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速的思維轉變讓陳嘯有些晃神,隨即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你猜的不錯,經過安世才這幾年的動作,安家的確已經差不多是個空殼了。雖然在安於辰的極力挽回下,勉強保住,不過,畢竟損失的比較嚴重,所以如果再沒有什麼新品出來,恐怕……」
「上次不是說已經有一款在准備上市了嗎?」勺子舀起一點放入口中,淡淡的,味道剛好。
「的確!不過,據說被人剽竊了。」說道這兒,陳嘯頓了頓,面色有些怪異,撇了撇嘴,「而且,把這個方案賣給別人的,正是你甘願為她作羹湯的女人。」
雖然他們兩個和好了,也知道他們以前的一切是誤會,但他就是對那個女人很是感冒。
放入口中的勺子一頓,隨即又送入嘴裏嘗另一道菜的味道,「不是她。」
陳嘯一愣,「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不會是那樣的人。」淡淡的聲音,透露了對她的絕對信任。
況且,她沒必要如此做,這對她沒什麼好處。
陳嘯撇嘴不予置評,「雖然這件事有些蹊蹺,不過,我剛好查出了很巧合的事。你知道馮巧巧嗎?」
「舒舒的生母。」拿起湯勺將鍋裏的粥舀起。
「對!當初,她再嫁的男人,就是安世才,而五年前在醫院救了你的女人的,也是他。而且,據我所知,安排你的女人進安石做安於辰的秘書的,同樣是他。」嘴角有趣一勾,「你說,這件事怎麼會那麼巧呢?」
下垂的睫毛微顫,巧?真的是巧嗎?
看著他的無動於衷的模樣,陳嘯眼底有些擔憂,張了張嘴,卻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說。
「還有事?」
鏡片後的雙眼瞄過他的雙腳,再次回到他的臉上,咬了咬牙,「你知道,鐘佳琪昨天回國了嗎?」
手中的動作一滯,眼,逐漸變得陰沉,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起來,堅硬的胸膛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緊抿的雙唇看上去似乎正在隱忍著什麼。甚至周身散發出濃濃的黑暗感,讓不遠處的陳嘯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她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
「不知道?」眼神一眯,徒然轉頭,漆黑的眼底森然可怕,「查!要馬上知道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心底微顫,陳嘯扶了扶滑下的鏡框,「鐘譯,你該知道,就算現在找到她我們也不能對她怎麼樣,畢竟,現在的她什麼動作都沒有。如果貿然找上門,怕是會引起她的戒備,到時候恐怕更難鏟除。」
手上的碗朝地上狠狠一摔,清脆聲音響起,地上碎片滿布。
「怎麼了怎麼了?」
巨大的動靜讓顧舒舒慌張的跑到廚房,看到地上的碗及一臉陰沉的鐘又譯時,不解的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譯,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忽如其來的一陣清香及溫暖,令鐘又譯有些陰沉的眸子閃了閃,轉過頭看向擔憂望他的小女人,思緒瞬間千百轉。
「沒事,不小心手滑,碗掉了。」抬頭朝陳嘯眯起眼,警告意味極濃。
收到他的視線,陳嘯無奈的了然點頭。
懷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一臉無辜的陳嘯,不悅的嘟起嘴,「你可以走了,要不是你讓譯分神,他也不會把碗摔碎,幸好沒割到手,不然,看我怎麼修理你。」
不高的個頭,責怪的語氣,陳嘯瞪大雙眼看著眼前才到他胸口高的小女人,一股悶氣讓他幾乎想把眼前這個女人撕碎了。
一向優雅的他,對這個女人就是怎麼都紳士不起來。
「你是可以走了。」朝陳嘯抬了抬下顎,給了他一個只有他們才懂的眼神。
冷聲一哼,陳嘯轉頭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