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喜的就是家庭和諧,要是爸爸也在那就好了。
「想什麼呢?」
田婉正搗鼓著面糊,陸華笙從廚房裏進來,趁著她不注意,就從她身後一把抱住了她。
瞧著她走神樣,忍不住調侃,「呀,你的臉上怎麼也蘸著面糊?」
「……」
田婉聽著他這般說,連忙伸手就去擦,可她手上全是面粉,這麼一擦,原本幹幹淨淨將的臉蛋瞬間成了花貓,惹得陸華笙一陣輕笑。
她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是騙自己的!!於是乎,黏過一旁的面粉就朝他的俊臉上抹去,他沒躲,正好被她塗了個花貓臉。
瞧著他平時一本正經的模樣,這會兒卻被自己破壞成了這樣,忍不住開懷一笑。
見她笑的這般開心,他也跟著彎起了唇角。其實,他這輩子的心願,就是想要這般看著她笑,讓她在跟著自己之後,不後悔。
這般想著,伸手將她抱得更緊了,下巴埋在她的頸窩處,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息,才道,「小婉,這樣抱著你的感覺真好。」
他的話像極了情話,聲音裏還帶著情`人之間的纏綿,讓田婉心思一軟,就像掉進了蜜糖中。可她依然還是害羞著的,連連左顧而右言他,「小媽說准備給弟弟重新找個家教,你有比較可靠認識的人嗎?」
她放下手中的活兒,再有半年,弟弟就要上大學了。這也算是重大的事吧,即使按照費家的條件,就算考個三流學校,也有能力送他出國深造。但,費姿泉的想法還是比較靠實的,特別在這讀書上,很注重。
可田銘睿在學業上又有些放蕩不羈,她都快數不清,這是第幾次換家教了。
「最好是來個嚴厲點的,不然管不住他。」
陸華笙尋思著點頭,接著又笑著問她,「你覺得我怎麼樣?」
「你?」田婉驚訝。
「你不要上班嗎?」而且他這麼個大總裁,讓他屈尊當家教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況且,他平時看著就挺忙的,當一兩天還好,但不是長久之計。
「讓甄純來吧,我記得她大學時候的專業是中文系。」他想著那時候,甄純是准備去當老師的,後來陰差陽錯成了他的秘書。
「你連你秘書的專業都知道啊?」田婉眨了眨眸,倒不是吃味,只是奇怪他們之間的關系,說上下屬,感覺有些陌生,倒是朋友更適合他們。
「想什麼呢,小腦袋瓜子。」陸華笙在她的腦門上敲了兩下,才愉悅道,「吃醋了?」
「她父親曾經和我爺爺下屬,曾經我爺爺出差的時候遇上地震,正好是她的父親救了我爺爺,我們兩家變成了世交。」
「後來,甄純大學畢業,她父親不舍她去陌生地方工作。爺爺就介紹她來貝恒這邊了,當然也吩咐了讓我多照顧照顧。不過,她自個本身能力就不差,能到今天這樣,幾乎是她自己的苦勞。」
田婉聽著他的這段淵源,細眉挑了挑,玩笑道,「很少聽你這樣誇獎一個人啊。」
「陸太太很吃味嘛。」
他咧嘴一笑,就在她的唇角處偷親了下。
他對這些事,幾乎無隱瞞,只要是她感興趣的,他都願意講給她,不為別的,只想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可是她不是你的秘書嗎,哪裏有時間給小睿當家教?」言歸正傳,這家教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越臨近高考,情緒越是緊張,可不能再輕易地換老師了。
「這你就放心好了,她下了班後,有時還會去兼職當家教。」
「陸先生,還挺了解的嘛。」田婉變了個聲調,果然他們之間並不只是上下屬那麼簡單,平時應該像朋友一樣相處著。
陸華笙聽著這話,心裏頭又是一悅,「陸太太這是——又吃味了?」
「我看你爺爺,把甄純安排在你的身邊,就是為了讓你倆產生感情的吧。」
「只可惜,郎無意,妹也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