回答,「我現在暫時不能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