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忌無悔嘟囔了一句再沒了動靜,估計也覺得沒臉了。
林隱光卻也不給這後來的人留面子:「喂,那你又是誰啊?」
那第二個聲音笑夠了這才謙謙說道:「好說了,四品禦宅神將李千軍便是區區。」這禦宅神將林隱光也沒聽過,不過看這第二個人說話謙虛有禮,又是什麼『神將』,想來不是太壞的人吧,也不好下他的面子,便學著他的口氣說道:「啊,久仰久仰。」
「哦?小兄弟聽過我?」這李千軍也不知道是想給忌無悔難堪,還是真的不懂什麼叫客氣話,聽林隱光這麼說居然追問了一句。
這下林隱光尷尬了,「額……」
「哈哈哈,合著人家也沒聽過你的名字。」忌無悔一下子來精神了,大聲笑道。
林隱光一聽趕忙岔開話題,要不這兩人再在自己身體裏打一架,自己可受不了。
「剛才我看著好像三個黑影,這怎麼才兩個人,是不是還應該有一個啊?別藏著了,出來吧。」林隱光這話也是冒蒙說的,因為從來沒見過這鬼魂是什麼摸樣,因此他也不知道剛才看到的黑影到底代表多少人的靈魂。
「老夫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何來藏身之說?只是不屑與你這黃口小兒對話,哼!」這第三個聲音蒼老而富有磁性,很有氣勢的感覺。
「呦呵,脾氣不小,你占了我的身體,你怎麼還理直氣壯了?」林隱光這會已經習慣了和他們在腦子裏交流了,基本上和說話沒差別,只是不用說出來罷了。
「搶占?哼,這話應該我說你才對吧?你是怎麼跑到我家裏來的。」那個蒼老的聲音肅然說道,語氣威嚴霸氣,義正言辭的倒是反客為主了。
「你家?你誰啊?這裏以前是我表舅的家,現在是我的家,我有法律文件你知不知道!」林隱光也不示弱,這可是自己擁有的第一處房產,因此林隱光對於歸屬權問題特別敏感。
「表舅,你是說小山子那個不孝子麼?」那蒼老的聲音沉吟了一下,語氣有所緩和的問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你問我我就說?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呢?」林隱光腦子裏幾乎立刻回了一句,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腦子比嘴塊吧。
那老頭一聽並不介意,隨口說道:「算了,你不說也無妨,等我調一下記憶文檔就清楚了。」
「什麼記憶……」林隱光還沒等問完,只覺得腦子裏忽然傳來針紮了一般的刺痛,這痛苦無比的尖銳,而又突然,讓林隱光疼的大叫了起來:「我靠你搞毛啊。」
這刺痛轉瞬即逝,和來時一樣突然的消失了,林隱光捂著剛才刺痛的地方,心有餘悸。
卻聽那老人的聲音說道:「原來如此,段青山那個不孝子竟然死了!」他的語氣既沒有震驚也沒有悲傷,平靜的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而已,不過雖然這樣,林隱光還是聽出了他話裏面和段青山那千絲萬縷的聯系,這兩個人到底是敵?是友?
「這麼說你是玉蘭家的孩子了。」老人沉默了一會,這才繼續說道,剛才關於段青山的死訊完全被他給忽略了。
「玉蘭?」林隱光重複了一聲,依稀記得他媽媽的小名好像是叫玉蘭,這老頭的口氣聽起來好像認識的樣子,難道真的是家裏的長輩?他想到這裏口氣頓時加了幾分小心:「您老是?」
「說出來你也不一定知道,老夫段蒼天,段氏一脈第十九代傳人,也就是段青山他爹,你媽劉玉蘭是我的外甥女,按輩分算的話你應該叫我三舅姥爺才對。
第十章 肉身重塑
「三舅老爺?」
「乖~」這老頭得便宜就占,立刻答應了一聲,不管林隱光樂不樂意,這個親算是定下了。
「唉,所以說還得是實在親戚啊,老李,你看看咱倆費了半天勁,還是不如這個舅老爺知名度高啊。」那忌無悔彈著氣說道,語氣甚是落寞,大有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忌老魔,人家倆人祖孫相認,我們就別這麼不識趣了。」李千軍總是一副閑淡的口吻,那忌無悔便不言語了。
「三舅老爺,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們到底是人是鬼?如果真的是什麼遊仙,為什麼要搶我的身體啊?麻煩您老跟我解釋解釋?」林隱光心說既然三舅老爺已經認下了,幹脆得點實惠。
「我們的確是遊俠,至少我是,至於他們兩個,我只能說一個是落了凡的神將一個是本事不濟的魔頭,不過境遇不濟被人給封印起來了,機緣巧合被你給解開,可是我們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封印,靈力減弱,只能依靠你的肉身將養,但是對你絕對不會有所損耗的,你就放心吧。」
封印?林隱光聽了心裏忽然頓了一下,三舅老爺說封印是被自己打開的,這兩天自己唯一打開的除了這裏的門之外,就是那三個小罐子了,想到這裏,他來到書房,目光落在隨手放在書桌上的三個小甕上面,上面的鑒語一行行映入眼中。
「心有靈犀,七竅通靈,可知古今,其名神算。」兩下一印證林隱光立刻明白了,看來這個上面說的多半就是那個神算天魔忌無悔了,而並非什麼靈丹使用說明書。
「身披金甲,力大無窮,剛正嚴明,其名神將。」看來這句說的應該是李千軍,只不過這兩個人看起來神算是文臣,李千軍才是武將,性格上卻差別如此之大,李將軍說話謙虛有禮,而那神算卻好像是個莽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