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肯見我嗎？」陸華笙停頓了會兒，才這樣問道，並沒有顧忌一旁的田婉。
她既然已經是他的妻子，那麼他的事情，也不想瞞著她。
陸傾沉默著點頭，眼角的餘光瞥向一旁的田婉，微微尋思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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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她又突然沖自家兒子說道，「華笙，你先出去，讓我和你媳婦兒說兩句。」
田婉一愣，陸華笙還拉著她的手，可眼前的陸傾已經微微沉下了臉，「我又不是野虎猛獸，不會吃了她的。」
陸華笙自知母親的性格脾氣，薄唇微微彎了彎，討好道，「媽，瞧您說的。你要是喜歡小婉，我們留下來多陪您兩天就是。」
「貧嘴！」
陸傾嘟囔了聲，又催促著他出去。
陸華笙出去後，偌大的客廳裏，只剩下了她們兩人。
陸傾的臉色帶著打量，不算好也不算差，就在田婉以為她們會一直這樣僵持著的時候，突然聽到她開口——「什麼時候領的證？」
「……」田婉一下沒反應過來，過了會兒，才誠實回答——「上周二。」
陸傾微頓，又面無表情問道，「誰說要領的？」
「華笙。」
「當時，你也同意？」
「……」
「你是自願的，還是他逼你的？」陸傾再一次問道。
雖然不明白她的這些問題是什麼意思，但她還是沒有將她和陸華笙之間隱藏著的關聯如實以告。
抿了抿唇，才說道，「自願。」
聽到她的回答，陸傾微歎了一口氣，卻走到沙發上坐下，「我可以叫你小婉嗎？」
「……」
田婉點頭，又聽著她說道，「小婉，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是我的寶貝。」
「他什麼心思，我這個做母親的，最清楚不過。你要是真的不喜歡他，那就早點放手。哪怕他不肯，你也幹脆點，拖著只會傷害他。」
「……」
陸傾話裏有話，卻也沒有咄咄逼人，語氣裏總感覺帶著絲絲的無奈。
田婉不明白她和自己說這番話的用意，是想要警告她什麼，還是說陸傾本就知道些什麼？
就在她雜七雜八想著的時候，陸傾卻對她揮了揮手，「你走吧，我要進去照顧華笙的爸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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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婉出來的時候，陸華笙正站在長廊裏等她。見到她，立馬就走過來緊張地問道，「我媽和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她搖著頭，只是他明顯是不相信的。
「你媽誇我長得漂亮，聰明又能夠幹。」她笑起來，眉梢也微微揚起，臉上一副被人誇贊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