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辦公室裏,只剩下兩人,田婉才敢開口叫他的真名,「茴齊,你——有什麼事嗎?」
她猶豫著,也沒直截了當地問關乎上次的事。
黎茴齊朝她睨了一眼,才低沉著聲音道,「小婉,我讓你考慮的事,你考慮好了嗎?」
田婉抬眸望向他,當接收到他的目光,身體的那顆心髒,上躥下跳的厲害。
紅唇微啟,又抿合,最終才道,「能不能不要報仇。有些事……可能是誤會。」
雖然她和陸華笙相處的不久,但她能感覺的出來,他並不像外表看著那樣冷漠,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麼誤會存在著。
「看來,你是真的被陸華笙勾了魂了。」黎茴齊看著她,眼神裏閃過一絲失落還有拒絕的狠厲。
「茴齊,我們不要走極端好不好?」
「不是我走極端,此仇不報,你讓我如何吞咽下這兩年來所受的一切屈辱?」
「……」
「小婉,難道你不想為你爸爸報仇了嗎?」
「……」
「你眼看著無罪的伯父,卻在外邊逃亡了兩年,可你現在又和陸華笙攪在一起……如果讓伯父知道,我想他應該睡不了安穩覺!!」
「爸爸的事,和陸華笙有什麼關系?」田婉顫抖著雙唇,為什麼感覺這一切的事變的越來越複雜?
一環接著一環,越來越讓人看不清,摸不透。
「伯父的事,雖然陸華笙不是主導,可也是因他而起!」黎茴齊說著,情緒稍稍地激動起來,連帶著整個人都給了田婉一種壓迫感。
「什麼、什麼意思?」
「當年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已經托人找到伯父了,」
「我爸爸現在在哪裏?!」
黎茴齊話還未完,就被田婉所打斷,連忙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就問,「快告訴我,爸爸在哪裏!!」
她激動的都快紅了雙眸。
「你先別著急。他現在很好,也很安全。」黎茴齊頓了頓才開口,「只是,他讓我給你帶話。」
「什麼話?」
「弄垮陸氏。」
「……」
「什、……什麼意思?」
「伯父當年是被人陷害的,這兩年,他一直在逃亡,可陸家的人卻依舊不放過他,甚至……」
「甚至什麼?」
「派人追殺他。」
「……」
田婉聽著這話,幾乎整個人都震驚住了。一股腦兒的情緒繃緊了神經,哽咽地問他,「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了滅口。其實當年私吞公款的人另有其人,只是陸老為保護那人,只能拿伯父來當擋箭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