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說過,你愛我,你愛我不是嗎?又澤!不要跟我離婚好不好?」縱然結局早已注定,可顧舒舒卻不死心,她想握住最後的一絲希望,賭上這一點兒可憐的籌碼。
只可惜,她實在太天真了。
「是,我確實說過,我愛你。」鐘少澤伸手將她無力的身子推開,一張俊臉上滿滿地都是無情,「一個男人在床上說得話你也信?顧舒舒,原來你竟是這麼傻的女人。」
看到顧舒舒掛著淚痕的臉上那苦澀的笑容,鐘又澤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耐心,「離婚協議書在客廳的桌上,你把它簽了,所有的事我會讓律師來跟你談。還有,三天內,搬出這裏,希望我再次回來的時候,不要讓我再看到你。」說完,他徑自轉身就走,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好像迫不及待想離她越遠越好似的。
‧緄囊簧‧‧吞‧鉲‧創竺瘧還厴系納‧簟
顧舒舒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被這消息震懾的完全動彈不得。
她多麼想告訴自己這是一場夢,但她的胃是那麼痛,心也好痛,明明她都已經那麼痛了,她應該要被痛醒才對,為什麼她還是覺得震驚、難以置信,活像有一把利刀直挺挺地插進她的心髒的感覺。
強迫自己移動腳步,扶著走廊牆壁走到客廳,看到攤在茶幾上的已經簽了名、蓋了章的離婚協議書,一雙腿瞬間軟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不行!
她必須找他再談一談,扶著茶幾從地上站了起來,顧舒舒緊跟著他跟在他身後來到樓下。只是才走到出口處,就看見他和一個留著大波浪卷發的美女雙雙站在他的車前,他的手勾著美女的香肩,懷裏的美女則不時的抬頭看他微笑。
腦袋哄的一聲空白一片,顧舒舒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快速跑上前一把推開女人,甩手就是一巴掌。
「賤人!」下一秒,手臂又抬了起來想要揮過去,卻在半路被人緊緊抓住,轉頭不甘心的瞪著面前冰寒的臉,「放開。」
「顧舒舒,給你自己留點最後的尊嚴吧!」說完,鐘又譯摟著呆站在一邊的女人上了車。
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滿面,心痛的難以忍受。
看著車內大波浪美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開車離開。
身子不寒而栗的顫抖了一下,她伸手抱住自己,卻無法阻止那一陣強過一陣的顫栗。
尊嚴?哈哈哈……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閉上雙眼,但怎麼也關不住那順頰而下的淚水。
這就是心碎的感覺嗎?
第一章 無關緊要的人我從不記住
五年後。
面對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鐘又譯煩躁的扔掉手中的黑色鋼筆,五年時間,在他身上留下的不只是歲月的痕跡,更是成熟與滄桑的象征。
「人呢?」
秘書猶豫的扶了下眼鏡,「五分鐘之前打電話詢問過,正在過來的路上。」
「過來的路上?」雙眼危險眯起。
「現在是我們有求於別人,他們耍大牌那是正常的,又譯,此刻我們最需要的就是耐心。」坐在他邊上的男人悠閑的拿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陳嘯,想要我們合作案的人並不只有『安逸』一家公司。」
鏡片後面的眼睛瞄了眼略帶怒意的他,陳嘯放下手中的杯子微微一笑。
「你確定?」
呼吸有一瞬間的停頓,鐘又譯不再說話,他知道現在公司正處於下坡,就算他們的企劃案再好,對於一個前景岌岌可危的上市公司而言,恐怕沒有幾個人會冒險選擇他們。
更何況,現在他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