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沒法子,只好說:「知道了,以後有不開心的事情,我一定跟你說。」
好不容易安撫了他送他回去了,我晚上回到別墅的時候,陸彥回已經回來了,臉上還有下午打架的時候留下來的青腫,看到我回來了,他拿著冰袋敷在臉上,一臉不高興。
我在他邊上坐下問他:「我哥跟你說了什麼特別的話沒有?」
「他說個屁。」陸彥回一想到這個事兒,顯然是情緒有些激動,連用詞都粗糙了起來:「我才剛一進辦公室他就把給了我一拳,見過不講理的也沒有見過這麼不講理的。」
「我哥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會突然打你,一定是之前發生了什麼?」
「我哪知道,我看他就是有病,何桑我跟你說何誠一定是腦子有問題了,你還是趁早把他送進醫院吧,不然遲早出事。」
「你少胡說八道,我自己哥哥我不比你清楚?他之前表現都很正常的,會這樣真是太奇怪了,可是我無論怎麼問他,他都不肯說究竟是怎麼了,我懷疑是有人跟他說了些什麼有的沒的,所以他才會來找你算賬。」
陸彥回也冷靜了下來,把冰袋往桌上一放看著我說:「如果真的是有這樣的人,那麼他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哥,讓他來找我,動機很明顯,就是想要挑撥離間。能有這樣動機的人會是誰?」
他冷笑著看著我,我心裏一動,嘴上卻脫口而出:「應該不會的吧,他不是這樣的人。」
「你又知道了?」他手裏拿著打火機一開一合,那藍色的火焰在蓋子之間忽明忽滅,晃得人思緒恍惚。
他說:「何桑,是不是在你的眼裏,許至怎麼樣都是好人,你常對我說他不是這樣的人,那麼你告訴我,他是怎麼樣的人?你對他了解多少?」
陸彥回的話讓我心裏生出一些異樣來,可是我卻不願意再多說這個,只好岔開了話題。又從櫃子裏翻出了一些藥膏來:「這個還是上一次我撞到了腿的時候你給我的,現在你自己也用上了。」
我說著伸手幫他塗一些到臉上受傷的地方,他嘶了一聲,倒也有些難得的狼狽。我一邊幫他擦藥膏一邊說:「我哥打你,對不住了,不過我跟你保證我哥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希望我過得好,所以我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往心裏去。」
他切了一聲:「我懶得跟他計較。」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哥說的也是實話,我本來就對你不好。不過我幹嘛要對你好,你對我不也就那樣。」
我嗯了一聲,手下卻是突然使了勁用力揉了揉他嘴邊腫起來的地方,惹得陸彥回叫了起來:「何桑,你這是蓄意報複!」
63.生日禮物頗驚喜
我把許至拉黑了,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電話也好,QQ也好,我覺得這樣的做法是最好的。有些人的緣分是一輩子,從相遇到結束都不能拉扯開,然而也有些人的緣分是孽緣,從前有過一段,原本值得記憶或者珍藏,可是生活卻不允許它再多的衍生,就此切斷才是最好的做法。
那之後不久就是我的生日。過生日其實我沒有什麼太多的概念,小時候我媽還在的時候,每年都會坐一桌好吃的才給我,還給我買新衣服,帶我出去玩一天。後來我媽去世了,我爸也不管我和我哥的事情,都是我哥每次幫我記著,他手頭有錢的時候就會買些貴重些的禮物給我,比如商場裏的裙子,鑲鑽的手表;如果沒有什麼錢的話,就買個蛋糕,買個娃娃。
剛嫁給陸彥回的時候,我其實也過了一次生日,不過那個時候我哥還在監獄裏,陸彥回跟我的關系如履薄冰,幾乎就在倉促之間連我自己都忘了那個日子。
而現在,我一大早睜開眼睛,就發現陸彥回早我一些下床,卻是不急著換衣服,而是從包裏翻著,掏出一個盒子往我的身上一砸:「呐,這個是給你的。」
「給我的?」我一看盒子,打開裏面是芭法娜的一條金鑽石項鏈,雙環形狀相互扣在一起,非常的精致大氣。我拿出來看著陸彥回說:「你幹嘛啊,突然送我禮物,不正常。」
「你不是今天生日嗎,不然誰送你?正好上一次裕喜巷子的提案我拿到一筆獎金,就想反正那個想法是你提的,就正好給你買禮物得了。」
我挺開心,他第一次特意買東西送我,這是大進步,值得慶祝。
想著就把原來我脖子上的一根朋友送的鉑金項鏈給取了下來,然後對他說:「來來,幫我戴上,我覺得好看。」
他有些嫌棄我:「這麼猴急幹嘛的,不就是一個項鏈嗎,別一副窮酸樣,跟沒有見過好東西一樣。」
「我高興。」我不理他的嘲諷,堅持要戴上。他雖然嘴上埋汰我,卻也還是幫我戴上了,完了還讓我面對著他看看,我說:「怎麼樣?」
「好看。」陸彥回說。
「人好看還是項鏈好看?」
「項鏈。」面前這個不懂風情的男人如是說。
我吃完飯要去上班,他看著我說:「今天還不給自己放一天假?難得的生日還要去上班?」
「去啊,今天新來幾個學生分給我帶的,他們是馬上要參加藝考的,我得去見見。」
「別說的自己好像多重要一樣,你那個班上的我還不知道?去不去有什麼區別,差你一個你們學校倒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