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男色危機,必須被及時的抑制住!白筱希心一橫,閉著眼睛就往莫梓恒身上擦去!
等等!這是?白筱希的小手居然伸到莫梓恒的兩腿中間去了!如果八小姐在,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問道:「姑娘!你這是故意的吧!」白筱希的尷尬簡直無地自容了。還好莫梓恒並沒有反應。
白筱希謹慎地看了看莫梓恒的臉龐,依然在昏睡當中。神呐!還好這麼糗的事只有天知地知白筱希知!最重要的是莫梓恒不知!輕輕呼出了一口氣。她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認真對待莫梓恒的身體。
好比讓一只猴子看管一棵結滿了鮮紅飽滿桃子的桃樹一般,只能看不能吃!真是煎熬!
擦拭完莫梓恒的身體,白筱希早已累的腰酸背痛。這不僅是體力腦動,還是腦力勞動!她的大腦神經不停地強行給肢體灌輸著「不能碰」的程序語言。
白筱希紅著臉機械而又小心的完成了這項微小卻又艱巨的任務!
不去醫院,那麼也得吃點藥啊!在床頭櫃邊的小藥箱裏,她找到了退燒藥和感冒藥。倒好水,白筱希就充當起了小護士的工作。
莫梓恒的雙唇有點發幹,白筱希輕輕把藥片放在了莫梓恒的嘴邊,掰開他的雙唇,想把藥喂下去。可是片狀的退燒藥要怎麼才能喂下去啊!
藥片放在唇邊就是下不去,好不容易用勺子灌了一勺水下去,偏偏又溢了出來。他自己不喝,怎麼好喂?
莫梓恒,你倒是爭點氣啊啊,趕緊喝下去,病就好啦!到時候你就可以活蹦亂跳起來折磨白筱希了。
不知怎的,此刻的白筱希還真的她丫的犯/賤!她寧願莫梓恒這個惡魔此刻起來折磨她,也不願意看到他生病痛苦的樣子!
藥也喂不下去!莫梓恒的體溫卻絲毫沒有降下去的跡象。找阿文好了!白筱希抖抖縮縮的在床邊的地毯上摸到了莫梓恒的手機。可是什麼情況,手機撥了過去,居然是關機。
阿文!你不是24小時聽候吩咐的麼?
可是阿文在莫梓恒掛斷電話以後,就決定不給已經瘋掉的莫梓恒發瘋的機會。果斷地關掉了手機。
他太了解莫梓恒了,莫梓恒的怒火已經被白筱希點燃了,那麼就讓總裁找白筱希滅火好了。他們的事情他阿文不管,也管不了。總裁不是說,男人得意須盡歡麼!
那麼莫梓恒就應該好好的盡歡,而不是打擾他這個可憐忠誠的下屬!
「莫梓恒!你吃藥啊!」白筱希看著溫度計上已經39度8的刻度,心裏慌的不行了。咬咬牙,她一個翻身騎在了莫梓恒的身上,掰開他的嘴巴,然後一手拿起藥片就往他的嘴裏填了進去。接著又喂了一勺水,然後手掌使勁一托他的下巴。
然後她看見莫梓恒的咽喉動了一下。白筱希凝結的小臉終於舒展開了一點。
以同樣的方法又喂下了感冒藥。她又去用冷水擰了兩條毛巾,交換著敷在他滾燙的額頭上。
這樣反複不停的擦汗,掖好被子,冷毛巾敷頭,不知重複了多少遍,白筱希的眼皮終於敵不過暗夜的誘惑,打起了瞌睡。
「白筱希!白筱希!」莫梓恒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揉揉眼睛的白筱希意識到自己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睡著了。看來是自己做夢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莫梓恒才能好起來!
白筱希習慣性的准備掀開被子幫莫梓恒擦汗,可是手剛握住被角,一雙明亮而閃光的眸子正犀利的盯著她。
莫梓恒真的醒了。白筱希不可置信地又看了看莫梓恒。沒錯,他那犀利如鷹隼的雙眼正凝視著她。可是他真的意識足夠清醒麼?她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這是什麼該死的動作?難道這個笨女人以為他死了?還是她正打算謀害「親夫」,卷款攜逃?莫梓恒俊秀的雙眉蹙了起來:「你在幹嘛?」
莫梓恒的突然出聲卻嚇了白筱希一跳,她結結巴巴起來:「我……我……」白筱希磕磕巴巴而又說不出個因為所以然的回答讓莫梓恒的雙眉擰的更緊了。
這個笨女人是心虛了吧!難道她的心裏還裝著那個只有一面之緣地的奸夫?莫梓恒一個翻身突然坐了起來。動作利落的可以媲美國際動作巨星。
看得白筱希的小心髒一愣一愣的。高燒下,莫梓恒這樣動不怕腦袋晃蕩的厲害麼?原本戰戰兢兢的白筱希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喝住了莫梓恒:「別動!」她纖細的小手強硬的把被子往他的身上拉好。
然後拿開他額頭上的冷毛巾准備重新換一塊。可是?莫梓恒的額頭好像不那麼燙了!白筱希又伸手往自己的額頭上試了試,壓根好了呀!
莫梓恒!你還真是牛掰啊!那麼肆虐的高燒居然能承受得住,而且硬生生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恢複了。
一種叫做喜悅的東西瞬間席卷了白筱希,她莫名其妙的抱住了這個和她有著階級仇恨的家夥。她的喜樂哀怒不知不覺間已被他的平安與否而牽引。
看到白筱希那美麗的臉上蔓延開的純真笑容,還有她擁抱他時的那份難以言表的喜悅,莫梓恒的心裏柔柔的,聞著她發絲上散發的清香:「白筱希,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