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冷冷的丟下一句,鐘又譯瞄過角落攝像的男人朝大門而去。
「我憑什麼聽你的!」
邁開腳步,顧舒舒朝著另一扇大門走去,還沒走幾步,就被鐘又譯接下來的話逼得生生停下,轉身惡狠狠的瞪著他的背影。
「如果你不怕我把爸的事情告訴媒體,你大可以走!」
輕飄飄的說完,也不管顧舒舒有沒有跟上來,直接上了車,揚長而去。
該死的男人!
雖然不甘心,顧舒舒還是無奈的跟了上去,攔住出租車跟上了前面的車。
豪華病房內,臉色蒼白的安於辰半臥在病床上,冷眼看著桌上擺著的幾張照片,眼裏沒有一絲溫度。
照片上,正是顧舒舒跟鐘又譯在餐廳兩人拉著手的模樣,因為只是一個背面,只能看到兩人牽著手,卻看不清兩人的模樣。
「離了婚還跟前夫勾勾搭搭的女人,你確定你要為了她而放棄繼承權?」
拄著拐杖坐在邊上的真皮沙發上,安世才垂著眼睛,看似不經意,但視線卻沒有離開安於辰一秒。
照片裏的人,似乎比之前更瘦了……
忽然,一抹刺目的紅色讓安於辰的眼底染上一絲冷意,自嘲緩緩爬上他的嘴角。
盤起的長發露出一截纖細的脖子,上面,一顆豔紅的草莓就那麼赤.裸裸的出現在他眼前,仿佛在嘲笑他的自以為是。
原來昨天,她跟他在一起,所以,她才會丟下生病的他離開,是去找他了嗎?
「別露出那副死樣,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去喜歡。」安世才跺了跺拐杖,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
垂著眼,嘴角的笑逐漸擴大,「呵呵!拿回你的照片,我相信眼見為實。」
「混賬!這些照片還不夠清楚嗎?」安世才沒想到他會這麼的死心眼,竟然還不相信那個女人是什麼樣的人。
「我說過,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相信,那個女人肯定是有什麼苦衷,否則,依她對鐘又譯的恨意,絕對不會無故接近他的。
「好!你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嗎?那我就讓你清楚的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冷聲一哼,安世才直接起身離開。
手,摸上她的背影,輕聲低喃,「顧舒舒,別讓我失望啊……」
晚上六點,顧舒舒被迫推著鐘又譯走進別墅。
低著頭,看著他冷漠的側臉,眼底緩緩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他的孩子嗎?她很期待。
一走進房間,明亮的光線忽然變暗,一道紅光出現在兩人面前。
桌上,一束紅豔豔的玫瑰旁放著一個八寸大的冰淇淋蛋糕,上面,插著六只小蠟燭,蛋糕的旁邊,是一瓶開過的紅酒跟兩盤牛排。
「這……」
「前天是什麼日子,你真的不記得了嗎?」冷著一張臉,鐘又譯不悅的出聲提醒,
「前天……」疑惑的臉上一怔,隨即,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臉上卻依舊表現的疑惑,「我怎麼會記得是什麼日子,我只知道,五月十六號是我們離婚的日子。」
轉頭瞪著她,鐘又譯惡狠狠的罵道:「蠢女人!前天是我的生日。」
顧舒舒一副恍然大悟,「原來是你的生日……」估莊木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