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冷冰冰的校花衣服換掉了,可性格一點都沒變。
我在後邊亦步亦趨,心道這是什麼事啊,上課時間把我叫出來,一句話沒說就要我跟她走,要不是看在她是劍仙我打不過她的份上,我才不跟她走嘞!
跟著她一直走到一處教學樓後面的情人河邊。
對了,這條河本名叫九尺河,不過因為河邊風景怡人,環境偏僻,很多情人都喜歡來這裏幽會什麼的,故此,這條河的本來名字倒是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情人河說出去卻無人不知。
俞文琴在河邊站住,轉過身直接看著我說道:「我師傅要見你!」
「啊?」我被她一句話說的呆掉,「你師傅,幹嘛要見我?」
「我怎麼知道,她說要見見你,就讓我帶你去見她!」
「可是……」一時間,我怎麼覺得這事透著荒謬,「可是我還沒下課!」
「現在就下了!」
她話音剛落,果然聽到教學樓裏有下課的鈴聲響起……真是准時,我都沒見她看過時間。
「那個啥,我不認識你們啊,不去可不可以?我怕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俞文琴一聽臉色陰沉了下來:「你看我像人販子嗎?廢話少說,還有半個月就是元旦,到時候我帶你去見我師傅!」
「啊,不是現在嗎,我元旦要回家的,可能沒時間,你師傅在哪呀,要不我下午陪你去好了!」
「我師傅在峨眉山!」
峨眉山?
我徹底傻眼了,峨眉山……峨眉山,峨眉山在哪呀?好像是在四川吧?
等我反應過來,想再說說可不可以不去,咱打個電話慰問一下尊師老人家就行了的時候,卻見俞文琴已經蓮步輕搖,自顧自走掉了。
我靠了,這什麼姑娘啊,她做事從來不講道理的嗎?
不過,好像牧師嚴老頭似乎說跟她師傅蠻熟悉的,應該不會害我吧,看俞文琴這樣的,她師傅大概估計也是個世外高人了,住在峨眉山?難道是峨眉山峨眉派的老尼姑?
真是頭疼!
等我回到公共教室的時候,裏面已經走沒人了,我看到我的書也不見了,可能是被室友帶走了,我掏出手機給王友良打電話,那家夥接到我的電話還酸溜溜的問我,怎麼不跟校花一起你儂我儂,卻想起來給他打電話,他還以為我又像昨天那樣人間蒸發卻原來是出去跟另一個校花嘿咻嘿咻,卻還要他們這幫光棍幫我拿課本。
我笑罵道:「少瞎說八道,你那邊這麼吵,是在食堂吧,幫我打份飯,我馬上過來?」
「不是吧,你有校花吃,還吃什麼飯?」
「滾你的校花!」我直接掛了電話。
等我來到南區食堂,好不容易在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找到寢室裏的三頭牲口時,他們正在埋頭幹吃的,不過我那份就放在邊上。我七拐八繞的走到桌前,途中一不小心碰到一位端著飯盆的眼鏡兄,差點把他的飯盆撞到一位小號女生的臉上,讓我好一頓道歉,等我坐下後一臉鬱悶的說道:「你們是不是故意找了個這麼隱蔽的地方,存心不讓我找到,我都差點被人撞死了!」
杜成呵呵笑道:「是啊是啊,我們就是存心的!」
王友良道:「你過來的時候我們也都看到了,不是你被人撞死,是你差點撞死了別人!」
陳家偉邊吃邊還補充了一句:「還是兩個,一男一女!」
我頓時一頭黑線,陳家偉也學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