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離開接個電話,這個小狐狸就又想伺機逃跑。真實沒有一點職業素養!莫梓恒惱怒地關上車門,一言不發,就發動了車子。
生氣時候的莫梓恒雖然一言不發,卻更有一種威懾力。只消一個小小的眼神仿佛就能把白筱希不費吹灰之力的滅掉!
白筱希原本還積壓了一肚子的惡言毒語已經到了嘴邊,在接觸到莫梓恒那冷峻的面龐後,立馬又乖乖回歸到胃裏,還是留著自己慢慢消化掉好了!
莫梓恒不高興,不跟白筱希說話。白筱希倒也樂得清閑。她更願意把時間留給自己,那位燕先生到底是何許人也!這是白筱希有生以來第一次非常迫切的想要見一位男子。
她聽到店長叫他燕先生。可是除了知道他姓燕,她對他的一切都是一無所知。
寧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想要再次偶遇一位陌生人,那和中了大樂透的幾率大概也差不多。白筱希從來沒有中過彩票。所以想再度邂逅燕先生,只怕是希望渺茫!想到這,白筱希的小臉立馬黯淡了。
莫梓恒突然一個急刹車,正在暗自神傷的白筱希一個沒坐穩,腦袋直接飛到車窗上了。
「莫梓恒!你到底想幹嘛?」白筱希咆哮了起來。莫梓恒把她拾掇得還不夠慘麼?
莫梓恒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不知是被電話催急了,還是被白筱希想要逃離的行為氣急了。說了只是試試衣服,卻直接帶著還沒換下來衣服的白筱希就走了。
一眼瞥見白筱希略微泛紅的額頭,莫梓恒卻咧嘴笑了。白筱希像個被捉弄而氣急敗壞的孩子一樣可愛。
居然還笑!根本就是個惡魔!白筱希!你是到現在才看清莫梓恒的面目嗎?白筱希賭氣地把臉轉向前方,故意不去看莫梓恒的臉。主要是不想讓莫梓恒嘲笑她的狼狽。
一雙大手卻直接抱住了她的腦袋。白筱希無語了,對於莫梓恒,她既惹不起,卻也躲不起!
莫梓恒扳過她的小腦袋,正對著自己。
「莫梓恒!你幹嘛?」白筱希的自我保護意識不自覺的上升到最高點。
然而她的尖聲利叫絲毫阻止不了莫梓恒的霸道行徑,他厲聲輕喝:「別亂動!」
白筱希心裏有一百個不服氣,卻也乖乖老實下來了,因為她看到莫梓恒拿出了車載迷你小藥箱,他是要給她抹藥。
只是輕微碰了一下,需要這麼大驚小怪嗎?白筱希有點不屑。
莫梓恒把醫用棉簽上放在紅藥水瓶裏,剛好沒過棉花的地方。棉簽沾滿了紅藥水而異常飽滿,莫梓恒又輕輕在瓶邊放了一下,過濾掉多餘的藥水,這才輕柔的抹在白筱希的額頭上。
經紅藥水塗抹過的皮膚居然有一點輕微的刺痛,想不到只是輕輕一碰,居然破了一小塊皮。
腦門上一片冰涼的白筱希內心糊塗的發熱。莫梓恒居然也有這樣細致的時候,而且這樣的莫梓恒別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輕柔細致的莫梓恒讓白筱希又產生幻覺了,也許他們不是宿敵,而是親密無間的愛人。
白筱希,你是在開國際玩笑麼?莫梓恒一聲「嬌氣的笨女人」把白筱希的幻想瞬間擊破。
白筱希看過去的時候,莫梓恒的臉上還掛著一副嫌惡的表情。
一會體貼入微,一會又惡言相向的莫梓恒讓白筱希真心糊塗了。
白筱希小聲嘀咕了一句:「明明是吹彈可破!懂什麼?」眼睛卻看向了窗外。
上輩子到底是怎樣的孽緣,才造就今生的糾葛?
第二十二章 有一種悸動叫懷春
二十一歲的白筱希發現自己那顆並不堅硬的心髒有了一種悸動。很久以後她才想明白那種悸動是懷春。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到了時候總要那麼犯傻一次,沖動一次,暴動一次……否則怎樣才能揮霍掉年輕的身體裏蘊藏的那些揮之不竭而又無法宣泄的熱力和躁動!
和一般女孩相比,白筱希的懷春來得顯然太遲了,很明顯白筱希對於感情屬於晚熟型的。
有了八小姐的經曆作為前車之鑒,很久之前白筱希就早早地給自己計劃好了。
張愛玲說出名要趁早,白筱覺得結婚要趁早。想早點結婚,那就得早點相親。對於相親對象,白筱希也是提前就規劃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