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地下無秘事,
自有乾坤在我心。
橫批——鐵口直斷。
「喝,老頭這字寫的不錯啊。」林隱光不由得贊歎道,那毛筆字寫的確實好,雖然他對這個沒多少研究,但是眼光多少還是有一點的,文筆之間隱隱有出塵之氣,絕對比他中學時的美術老師寫的好多了。
「哼,那是自然。」忌無悔‧N瑟的說道。
「就是詩寫的優點太誇張了,人家能信麼?」
「你懂什麼,算命這行不怕誇口,況且我也沒誇口,咱這算命技術,敢稱第二天下間就沒人敢稱第一的。」忌無悔說完也不墨跡,吹幹了墨跡,將紙卷好,徑直出了旅店。
坐公交車到了市裏的公園,找了一個人跡比較多的石板路,往路邊長椅上一座,把簾子這麼一挑,從空間戒指裏弄出一把扇子來,悠然自得的扇了起來,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模樣。
他這一身造型十分普通,但是多出了這一把扇子和一張幌子來就絕對不普通了,過往行人經過的時候不免朝他多看兩眼,林隱光即便以旁觀者的視角也有點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沒辦法,這造型這架勢實在有點行為藝術的感覺,還好沒熟人否則都要沒臉見人了。
不過忌無悔卻絲毫不覺,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不過時間一久也犯了嘀咕,「什麼情況,怎麼還是沒人來算命啊,看來得主動出擊了。」
眼看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走過來,急忙招了招手,「這位壯士請了,可否叨擾片刻?」文縐縐的一句把那中年漢子給弄的一愣,「你有事?」
忌無悔神秘的搖了搖頭,「不是我有事,而是你有事。」
那中年漢子更加莫名其妙了,「我有事?我能有什麼事?」
忌無悔頓時露出凝重的表情,「壯士實不相瞞,我看你面有煞氣,頭頂黑光,怕是犯了凶星,不如讓我給你算上一卦,你看如何。」
那中年漢子瞪了他一眼,「你才犯凶星呢,你們全家都犯凶星,怎麼說話呢,信不信我揍你——格老子的!」說完氣哼哼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自言自語,「這個人有毛病啊?」
忌無悔也氣得夠嗆:「這個人有毛病啊?」這話卻是跟林隱光說的。
「廢話,你上來就說人家犯凶星,人家當然來氣了。」
「可是不對啊,我以前給人算命的時候,只要這麼一說對方肯定是疑神疑鬼的問我怎麼回事,要不然就是哭爺爺告奶奶的說求我給解命,這一次怎麼不靈了呢?難道是我表演的不到位——」忌無悔說道這裏猛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是你這身體不行。」
林隱光坐地躺槍,也是莫名其妙,,「跟我有什麼關系?自己能耐不濟還怨起我來了,你算命失敗了也不能無腦噴啊。」
忌無悔卻理直氣壯道:「這個真是你的關系,你想啊,我以前的造型可是白發飄飄的老神仙,胡子一尺多長,不帶一根雜色的,面目紅潤童發鶴顏,往那一站那叫一個仙風道骨,說話當然管用了,你這身體一個小年輕,看著就不著四六,說什麼人家也不能信啊。」
第二十四章 大高手
忌無悔這幾句話說的倒是言之鑿鑿,林隱光卻不能認同,「靠,你可拉倒吧,這年頭人都學精了,算命這東西都沒人信了,你就算是仙風道骨也沒用,人家找你算命就是討一吉祥話,你說兩句好話把人哄高興了,人家就賞你幾個錢。」
忌無悔聽了目瞪口呆,「這不跟要飯的差不多了麼。」
「這個在現代人眼裏算命這種事情可不就是這樣麼,當然也不都是算命,也有送佛牌立碑文的,有搖簽的,其實都是一回事,我說你還是趕緊想點別的招吧。」
忌無悔兩手一攤,「別的招我可就沒有了,我雖然真的會算命,但是也得人家肯信才行啊。」
「那怎麼辦?」林隱光一陣無語,「我兜裏可就剩下三十二塊錢了,再耽擱下去晚上都不知該住哪了。」
「要不把你的坐騎給當了吧。」忌無悔提議道。
林隱光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說的是他那輛哈雷摩托,急忙搖頭道:「別,這年頭可不比你們那時候,幹什麼都得有手續,這摩托車完全是黑車,拿去當人家還不給我當小偷抓起來,就算勉強給我當了也賣不了幾個錢啊,要不李哥你來試一試?」
一直聽兩人對話的李千軍一陣遲疑,「我?可是我也不會賺錢啊,以前當神將的時候,都是坐地收錢,給人降妖捉鬼,護宅安家,可從來沒有賺錢的機會。」
林隱光道:「那麼武功你總會吧,我看你昨晚打那個保安那兩下就很厲害嘛。」
「你該不會是讓我搶劫吧?這可不行,我可是有原則的人——額不,是有原則的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