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她欠我一條命,我就算現在殺了她,她也不能反抗,更不用說現在只是讓她跪下來而已。」
用嘲笑的眼神看著她,安世才說道:「如果你不願跪,那麼你必須答應我,從現在你,不管你要怎麼對付你的前夫都是你的事。就算我當初瞎了眼才會救你,作為報答,我要你消失在他身邊!」
只是消失在他身邊嗎?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寬恕了吧?至少,比讓她下跪,比曝光爸爸的事來的善良多了。
黑眸深深的看了眼安於辰,在他震怒的目光下,輕輕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只要他不來纏著我,我絕對不會主動出現在他面前。」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一握,安於辰整個人猛的一震。
「希望你說到做到。」滿意的裂開嘴角,安世才猶如恩賜一般的朝她抬頭示意,「你可以走了。」
顧舒舒轉身離開,走的沒有一絲留戀。
布滿血絲的眼睛望著四樓緊閉的窗戶,只是一晚,光滑的下顎生出了點點胡渣,疲憊的靠在車上,安於辰直到現在才接受她昨天答應永遠不出現在他面前的事實。
這個狠心的女人,竟然真的答應他的要求。
深吸一口煙,將煙蒂丟在地上,拿出手機撥通他的號碼,「顧舒舒,我要你的解釋!」
「我已經不是你的秘書,沒有必要向你解釋什麼。」這樣,才是對他們最好的結果。
「我就在你家樓下,你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們無話可說。」
顧舒舒心底輕顫,走到床邊躲在窗簾後面偷偷朝外看,果然,他就站在樓下。
「你當我安於辰是什麼?是你想要就要,想丟就丟的垃圾嗎?」抬頭看向四樓,「顧舒舒,你把我想的太簡單了!」
「你要這麼想是你的事,與我無關。」說完,顧舒舒掛斷電話,走到床上躺了下來。
安於辰知道她在躲著他。
昨天,在顧舒舒離開的時候,安於辰沒有阻攔,因為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平靜的面對她。
無盡的怒意充滿他的胸口,他怕一開口,就會爆發出來。
所以,他任由她離開,而現在,他需要她一個解釋,她竟然真的答應老頭不再見他,那麼他算是什麼?
一陣轟雷響起,站在樓下的人卻無動於衷。
外面,狂風暴雨。
再也躺不住的顧舒舒從床上起來走到窗戶口,站在窗戶前看著始終站在樓下怎麼都不肯走的人,淚水蓄滿眼眶。
這個男人啊!能不能不要總是以傷害自己來讓她心碎?
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
安於辰站在雨中,寒風吹過濕透的衣服,讓他冷的瑟瑟發抖。
一把傘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頭頂,安於辰有些僵硬的抬起頭,看到那個終於等到的人時,凍的發紫的唇動了動,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眼前一黑,整個人無力的癱軟的倒在身邊的人身上。
「安於辰!」
暴雨,肆虐著一切。
郊區的別墅裏,鐘又譯的臉越來越陰暗,餐桌上擺放的蛋糕上的紅色拉住仿佛在嘲笑他的癡心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