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到了!既能一睹天下第一美人的風姿,又能聆聽琴聖的樂曲,真是太值了!怪不得那麼多人打破頭也要擠進品花樓。天下第一美人……琴聖……是怎樣的妙人可以集二者於一身啊,她的血液興奮得沸騰起來。
這時,卻輪到風細細吃驚了:
「歌兒,你為何把雪叫做姑娘?」
「雪……姑娘……」如歌一頭霧水,「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風細細啼笑皆非:
「傻丫頭,雪哪裏是姑娘,他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男人?!
如歌一口氣噎到,拼命咳嗽起來!
玉自寒見她小臉漲得通紅,忙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如歌咳了一會兒,剛緩過勁兒,就連聲驚問:
「雪,是男人?」
「對呀。」風細細見清玉般的玉自寒面容上滿是對如歌的關切,心中不由得微酸,卻仍微笑著回答她的疑問。
「那為什麼是天下第一美人?」
「哎,男人就不是人了?」
如歌震撼到說不出話。
四月的春夜。
漫天飛雪。
晶瑩璀璨的雪花在玉石閣台上飛舞,旋轉著,輕笑著在撫琴的雪衣男子衣襟、袖袍間跳躍出最幸福的笑顏。
雪花在雪衣男子身旁,竟似是有生命的,柔柔依戀,閃亮跳躍在他的眉梢、唇角。
盈雪繚繞間。
雪衣男子仿佛是天地間最耀眼的一道光芒。
耀眼的絕美的光芒。
雪。
琴聲。
忽而清澈透明,酣暢淋漓。
清越如泉水。
忽而古樸渾厚,淡泊高遠,婉轉幽深。
渾厚似松濤。
琴聲中又似有一股幽怨,一股驚豔,一股塵世間至沉至痛的恨意,一股紅塵中最愛最憐的欣喜。
這是一個如花的男子。
他的名字,叫雪。
如歌屏息驚奇望著雪,不覺間,被他所魅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