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發生什麼事了?」顧擎遠低聲問道。
感覺到溫暖的安洛雲又偎依進了他的懷裏吻他。
顧擎遠凝視著她精致俏臉上那未幹的淚痕,眸子一點一點的加深,淺淺的淚痕像是一道烙印,烙進他的心裏。
他低頭,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
在安洛雲沉睡的這段時間內,華旭兵早早的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訴了顧擎遠。
在得知付婷婷被人輪&奸的時候,顧擎遠一顆心驀然沉到穀底。
顧擎遠坐在床邊抽著煙,眉頭皺得死死的。
安洛雲在濃濃的煙味中醒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床邊的男人,眨了眨眼,「你還會抽煙?」
顧擎遠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把煙熄滅,驀然轉過頭來,緊緊的盯著安洛雲。
「是不是你做的?」
「什麼?」剛醒過來的安洛雲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不解的反問。
顧擎遠眼眸頓時又沉了幾分,語氣不禁有些森然起來,「婷婷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聞言,安洛雲一怔,看著他這樣明顯的質問的語氣,她漸漸眯起眼,「你也在懷疑是我,對嗎?」
顧擎遠霍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素冷的聲音帶著威嚴:「我是在問你,這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安洛雲心裏很難受,這個在之前還和她親密的男人,現在卻因為另外一個女人來質問她。
「不是。」
「那那份錄音是怎麼回事?」顧擎遠逼問,「在她出事之前,只有你一個人去見過她,這又是怎麼回事?」
顧擎遠並不是懷疑她,他只想知道,那份錄音是怎麼一回事,還有在付婷婷出事之前,是不是真的只有她一個人去見了付婷婷。
「不知道。」安洛雲起身,越過他,去拿自己的衣服。
「回答我!」顧擎遠低吼一聲,扣住她的手腕,語氣冷得像冰天雪地裏的大雪,寒意凍人。
「我說了我不知道!」安洛雲瞪向他,雙眼裏寫滿了不屈服的倔強和失望。
倔強於自己的清白,失望於他對她的不信任。
這些她的確不知道。
她也明白,付婷婷不可能是裝的,她那樣的人更不可能犧牲自己的清白名譽去做這樣的苦肉計,如果不是裝的,那就一定是真的。
可是,那天她離開之後,付婷婷一個人呆在包廂裏還好好的,如果是那杯茶的問題,那也是因為她想要害她卻反而害了自己而已,更何況,那包廂裏面只有她一個人,只要她不開門,又有誰能強&奸她?
望著她的眼,顧擎遠深深的望入她眸底的情緒中,而後,慢慢的放開了她的手,深黑色的眸子越發的森冷起來。
「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顧擎遠說道,語氣漠然。
安洛雲看著他,眼底清晰的說著她的受傷:「你說你相信我,這就是你的相信?」
顧擎遠棱角分明的唇瓣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見他不再說話,安洛雲的心徹底沉到了穀底,她不再說什麼,走進浴室把自己之前換的濕衣服又穿了回去。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到你這裏來。」安洛雲丟下一句,面無表情的離去。
