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男人沉默了下來。
「你該知道我的身份,也應該很清楚我的本事,最多,就來一個魚死網破。你覺得,現在的我還會怕死嗎?如果讓我知道你暗中對他做了什麼手腳,你會相信,我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男人暗暗倒抽了口冷氣,顯然,對於鐘佳琪的話,他從來都不敢懷疑。
這個女人是個瘋子,只要遇到跟鐘又譯有關的事,他相信她絕對會做出你意想不到的事,到時候,可不單單只是死那麼簡單的事了。
那時候,死,對他來說,或許還是一種解脫。估役嗎才。
鐘佳琪的手段,想起來都會讓人忍不住心顫。
眼底有著得意,鐘佳琪沒有說話,握著手機,眼底卻有著一抹堅定的神情,她知道,他一定會答應的。
果不其然,沉默的男人終於發出了聲音。
「好!我答應,只要你答應跟我合作,鐘又譯,我會交給你。」
嘴角的笑從未消失,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為了報複,絕對會答應她。而她,只需要等著跟哥哥好好相聚……
早上七點,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讓還在睡夢中的兩人皺了皺眉,顧舒舒翻了個身拿過桌上的手機,雙眼依舊緊閉。
「喂……」
話音還未落,粗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讓還在睡夢中的顧舒舒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起。
「顧舒舒,你他媽的想曠工曠幾天?別以為你成了鐘太太你就可以把公司丟在腦後了!」安於辰臉色難看的盯著已經有些積灰的辦公桌。
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更沒有一句道歉的話,這個女人,真的打算就這麼從他生命中消失嗎?
簡直是笑死人了,他安於辰要是這麼簡單就放手,他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安……總裁?」將手機遠離了一點,顧舒舒立馬清醒了過來,有些懷疑的看了眼來電顯示,又放回耳邊,「抱、抱歉,總裁,我、我我以為你已經把我開除了……」
「開除?我什麼時候說要開除你?現在馬上給我到公司來上班,就算你要請假,要辭職,也必須要當著我的面申請,我同意了才行。」
「是、是,總裁!」被安於辰的怒氣嚇到的顧舒舒掛掉電話,掀開被子就打算起床上班。
然,腳還未沾地,一直手臂將她才剛起來的身子一把摟過,又將她拉到床上,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緊緊圈固在身下。
「你想去哪兒?」霸道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憤怒。
「譯、你快起來,我上班要遲到了!」愣了愣神,顧舒舒像是沒有看到他憤怒的臉,垂下眸不敢看他,推了推他的身體想將他從身上推開。
「上班?」
雙眼眯起,身體依舊紋絲不動的趴在她身上。
「對啊!我、我還要上班……」聲音,在他冷意散發的當下越來越弱,推著他的手有些無力的抵在他胸前,「譯,拜托……」
鐘又譯有些惱怒的瞪著懷裏不敢看他的小女人,現在這種銘感時候,她竟然還要去安石上班?難道,她心裏其實還有安於辰那個男人的影子?
「譯……」
對她的話沒有作回應,左手卻是不露聲色的移到她的耳朵,在她閃亮的銀色耳釘上一摸,一顆細小的幾不可見的亮光頓時一閃,瞬間消失在他手中。
左手隨著她的輪廓來到下頜處,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面對他,眼神在觸及她雙眼的同時瞬間變得柔和,在黑暗中有一種魅惑人的感覺,鐘又譯緩緩開口,「告訴我,為什麼還要去安石?你該知道,現在去幾乎是等於撞上槍口。」
嬌羞著臉,心跳加速,毫無抵抗的融化在他溫柔的漩渦裏。
「我只是想有始有終,就算要辭職,我也要走的光明正大。況且,對總裁,我總是該有個交代的……」那個始終對她毫無保留付出的男人,她沒有辦法對他的感覺無動於衷。
「所以,你還是要去?即使,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跟安於辰有所接觸?」無視她輕微的抵抗,鐘又譯的唇,緩緩貼了上去,帶著一股魅惑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