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個美女,大眼睛,齊劉海,皮膚白的可以看見臉上的細微血紋,洋娃娃一樣。顯然她沒有想到病房裏還有一個我,而且不知道她認不認識我,反正我不認識她。
美女開口說:「彥回哥,我出差剛回來才有時間過來看你,好點了嗎?」
「你們一個個的消息倒是快,我不過就是住個院,怎麼就全世界都知道了,一定是顧北那個大喇叭又到處說。」
「彥回哥,你不要我哥的氣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是我纏著他讓他說的。」我拿包要走:「我上班遲到了,你們聊吧,我就先走了。」
陸彥回不冷不熱的說:「何桑,你怎麼一點待客之道都沒有了,人家顧西特意來一趟,你不請人坐坐陪著聊聊天啊。」
25.深夜淺睡被驚醒
他這番話一說,我反而是拿不准陸彥回的意思了,他方才還不得我早點滾,怎麼這會兒就不讓我走了。
這個叫顧西的美女這個時候看了我的臉好一會兒,才笑起來說:「何桑姐姐吧,我是顧北的妹妹,我叫顧西,早就聽我哥說起過你了,可是平時哥哥們聚會的時候,姐姐都沒有跟著,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見見姐姐。」
她這麼一說,我只好又把包放下來,對她說:「原來是顧北的妹妹啊,長得真漂亮,過來沙發上坐,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不用不用,何桑姐別忙了,我就是來看看彥回哥,我媽還在家裏等著我回去吃飯,我就不多留了,先告辭了。」
我又只好把人送到了樓梯口,都已經說了再見了,顧西卻是忽然又轉過身來,看著我說:「何桑姐,雖然我們不是很熟悉,你又比我大,有些話本來不該我說,畢竟不是很有禮貌,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說,無論你心裏有沒有他,至少看在夫妻的情面上,不要再折磨他了行不行?」
說這話的時候,顧西的臉朝著向陽的窗戶,太陽從窗戶裏照射進來籠罩在她的臉上,多出來一層不真實的光暈。
我著實不解她為何會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多問,顧西已經加快步子往下走了。
折身回到病房裏,陸彥回已經從床上下來坐到了床邊上,給自己倒了一碗銀耳湯。我走過去他頭都不抬一下,只顧著吃自己的東西,我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他:「陸彥回,你到底是為何會喝那麼多酒啊?」
「說了是應酬,你耳朵聾嗎?」
「你不會是因為那天跟我置氣,心裏不痛快,所以借酒消愁去了吧?」
他砰的一下把碗往桌上一放,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陸彥回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你也太自作多情了,為了你難道我會把自己弄進醫院?何桑你哪來的自信?」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沒多待幾分鐘就走了。這之後也懶得再往醫院走動,反正都不樂意見到對方,看著也是給自己添堵。
那之後,陸彥回也沒有再在醫院待很久,三兩天就出院了。他出院的時候我並不知道,已經是夜裏了,白天也不見得他回來,所以我壓根沒有想到睡著了之後陸彥回會回來。
時間都已經淩晨了,我早就洗了睡了,迷迷糊糊中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只手撫摸著,有些說不清楚的異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睡覺不再似從前一般了,睡得很淺,稍微有些風吹草動我都容易醒過來。
所以此時意識到有人在摸我的身體,而且手指似乎在敏感部位少許逗留。我幾乎是驚醒了,然後在黑暗中大喊了一聲:「誰在這裏?」
一抬頭,黑暗中的陸彥回的臉,慢慢變得清晰起來,我松了一口氣,隨即又惱怒了起來:「幹什麼的大半夜的跟鬼一樣的嚇唬人。」
「真沒意思。」他有些懶散地從我身邊做起來,然後台燈給開了:「一摸就醒了,本來我還想找點樂子。」
26.深夜淺睡被驚醒(二)
「神經病啊你。」我往後一靠,問他:「你這麼晚回來幹嘛啊?白天也沒有聽說你晚上會回來啊。」
「我自己的房子我高興什麼時候來我什麼時候來,需要什麼事情都給你匯報嗎?」
我沒吱聲,他去洗手間洗了澡,再出來的時候躺在我身邊,因為剛洗過澡,他身上是溫熱的,貼著我胳膊,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我困了,上下眼皮打假,他卻忽然開口問我:「何桑,你睡覺了沒有?」
他這麼一問,我又睜開了眼睛:「還沒,幹嘛啊?」
起先陸彥回沒說話,我等的不耐煩了,又問了他一遍:「剛才都要睡了,被你給叫醒了,怎麼又不說話了?」
過了幾秒鐘,他才問我:「你跟許至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我愣了一下,平日裏一提到許至,他就不高興,自然是巴不得這個人從我的嘴裏消失,怎麼這會兒反而自己問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