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喝吧!」藥碗硬生生的塞到白筱希的手裏。
白筱希捧著碗的手情不自禁抖了起來。
「你怎麼啦?胃又疼了?」陳媽看到白筱希一臉蒼白的神色和瑟瑟發抖的身體訝異地問道。
見白筱希不言語,陳媽低頭細細回想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早飯確實只吃了一碗啊!沒錯呀!不是說怕吃多了胃痛,怎麼按規定也痛?看來少爺也有不對的時候。」
陳媽的自言自語全部落入了白筱希的耳朵裏,原來不讓她吃只是給她嬌弱的胃一個適應的過程?
白筱希半信半疑往廚房走去,怎麼著這個藥她是不能喝的。碗裏的液體已經滴了下來,卻被白筱希收了回去。
她瞥見了寬大的操作台上拆開的中藥包裝,她認得那個藥,以前每次去醫院都是開得這個藥,可是她從來都沒吃過。回家全部扔在床頭櫃的抽屜裏。
白筱希凝神看了看碗裏不明褐色渾濁的液體。不知哪來的勇氣,一仰脖喝了。
第二十六章 狂妄臆想症
白筱希看著空碗發起呆來,雖然是倒進肚子的,可是最後那抹苦澀還是無法抑制在口腔裏蔓延開來。白筱希怕苦,怕的一滴不沾,今天卻喝了整整一碗,也許這就是鬼使神差吧!
或者根本已經深深中了莫梓恒的蠱,無法自拔?白筱希看看碗,又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
其實莫梓恒這個家夥有時候也不壞!說不定只是只披著狼皮的羊!白筱希的嘴角微微翹起,小羊,不要害羞,就早點揭去你那偽惡的面皮吧!
白筱希決定用行動去征服這只小羊。既然小羊待她不錯,她也要好好的配合他。作為他的女伴,她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參加宴會。可是等等!她的那件bling bling的耀眼金戰衣呢?
白筱希在臥室裏偌大的衣櫃裏翻了半天也沒看見那件禮服的蹤影,倒是看見了那天在服裝店裏試過的一整排衣服。那可是燕先生送的啊!怎麼能丟?
白筱希懷揣緊張擔憂的小心髒試探性地問了問陳媽:「陳媽,我那天穿的那件金色的禮服你知道放在哪了麼?」陳媽一定知道的,是她從白筱希身上扒下了那件衣服啊!
「不知道!」陳媽的回答幹脆利落,沒等白筱希反應過來,就轉身向外飄去。白筱希張口結舌,不知道?!怎麼會呢?白筱希愣了一會神,又契而不舍地追了上去:「不是你幫我脫的麼?」
陳媽頭也不抬:「你來時就穿的身上這身衣服啊!哪有什麼禮服!」她平靜冷淡的語氣簡直讓白筱希認為一定是自己發了瘋。難道那個燕先生和金戰衣都是她臆想出來的東東?
看著自己身上的寬松t恤,白筱希糊塗了。她還沒健忘到那個程度啊!
難道是陳媽也喜歡那件禮服,偷偷藏起來准備留著自己穿?可是陳媽一大把年紀,也沒有理由偷走她的禮服啊?盯著陳媽的身影橫看豎看,她也穿不下吧!
白筱希還想不厭其煩的追問,然而剛追上去,陳媽就甩過來一張冷臉。那寒氣硬生生地把白筱希到嘴的疑問逼了回去。
唯一和他有關聯的東西居然丟了。怎麼可以?
白筱希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惆悵,一會就又迷糊起來了。下午的陽光透過紗簾斜剌剌得照進客廳,一陣急促的腳步驚醒了沙發上的白筱希。
「白小姐,這是總裁讓我給您送過來的禮服。」原來是阿文,他的手上拿著一件鬱金香色的魚尾款禮服。一看到白筱希睡眼朦朧的雙眼,阿文的臉又募地紅了。
一見是阿文,白筱希立時來了精神,那天不是阿文載她來別墅的麼?她是穿著那件禮服上車的。難不成是阿文幫她換了衣服?不過只要能找回那件禮服,她也懶得計較阿文有沒有看過她的身體。說不定那件衣服落在他的車上呢!
「你來得剛好!」白筱希簡直像是看到了巨大的鑽石人一樣,前一秒還頹廢不堪,後一秒立馬跟打了雞血一樣,一把拉住了阿文。
感受到白筱希溫潤的小手熱情的拉著自己,阿文的整個身體都紅了,如果此刻脫了衣服肯定無異於剛煮熟的大蝦:「白…白小姐?」白筱希的興奮讓他手足無措。
即使白小姐再熱情,他也不可逾越一步。白小姐是總裁的女人。兄弟妻不可欺。老板妻更不能欺!他拘謹而生硬地推開了白筱希的手。
阿文拒人千裏的態度和幾乎被烤熟的臉龐終於讓白筱希意識到自己的熱情嚇到人家了。嘿嘿!小樣!這年頭還有這麼害羞的男子!嘻嘻!還是先問正事要緊。
白筱希討好的笑著,小心翼翼湊到阿文身旁:「阿文哥!」
哪知她嬌滴滴的聲音把阿文整個身體都叫僵硬了,他緊張的抬起手抹了抹額上滲出的細微汗珠,磕磕巴巴的回答:「嗯……」下次就算莫梓恒打死他,他也不接這種要命的差事了!
「叫我阿文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