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齊說因為誤傷了你,你心懷怨恨,所以才把他關進醫院裏的。」
可為什麼現在的說辭,卻又是各不一樣,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她又該相信誰?
一個是她的青梅竹馬,從小就對她關愛有加,一個是她的現任丈夫,卻也對她情深至此,她的思緒真的好些混亂。
她搞不透這些問題,真恨不得誰也不信,誰也不聽,只找個清靜的角落,平平地過一生。
田婉還在想著事,突然聽陸華笙無奈地輕笑聲,「小婉,當你這樣開始質問我的時候,我在你心裏已經不是百分百的信任。所以,就算我和你解釋當年的事,你也不會相信。你更多的會去質疑我說的話。你說,我說的對嗎?」
「……」
「你想要質疑我的話,我也不想解釋些什麼。我只知道我這輩子沒欠黎茴齊,如果真的要說,那就是欠了他一樣寶貝。不過,是他自己作孽,才讓我有機可乘,而且,那樣寶貝,我到現在也不想歸還。」
「什麼寶貝?」
他的話,讓她有些懵懂,而接下來的話,讓她更加無法用詞語形容複雜又甜蜜的心情。
「這個答案,我要用一生的時間來回答你。」他說著,便將大手放在她的肩上,稍稍用力,將她揉進了懷裏。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在相接觸到的那一刻,感覺世界都安靜了。
「小婉,我和他之間有太多說不清的牽連,但是,這都不能影響我和你之間現在的關系。不僅現在的關系改變不了,以後的關系也改變不了。我知道我很霸道,我不希望你和他之間有太多的往來,或者說一絲的往來。但是,我允許你心裏的某個角落有他的存在。」
畢竟黎茴齊是存在她生命中過的,他不能太過專制,既然愛她就要做到包容和理解。
要怪就怪他晚來了一步,若是在她遇上黎茴齊之前先遇上自己,那麼這一切的一切都應該不會發生,而他和她的生活會是多麼的完美,他會好好地待她,如珍寶那般。
「但是,你不能時常想起他,念起他,不然我會吃醋的。」
他原本放在她肩膀上的大手,慢慢地捧起了她的臉蛋,一字一句,清晰又深沉,「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包容你,唯獨你的心不能給別人。」
那是屬於他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田婉看著他的眼眸,似要沉迷在他那深邃的黑色裏,喉嚨竟有些哽咽起來,「我最希望的,是你們能夠化幹戈為玉帛。」
雖是同父異母,可也流著同樣的血,何苦手足相殘。她和黎茴齊過去了,就算是過去了,以後……也不會再有以後。
他們若是能和好,也不會波及到她的父親。她不想傷害陸華笙,同時也希望能見到完好無缺的父親,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她只求這一切能夠恢複原位。
「只要是你希望的事,我都會努力做到。」
陸華笙彎了彎唇角,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便在那you人的紅唇上啄了一口。
這個姑娘噢,從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已經喜歡上了,那個時候,卻是誰也不知道,好像連自己也不知道……
在投標結束的一個星期後,田婉再見過黎茴齊,他也沒找過她。三番幾次想要去找他,卻又怕陸華笙知道後會誤會,不知不覺中,她已經開始在乎陸華笙的感受了。
其實,她找黎茴齊,主要還是想打聽爸爸的事。她沒有在陸華笙的面前提爸爸的事,心裏想來,那天黎茴齊對她說的話,還是有些忌憚的。
畢竟陸華笙姓陸,是陸家的人,爸爸和陸家的那些過往,她並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不知道真正私吞公款的人是誰,也不知道是誰要陷害爸爸。
現在只想找到爸爸的下落,再將兩年前和這兩年來之間所發生的所有的事一一求證清楚。
她不會一味地盲目相信誰,只想知道事實的真相。
原本好好的家,卻因為她和陸華笙之間的失誤變得支離破碎,而他們的失誤卻又剛好撞上了爸爸的事,難道這一切只是偶然?
她不怎麼相信世界上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所以,在一次去封氏那資料的時候,特意留意了黎茴齊的去處。她知道他的辦公樓在三樓,之前做采訪的時候,就是在他的辦公室裏。
辦公門外的助理似乎也認識她,見到她的時候,倒是客氣,說是封經理在開會,讓她在休息室裏坐等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